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记忆后,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(264)+番外
觊觎,垂涎。
李杳觉得像街上饿狗看肉包子的眼神。
“…………”
许是她久未下山,不了解人性,许是因为她修无情道,天生感情淡漠,怎么山下的人都有两副面孔。
看似正义凛然满口仁义的杨润之是个一根筋的小屁孩。
瞿横初见一副义愤填膺侠义肝胆的模样,实际上却是个吝啬又不要脸的财迷。
包括溪亭陟,看似君子如玉芝兰玉树的,实际上却是个堕妖疯子,带着一身的魔气和妖力在人族的城里到处晃荡。
李杳把这些无用的思绪抛开,看向瞿横道:
“你既说你与陆凌相看两生厌,步玉真人又为何会说陆凌与你郎情妾意,夜夜与你与传信?”
瞿横:“?”
“郎情妾意?谁?我和陆凌?!”瞿横赶紧搓了搓手臂,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搓掉,他扬声道:“我何时与她夜夜传信了?”
李杳怀里的小团子捂着耳朵,一脸惊奇地看着瞿横,等瞿横叫完,小团子才仰头看向李杳。
“耳朵!”
小家伙捂着耳朵,一只手里攥着拨浪鼓,没有捂得严实。
李杳看向瞿横:“你吵着他了。”
瞿横:“…………”
瞿横深吸一口气,语序很快道:“我师父那人说话三分真七分假,你听个乐子就行,别当真了。”
从今天见到瞿横开始,这是这货面色最严肃的时候。
李杳收回视线,步玉真人的狐狸面她早已经见识过了,狡猾又圆润,叫人揪不出错处,也问不出所以然。
第227章 她有女儿了
227.
驿站内,溪亭陟与廪云真人对坐。
溪亭陟抬眼看向对面一头华发的人,道:
“师父可知道碧玲蛇盘?”
廪云真人一顿,半垂着的眼睛倏忽之间抬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师父年少时熟读天下经书,为了读书不惜在各大宗门内游学开课,想来师父应当是知道碧玲蛇盘的。”
溪亭陟的声音很缓,“师父可知道碧玲蛇盘有何用?”
这才是溪亭陟最关心的问题。
李杳体内的蛊,傀儡术,碧玲蛇盘都与李杳的阿娘有关,那个叫做许亚的人费尽心力寻到碧玲蛇盘,总该是惦记碧玲蛇盘的用途。
溪亭陟无法抑制地在猜,这蛇盘会不会和李杳体内的蛊有关,也会无法避免地担心她会不会将傀儡术用在李杳身上。
“你从何处听说这个东西?”
廪云真人眉头蹙起,黑色的眼珠化作浓墨,藏住了许多情绪。
溪亭陟:“我在参商城外遇见了一条碧玲蛇,她因为自己的孩子被人追杀。”
廪云真人顿时坐不住了,他的语气有些着急:
“你可看清追杀她的人是何人?”
天光从窗户乍泄,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院子里是小孩遛狗的声音,屋内一片寂静。
看着溪亭陟的眼睛,廪云真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他嘴唇蠕动了片刻,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旧事重提,难免想到故人。”
廪云真人看了一眼窗外遛狗的小孩,又回头看向溪亭陟。
“碧玲蛇是虱蛇的后代,虱蛇吞万物,最喜人类的七情六欲。”
“世人皆知虱蛇最喜欢吃人,却不知道虱蛇喜欢的不是人肉,而是人魂。人生而三魂七魄,一颗七窍玲珑心里藏得皆是七情六欲。”
溪亭陟抬起眼,袖子下的手缓缓攥紧。
廪云真人道:
“碧玲蛇盘也并非简单的蛇婴,那是藏在蛇身的血脉经过人族的精血激发出来的虱蛇婴孩。”
在人族血脉的刺激下,碧玲蛇返祖成了虱蛇。
溪亭陟垂眼,原来那蛊便是虱蛇的神魂。
虱蛇是上古凶兽,用它做蛊,的确难以察觉又难以驱除。
“师父方才说会想起故人,不知师父的故人可是姓‘许’?”
“你见过她?”
廪云真人的语气更急,身子不自觉地前倾。
溪亭陟少有看见他师父如此焦急的模样。
“那位姑娘来自虚山水寨。”溪亭陟淡淡道,“我虽未见过她,却见过她的女儿。”
廪云真人一愣,眉眼皱得越发紧。
他缓缓退了回去,眼里有几分犹疑:
“她……有女儿了?”
溪亭陟一顿,看着廪云真人的眼里带着几抹沉思。
“师父与她可是已经许多年未见了?”
廪云真人苦笑,“倘若见过,又怎会不知道她有女儿了。”
溪亭陟抬眼看向窗外的小家伙,小家伙身边蹲着一只雪白的狼犬,小家伙抱着狼犬的脖子,凑近狼犬的耳朵,在狼犬耳边说着悄悄话。
溪亭陟收回视线,看着廪云真人有几分犹豫。
“师父与那姑娘是何关系?”
廪云真人许是察觉到了溪亭陟的异常,他皱着眉:“素日里你是最知分寸的,少有如此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,你……”
廪云真人眉头皱成一座小山:“你与她可是有什么纠葛?”
溪亭陟:“…………”
他与她没有,但是与她的女儿有。
“溪亭府的人中了傀儡术,傀儡术的线索指向八方城,经过一番寻查,碧玲蛇盘和傀儡术都与她有关。”
“师父若是与她熟识,不知可否请她替溪亭府的捉妖师解除傀儡术。”
廪云真人再次幽幽凉声道:“倘若我与她熟识,又怎么会久未见面。”
溪亭陟:“…………”
是他想岔了。
溪亭陟抬眼看向廪云真人,“师父既然认得她,又为何与她久未见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