摄政王冷暴力?我带萌娃当首富(57)
沈临洲没管他们,自己回了屋。
他把沈临昭那个包袱放在桌上,解开。
里面是一包一包的种子,用纸仔细地裹着,每一包上面都贴着纸条,写着种子的名字。
沈临洲一包一包地拿出来看,有些他认得,有些完全不认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临昭洗好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裳,推门进来。
沈临洲指着桌上那些种子,问他:“你拿这么多种子来干什么?”
沈临昭往椅背上一靠,说:“我不是一直想和路兄学做生意吗?学了这么久,也没什么效果。他就给了我这些种子,说让我来寻你,租地搞大棚。”
“大棚?”沈临洲愣了一下。
“嗯嗯。”沈临昭点头。
周妈妈端着茶进来,凑到桌边看了一眼那些种子,挠挠头:“这些种子,老奴在京城怎么都没见过?”
沈临洲也认不全。
好在路清在每一包种子上都贴着纸条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:叫什么名字,什么时候播种,什么时候收获,喜阴还是喜阳,浇水要多少,连施肥的法子都写明白了。
沈临昭说道:“这些可都是路兄早年在西域寻来的,珍贵得很,一般人可弄不着。”
沈临洲看着他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我不会种地。”他说,“他让你来寻我干什么?”
沈临昭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他就说让我来找你,其他也没多说。”
沈临洲没接话,心里那股疑惑越来越重。
路清。这个人,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也不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有这号人,好像这个人,并不是书中的人物。
他为什么会救沈临昭,他和宋怀瑾又是什么关系?
沈临洲正坐在桌旁出神,萧景琰推门进来了。
沈临洲起身,看着他:“查清楚了?谁来了?”
萧景琰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落在沈临昭身上,停了一瞬。
沈临昭正蹲在地上逗云宝,察觉到那道视线,抬起头,冲他咧嘴一笑。
萧景琰收回目光,缓缓开口:“宋怀瑾。”
沈临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他来这儿干什么?”
萧景琰摇了摇头。
沈临洲又问:“他知道你在这里吗?”
萧景琰愣了一下,像是在想什么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应该知晓。”
沈临洲没再说话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沈临昭蹲在地上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识趣地没出声。
萧景琰站在门口,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他约我今晚在埠头见面。”
沈临洲没接话。
半晌的沉默后,沈临昭终于忍不住了,举了下手:“那个……能不能先给我下碗面啊?实在是饿得撑不住了。”
周妈妈连忙应声:“哎,好,老奴这就去。”转身就往外走。
萧景琰凝望着沈临洲,语气微顿:“你若不想我去见他,我……”
沈临洲静静看他片刻,语气平淡:“随你。”
夜色沉沉,江畔埠头。
宋怀瑾孑然立在河边,身形单薄,已在风中等候许久。
直至夜色渐深,萧景琰才终于现身。
二人并肩立在河畔,相对无言。
宋怀瑾缓缓回身,语声清淡:“你不是生病了吗?”
萧景琰只是沉默,并未作声。
宋怀瑾又开口:“你的人烧了那艘货船,那批军械,暂时无法运入京中了。”
不远处的树后,阿文、阿武悄悄缩在一处。
沈临洲立在暗处,目光沉沉望着河畔二人。
“沈公子,”阿武压低声音,小声开口,“宋公子他……好似在跟王爷告白。”
沈临洲淡淡瞥了他一眼,几分疑惑:“你当真听得清他们说什么?”
阿文连忙在旁解释:“我等可以根据眼前情形猜测出对话。”
沈临洲:“……”
河畔另一边,萧景琰依旧沉默不语。
宋怀瑾忽然轻声唤他:“萧哥……”
“我不愿做旁人侍君,更不愿屈身人下。你从前说过会帮我,这话,还算数吗?”
萧景琰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算。”
宋怀瑾抬眸看他,目光坦荡:“我想为父皇报仇,想复国。这些话我从未对你明说,可你该明白,我心中的野心。”
“我不愿再瞒你,我要的从不止是自由……你,还愿意帮我吗?”
萧景琰微怔,没有立刻应答,片刻后才沉声问道:“若我不愿,你会如何?”
宋怀瑾望着他,眸色复杂:“杀了你,但凡阻我路者,皆是如此下场。只是……萧哥,我心里,是有你的。”
四目相对,气氛凝滞。
萧景琰先是怔怔后退一步,整个人像是僵住失神了,片刻后,又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动作僵硬滞涩,如同卡了壳一般,脚下骤然一虚,整个人便毫无预兆地直直向后栽倒下去。
沈临洲心头一紧,下意识便冲了出去。
宋怀瑾反应过来伸手去捞,迟了一步,没能抓住。
宋怀瑾看见沈临洲,眉峰微蹙,不多停留,转身便离去了。
阿武连忙上前,扶起萧景琰。
沈临洲唤了他几声,对方毫无应答,似是失了意识。
“宋怀瑾方才同他说了什么,将他吓成这样?”沈临洲问道。
阿武挠了挠头:“没说什么啊,宋公子约莫是说,想做王爷的王妃吧。”
沈临洲淡淡看他:“你猜的?”
阿武点头。
“你猜错了。”沈临洲声音平静。
阿文迟疑着开口:“我大约听到几个字眼,父皇,心里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