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了个女帝当媳妇(11)
一面是沿海渔运经济处于一种被重度剥削的程度,明明可以改善商业环境,创收,非得出下策,而且赚取的利润七成要上缴。
导致水匪越来越多,朝廷派军队剿,十次有五次是杀良冒功的出征,导致在东南地区的百姓眼里,朝廷的军队都是一些兵匪,完全没有好印象。
一旦海上被外敌入侵,非但不派兵,甚至还切断粮草押运。
让唯一还能与海宼抗衡的水军覆灭。
不过这是十年前的事了。
她外公外婆就是从水军退役下来,不再为朝廷效命。
但她娘亲整合老人家的资源,拉起一支三百人的镖兵倒成功维持住近海的安全。
不过现在她有件事更好奇。
那就是:“二哥,有关于徐王的情报?”
“最近朝廷有流放一批官员去岭南?”
话出,二少终于放下筷子:“幺妹,你二嫂前些日去过京都一趟,刚好路过徐王府,但现在那里已经不叫徐王府了。”
鹿铃道:“嗯?”
“徐王上个月就病亡了。”二少道:“据说是新帝监国时,罢免徐王,要在府圈禁三年,没想到徐王竟然气急攻心,一病不起,在上个月就撒手人寰。”
“但听说新帝并没有放过这位徐王,不仅流放了徐王世子,还将其妾室和从属官员一并流放岭南。”
鹿铃一边听一边筛选:“有那些官员的名单?还有...犯官随同的亲眷。”
“让你二嫂派人打听一下就行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”二少主动揽下这件差事。
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:“幺妹,大崇可能要换天了。”
“以后说不定是你们女人的天下。”
第6章 捡到老婆的第五天
鹿铃笑而不语,也许在二哥只是调侃一下,但女人的天下,确实令人期待。
然而现实是无论怎么换皇帝,对海城对鹿家来说都没区别。
商法重税仍旧不变,层层剥削,防商如防贼。无视客观发展的畸形法条,欲禁不禁,只拿商人当自己谋取私利的钱袋。
如此营商环境,始终无法反哺民生。所以出了海城,商人就贱如泥。更别说创造什么就业岗位,多招一个人就要担负一份税赋。甚至连人丁税都要算双倍。
使得很多商人宁愿买人也不愿意招人。
一旦上面挥霍而空,就会先掠于商再掠于民。
一想到她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,大部分都要上交到给那些世家子弟享乐用,她就恨不得拿起镰刀和锤子,高举起来号召所有人都杀进京都。
最好满城尽带黄金甲!
“谁来当这个皇帝无所谓,最重要的别又是个无能之辈坐在上面。”她淡着声音道。
东南滩西村港运码头,鹿家岛屿补给点之一。
一位满身英气的中年女子坐着小船,带着三百人上岸,遥望已经距离许久的岛屿。
此时岛屿渐渐出现官船的影子,总共八艘,不断徘徊在几座岛迟迟不肯离去。
甚至连鹿家的镖兵都被驱赶上岸,岛上所有物资都被官船征用,说是征用,倒不如说是侵占。
想到以后海城的水运可能会没那么顺利,中年女子眉目疲惫道:“早些年只是口头禁海,如今怕是要动真格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新帝登基,是好是坏?据说她也是位女子。”
“只希望祖上留下的几座岛屿,我女儿还有机会继承。”
“大当家别担心,小姐总会有一些奇思妙想的招数化解危机,这次也不例外。”鹿门一等镖师如是道。
中年女子听到手下对女儿的能力那么肯定。
她还是不免感到欣慰。
夜晚时分,鹿铃本来该歇下,明天再参加推迟的总结大会。
陶红便已经敲响了门:“小姐,夫人回来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鹿铃披了件大氅走出国安园。
她母亲住在国泰园,正好离自己有一条回廊那么远。
她刚出来,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女子已经带着二十号镖师们刚要到大堂。
恰好碰见赶来的鹿铃。
“铃儿?”中年女子就是鹿铃这一世的母亲。鹿天香,母女俩有五分像,但英姿飒飒,更像外婆。
而鹿铃气质更柔和恬静,甚至偶尔有一丝丝冷淡。
气场上完全与鹿天香截然不同。
“娘,半夜回来是否岛上出事了?”鹿铃最清楚母亲不喜欢在夜间赶水路,那样来说太危险。
据说小时候她怀着自己的时候遇到水匪,差点流产,那时候对夜晚出行一直忌讳莫深。
话出,鹿天香身后的一等镖师方叔便先道:“大小姐,岛被官船围了。”
“物资都被扣押,很多订下的货未能及时处理,如果没有准时送到那些官奶奶手里,怕是镖局要先赔付三倍定金。”
鹿天香十分不赞同手下在女儿提起此事,于是喝退他们:“好了,最近暂时不必出勤,等风声过去之前先回去陪陪家人。”
“是,大当家。”方叔带着其他人很快退去。
回廊上很快只剩下她们母女。
老实说已经有三个月不见。
鹿铃很清楚,非不得已,母亲是不会立即上岸。
她想又是朝廷在抽什么风,借故查访,索要银钱,往年出个五千两还能拿回货物。
可随着时间,罚银也越来越多,从五千涨到眼下的三万两。
很快鹿铃便道:“娘,这次的货物您不用担心,该赔就赔。”
“六十万两。”鹿天香倚在柱子上道:“我们被做局了。”
“一定是叶家在背后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