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冷暴力?我带萌娃当首富(85)
宋怀瑾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,指节捏得泛出青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情绪。
赵王也不逼他立刻答话,只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带着胜券在握的笑,转身扬长而去。
殿门刚合上,宋怀瑾便猛地扬手,狠狠掀翻了眼前的梨花木大案。
笔墨纸砚、茶盏哗啦啦碎了一地,青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那孩子不是萧景琰的,又是谁的?”
一句话,冷得像冰,缓缓从屏风后飘了出来。
第56章 好大一股醋味!
沈临洲被他按在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能听见他的心跳,很快,很重。
锋锐的箭镞瞬间穿透衣料,狠狠扎进他的肩甲,滚烫的血立刻洇透了深色锦袍,两人踉跄着退进了山间小屋的木门内。
后背撞在微凉的木板墙上,抬眼便撞进他紧蹙的眉峰里。
他抬手想去碰又怕碰得他更痛,只扶着萧景琰的腰,问他: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萧景琰咬着牙压下喉间险些溢出的闷哼,抱着他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些,缓缓摇了摇头。
方才刺客放箭后便遁入了密林,阿武提刀便追了出去,可刚掠出数丈,心头猛地一凛——这冷箭来得太过蹊跷,万一刺客是使调虎离山之计,他这一走,沈公子再遇袭,可如何是好。
他不敢再追,只迅速扫了一眼林间踪迹辨明方向,便立刻折返回来,刚推开木门,见萧景琰带伤倚墙的模样,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快步上前躬身抱拳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自责:“王爷,属下恐有调虎离山之计,不敢远追,先回来护着您和沈公子。您二位可有大碍?”
萧景琰肩甲处的痛感一阵阵往骨子里钻,他哑着嗓子沉声问:“是赵王的人?”
阿武立刻摇头,语气笃定:“回殿下,应当不是。赵王麾下人行事素来张扬,就算是截杀,也从不用这种背后放冷箭的阴私手段,绝非他们的行事风格。”
话音刚落,他见萧景琰半边衣袍都已被血浸透,脸色愈发苍白,忙又急声道:“王爷伤得太重,属下这就找人去请苏先生过来!”
不等萧景琰应声,便攥着刀快步冲了出去。
木门被带上,小屋内一时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声,沈临洲扶着他慢慢挪到木榻边坐下。
指尖沾着他温热的血,心头又慌又沉,抬眼看向他:“不是赵王要杀我,那还有谁?”
萧景琰抬眸,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,半晌,只缓缓摇了摇头。
随后又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苏文彦跟着阿武赶来时,进门见萧景琰的箭伤,眉头瞬间蹙起,也不多话,立刻将药箱放在木桌上,着手准备拔箭清创。
他的动作很熟练,剪开衣裳,清洗伤口,上药,包扎。沈临洲在旁边递剪刀,递布条,递药粉。
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,一个伸手,另一个已经把东西递到手里了,连话都不用说。
他咬着牙忍过拔箭剜肉的剧痛,额角覆满了冷汗,指节攥得木榻边缘吱呀作响,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两人身上。
看着沈临洲垂着眼睫打下手时熟稔自然的模样,看着两人无需言语便心意相通的默契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蛰着。
待伤口包扎妥当,血彻底止住,沈临洲才松了口气,见萧景琰脸色稍缓,便低声道:“我去外面灶上烧些热水。”
说完便掀开门帘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木门。
屋内只剩两人,苏文彦正低头收拾散落的银针与药瓶,便听萧景琰开了口。
“苏先生,内人的身子,近来恢复得如何了?”
苏文彦手上的动作一顿,抬眼便撞进萧景琰沉沉的目光里。
萧景琰见他不语,又缓缓补了一句,语气平淡,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将那点翻涌的醋意与主权宣示:
“他本就是我王府的人,迟早要随我回去。往后他的身体状况,你只管如实报我。”
苏文彦垂首,细细回禀道:“沈公子身子已大体大好,只是此前损耗过甚,底子仍虚,最忌忧思郁结,心绪起伏,还需多放宽心、静心调养。”
萧景琰点头,“那就有劳苏先生替他调养。”
……
沈临昭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倒霉过。
赵王的人把他从半路上截住的时候,他正躺在马车里翘着腿吃花生。
萧云泽和萧云舒在后头睡着了,路清在旁边看书,一切都好好的。
然后马车停了,帘子被人掀开,几把刀架在脖子上。他当时想,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。
现在他被捆着手,跟在马车后面走,鞋磨破了,脚底板疼得要命。
萧云泽和萧云舒也被捆着,被推着走在前面。
路清走在最前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路兄,”沈临昭在后面喊,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路清没有回答。赵王的人推了他一把,他踉跄了一下,稳住身子,继续走。
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,对面来了一队人马。
领头的是个胖商人,骑在马上,肚子圆滚滚的,把衣裳撑得绷紧。
他看见这边几个人被捆着手往前走,本来没在意,目光扫过去,忽然定住了。
“东家?!”胖商人从马上滚下来,连滚带爬地跑过来。
赵王的人拔出刀,他不管,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,冲到路清面前。
“东家!我可算找着您了!”
路清看着他,眼神茫然,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