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(77)+番外
说到这,遥京已经喝完了一杯水,屈青又给她倒了一杯。
“至于特殊,若是你愿意,未尝不可。”
不可什么?
遥京打量着他的神色,总觉得他憋着一肚子坏水,没安好心。
屈青道:“待会儿,不,现在我就同他们说,以后你什么时候来都可,都不必拦。”
顺便把遥京看见的那两个人发落了。
“只是有一事,要和你知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宅子里大多都是莫洪招来的人,少不了他安插的人在,除了我,谁也不要尽信。”
遥京哼着歌回到家,看见南台和越晏正在院子里下围棋。
莫名的心虚,她没想多留,绕着他们就要走。
本以为他们俩不会注意到她,等她走过,越晏指尖一顿,将棋子随处放下,转头看她:“迢迢,过来。”
遥京从善如流走过来,靠到他身后,随手替他捏了捏肩膀,“哥哥,下得怎么样啊?”
南台古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遥京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
越晏问她:“今天去哪里玩了?”
“没去哪啊,就在周边逛了一逛。”
“可见了什么人?和什么人说了话?”
遥京犹豫一瞬,看他脸色如常,道:“没有啊,哥哥怎么这么问?”
越晏轻笑着,不再和她说话,专心和南台下棋去了。
南台使眼色让她走。
遥京心里疑惑着,还是进门去了。
进门恰好看见梁昭在门内在纸上写着什么,准备重新找一个屋子待着。
倒是梁昭,瞧见她回来了,头也只是略微一抬,道:“你去哪了?怎么闻起来那么香?”
遥京一愣。
想起来了。
屈青说,他今天去了脂粉行里,她和他站在一起,所以沾上了他的气味。
“……”
怪不得刚刚越晏那么问她。
亏她还说没有,这不是把越晏当傻子骗吗。
遥京“啪”地出门,院子里就又只剩下南台在,看着棋局上的残局。
“南台,我哥呢?”
南台道:“下棋下不过我,生闷气去了。”
遥京顺势往棋盘上一看,棋盘上的黑子呈攻势围困白子,多于白子数枚,“不对啊,我哥下的不是黑子吗?”
南台恼羞成怒,将身子像猹一样一扭,“还说我呢,你先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我哪里知道身上味道那么重啊,我也不想的……”
她摸摸鼻子,倒让南台生不起气来。
“行了,赶紧去哄一哄你哥吧。”
“他在哪你还没说呢!”
第63章
越晏并不是一个喜欢生气的人。
在遥京的记忆里,其实越晏的情绪稳定到可怕,在她刚被他带回家的时候,他其实一点也不爱笑。
因为在那场叛乱中,她被人抛下的同时,他也失去了他的双亲。
他亲手埋葬了他们的尸骨,他所遭受的打击不比遥京的小。
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冷脸,给遥京喂饭喂菜时,表情像是给人上刑。
南台猛拍他的头,“喂!你笑一笑,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人下毒呢你在!”
十四岁的少年于是扯出一个疲惫的笑。
皮笑肉不笑,更吓人了。
遥京刚开始很怕他,以为他是哪里来的厉鬼偷了谁的皮披在脸上的——要不然怎么会露出那么诡异的笑!
南台把他赶走了。
“去你丫的,照顾孩子,还得我来。”
南台把他挤走,笑容谄媚、不是,笑容和煦地接过给遥京喂饭的任务。
遥京也不喜欢这个人。
他丑。
自己抱过碗,背过他们两个人自己吃饭。
她能自己进食当然是好事,可是她要是不偷偷把不爱吃的绿叶菜倒掉就好了。
越晏和她说:“若是不想吃,可以不吃,但不能浪费。”
语气淡淡的,人也死死的。
遥京似乎在沉思。
不过一会儿,她似乎领悟了越晏的意思。
他让她能吃吃,不能吃就别吃了。
她把自己碗里的饭菜全倒进了越晏碗里了。
——不吃了,绝食。
你温言告诉她可以不吃绿叶菜,她就连饭也不吃了。
越晏那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“宁折不弯”的人,甚至有些极端。
“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呢?”他给她编着辫子。
她偏过脸,编了一半的辫子散开,半大的少年和她两两相望。
她倒是有骨气,说不吃就不吃。
我们前面说,越晏是一个极稳定的人,可是这样的一个人,也会有生气的时候。
越晏现在就生气了。
“你这样到底能伤害到谁呢?饿坏了也是你的事,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遥京那时候感情充沛无比,嘴一努,眼睛打配合地冒眼泪。
她想要什么呢?
越晏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,父母在时他也是一个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。
他没见过她这样别扭的孩子,不知道这样的孩子想要什么,更不知道要怎么教养这样的孩子。
凭着直觉,他凭靠自己所有的耐心,所有的观察力去关爱她。
见不得她不好,见不得她受苦,见她一要掉眼泪就心疼。
但少年未必知晓那是心疼,还以为是被她气到了心肝疼。
“……好,你就笃定我会心疼你,你成心要伤我心,既然如此,你不吃,我也不吃,看我们能活几天,大不了一起埋在荒外,也算全了你我之间的机缘。”
一个说气话,一个闷声掉眼泪。
在南台看来,这俩就是一对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