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冷暴力?我带萌娃当首富(9)
可光防着不行,得主动出击。
沈临洲正想着,周妈妈端着茶进来,看见桌上的新衣裳,眼睛一亮:“哟,这是王爷送来的?好漂亮的料子!”
沈临洲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妈妈放下茶盏,喜滋滋地摸着那衣裳:“少爷,您可得穿给王爷看看,王爷对您上心了,这是好事啊。”
沈临洲无奈地看她一眼:“周妈妈,您想多了。他这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周妈妈叹了口气:“少爷,您别怪老奴多嘴。您嫁进王府也三年了,昨日又出了那档子事,王爷还能留着您,还给您送衣裳,这就是好的开始了。”
沈临洲张了张嘴,没说什么。
他索性不说这个,转而问道:“周妈妈,您跟我说说,柳姨娘那边,平日里都管着什么?”
周妈妈一愣,随即压低声音:“少爷,您想……”
“我想把管家之权拿回来。”沈临洲直言不讳,“老二今天的事您听说了吧?堂堂王府的二公子,为二十两银子被人堵着骂小偷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咱们没钱。为什么没钱?都是因为这个柳姨娘,这日子,不能再这么过了。”
周妈妈连连点头:“少爷说得是,老奴早就看不下去了。”
沈临洲挑眉:“那有什么办法呢?”
周妈妈无奈摆摆手,忽然又道:“还有一事,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您说。”
周妈妈犹豫了一下:“老奴今早听说,王爷要把小小姐送出府去养。”
沈临洲一愣:“什么?”
周妈妈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说:“说是城外有处庄子,清静,适合养病,小小姐身子弱,去庄子上养着,对身子好。”
沈临洲腾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今早传出来的,还没定呢……”
沈临洲脑子飞快地转着,城外,庄子,养病。
不对。
这不是养病。
这是要‘送走’小四呀。
他问周妈妈:“那个庄子,在哪个方向?”
周妈妈想了想:“好像是在城西,西山那边……”
西山。
书里写的,宋怀瑾的别院,就在西山。
萧景琰要去看宋怀瑾,还要把小四送去?
他凭什么?小四是他的女儿,是他沈临洲的,凭什么送去给别人?
沈临洲深吸一口气,霍然起身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他又问:“王爷在哪儿?”
“这个时辰,应该在书房……”
沈临洲大步往书房走去。
书房内,暗卫躬身来报:“回王爷,属下查清了。王妃三日前去了天下楼的还得捞,见了他们掌柜的。”
萧景琰眉梢微冷:“天下楼?什么来历?”
“是陆清陆掌柜。上至皇商盐铁、绸缎粮行,下至酒楼客栈、当铺钱庄、胭脂香铺,无一不沾,无一不通,名下商号遍布各州府,根基极深。”
萧景琰眸色一沉,心中疑窦顿生:一个商贾,怎会知晓宫中秘事?又讲于沈临洲听,他有什么目的?
正思忖间,门外传来通报:“王爷,王妃求见。”
暗卫立刻躬身退下。
沈临洲在门外暗自嘀咕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通报通报,天天都要通报。”
这次倒没让他等太久,很快便被请了进去。
萧景琰听见脚步声走近,头也未抬,淡淡开口:“何事?”
沈临洲直截了当问:“你要把云宝送出府?”
萧景琰靠在椅背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“送到哪儿?”
“城外庄子。”
沈临洲盯着他,一字一顿:“是送去给宋怀瑾吗?”
萧景琰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过了很久,萧景琰开口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他唤我一声阿爹,未经我应允,谁也不能将她带走。”
“你于她并无养育之恩……”
“停,打住。”沈临洲打断他,“她是我女儿,我绝不允许她踏出这府门半步。”
萧景琰沉默片刻,目光沉沉地逼视着他: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“宋怀瑾会害死她的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萧景琰一掌拍在桌上。
茶盏被震得跳起来,哐当翻倒,茶水沿着桌沿滴滴答答淌下来。
“云宝自幼体弱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怀瑾遍寻名医为她诊治,这些年日日写信问候。你呢?你又做过些什么?”
沈临洲盯着他的眼睛,忽然也抬起手,一掌拍在桌上。
仅剩的那只茶盏应声落地,碎瓷溅开。
沈临洲戳他肺管子:“他日日问候?怎么不见他多关心自家儿子,反倒天天盯着别人的孩子?要不……让他再吃一回禁药,给你生个亲生的?”
“沈临洲,闭嘴!”
两人对峙着,空气像是凝成了冰。
就在这时,门猛地被推开。
“王爷!王妃!”下人跪在门口,脸色煞白,“云宝小姐她……她忽然吐血,晕过去了!”
萧景琰骤然起身,“可去请了郎中?”
“已经……已经去诊治了……”
沈临洲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原主去后没几日,云宝便病重不治,孤零零死在了府外。
还有时间,绝不能让云宝出府。
他抬脚就要往外冲。
两条黑影瞬间拦在面前,是萧景琰的暗卫。
身后传来萧景琰的声音,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:“你不许去。”
沈临洲猛地停下来。
“本王说了,不许你再见云宝。”
沈临洲冲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