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冷暴力?我带萌娃当首富(84)
“那个沈临洲,早就死了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来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直直扎进萧景琰的心脏。
他看着沈临洲平静的脸,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沈临洲却像没看见他的失态,把剩下的话说完:“我早不是那个一心喜欢你、为你掏心掏肺的沈临洲。”
“我是从别的世界,进到了这具身体里。我对你,从来没有过半分喜欢,更没有半分执念。”
萧景琰整个人都怔住了,瞳孔骤缩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那你……是谁?”他的声音干得发涩,连呼吸都跟着发疼。
沈临洲微微侧过头,不再看他,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岚上:“我也叫沈临洲。可我,不是他。”
萧景琰看着他的侧脸,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,铺天盖地的心疼瞬间将他吞没。
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他只当是沈临洲这段日子受了太多的苦,被逼得疯魔了,才会说出这样的胡话,才会连自己都要全盘否定。
他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,没等沈临洲再往后退半步,他便往前跨了一大步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伸开双臂将人圈进了怀里。
下巴抵在他微凉的发顶,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,连呼吸都跟着顿了一瞬。
沈临洲猝不及防被他抱住,眉峰瞬间蹙紧,他几乎是立刻就抬起手,用尽全力抵在萧景琰的胸膛上往外推:“放开!你听不懂人话是吗?”
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,萧景琰却没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,反倒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他垂着眼,深深锁着沈临洲泛红的眼尾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沈临洲,我不可能认错你。”
“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?”
沈临洲用力挣了挣被攥住的手腕,却半点挣不脱,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他心上扎:
“萧景琰,你将他赶出王府那天,他便已经死了,跳河自尽了,在河里冻了整夜,连尸骨都凉透了,他早就死得干干净净,再也……”
萧景琰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没再给沈临洲推开的机会。
手上微微加了点力道,不容拒绝地将人重新拉回怀里,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腰,把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里,任他怎么挣扎都不松开半分。
沈临洲彻底恼了,浑身都绷着劲,手脚并用地去推他、挣他。
可他大病初愈,本就没多少力气,哪里敌得过常年习武,身量高大的萧景琰。
挣了没几下,就累得呼吸发喘,反倒扯得胸口隐隐发闷,只能咬着牙,声音里都带了控制不住的颤:“萧景琰!你放开我!你要不要脸!”
萧景琰没放,反倒把人抱得更稳了些。
他轻轻拍着沈临洲不停起伏的后背,动作放得极柔,像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。
“是我错了。临洲,全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恨我,怨我,想拿这话把我推开,想装作不认识我,我都认,是我对不住你,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……”
他顿了顿,收紧手臂,把脸埋进他的发间,“等京城的事了,赵王伏诛,所有的风雨都平了,到时候你想怎么闹都可以。”
“打我骂我,哪怕拿刀子捅我两刀出气,我都站着不动,绝不躲半分。你想一辈子不理我,我就一辈子守在你门外,绝不越界半步。”
怀里的人挣扎的动作,忽然就慢了下来。
沈临洲咬着唇,问他:“萧景琰……你以为你能活下来?”
萧景琰浑身一僵,垂眸望着他,轻轻吻上了沈临洲的眼睫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会拼尽全力活下来。”
沈临洲偏头堪堪避开,萧景琰的唇便轻轻落在了他的眼角。
“放开我。”他声线冷硬,不带半分温度。
萧景琰却不肯依,微微低头,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,语气执拗又坚定:“不放。”
话音未落,沈临洲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身子因压抑不住的咳喘微微发颤。
萧景琰心头一紧,只当是自己抱得太紧勒得他不适,慌忙松开了手臂。
可松手的刹那,沈临洲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巴掌,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“别再来找我。”
沈临洲说完这一句,转身便要离去,脚步刚动,远处陡然寒光乍现,一支冷箭挟着劲风破空袭来。
沈临洲尚未来得及反应,萧景琰已骤然上前,一把将他紧紧揽入怀中,用后背硬生生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箭。
……
赵王端着茶盏,慢悠悠踱到宋怀瑾面前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沿,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我抓到了几个人。说来也巧,里头有个孩子,眉眼竟与你生得有七分像。”
宋怀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案上的密折,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波澜,只直奔主题:“兵符找到了?”
这话一出,赵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,发出沉闷的一响,俯身逼近宋怀瑾:“萧云舒,是你的儿子吧?”
宋怀瑾翻密折的指尖猛地一顿,抬眼死死盯住赵王,下颌线绷紧,唇瓣抿成一条直线,半个字都没吐。
赵王见状,反倒重新笑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玩味:“也是,满京城谁不知道,萧云舒是摄政王萧景琰的幼子。可我怎么瞧着,那孩子半点都不像萧景琰?”
他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像毒蛇吐信般缠上来:“你说,那孩子既然不是萧景琰的,又会是谁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