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(82)+番外
问起南台,南台悄悄转过身,摆弄他的花花草草,不答。
“今日遥京又不在家?”
“年轻人又不比我年老,不日将死,当然是喜欢到处去的。”
越晏一噎,伏羲倒兴致盎然:“那她有说去哪了吗?”
“往日是哪里都去得的,今日嘛,除了去庙会还能去哪儿?”
伏羲更盎然了:“庙会?可是那种大家聚在一起,你和我玩,我和你玩,奔者不禁——”
越晏冷冷看了他一眼,伏羲极力把话吞了下去。
南台倒接过话。
“要说这个倒是不准,平常庙会倒还好,今天恰巧是乞巧庙会,你这样说倒也不错。”
“今日是乞巧?”
越晏横插一句。
南台奇怪看他一眼,“你不知么?今儿不止是乞巧,还是魁星诞呢,年年朝城这时节是最热闹的了。商贾牵头,官府承办,女子求手巧,书生求高中。”
朝城读书人多,年轻人就更多,乞巧更是一顶一地热闹,为姻缘,为手巧……细细数来,皆是为得偿所愿。
近来为伏羲的功课头疼,越晏还真是一时没能想起来今日是乞巧。
“今年说是特意请了别地方出了名的人儿来扮织女仙,遥京那样好热闹的怎么会肯错过。临走前还和我说说不定被那织女一点化,她的女工就会突然通人性了。”
越晏未语,伏羲倒先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若是这样,那被魁星点化的岂不是人人皆是状元郎!”
说罢,看向一旁自己的先生。
“先生从前也曾拜过魁星,这才能成状元?”
第67章
越晏心不在焉。
伏羲和南台自顾自地说了起来,南台说的虽绘声绘色,但不知真假,但有一件事确实如此。
遥京确实不会错过。
发上无坠饰,烟青襦裙,腰间系了几根近色丝带,随着风一飘一坠,屈青远远看见她,如见水上清荷。
“你着青色衣衫甚是好看。”
遥京被他这么一夸,好不虚心,“自然是的。”
说完,仔细看他一会儿,发现屈青身上所着湖蓝长衫,长身玉立,并无多余坠饰,一派玉面公子模样。
她悄悄凑过去道:“我瞧你倒比适才扮魁星的那人好看得多。”
“魁星已经走过了么?”
“并不呢,我适才是错走进他们的地界上,见他穿了魁星服,这才知道的。还差点被人错认成那个扮织女的女郎,把我逮起来让我穿仙女的衣服了。”
“承你赞言,哪日我若是飘飘然了倒也不为奇,”屈青说着,嘴角不知为何轻轻翘起,“可见我所言亦非虚。”
“赞言亦是实话,”遥京也笑,桃花眼眯起,眸间光彩四溢,“倒是被人这么认可,还真是有些愧怍。”
就她那个女工,不说也罢了。
让她去扮织女,真是要把她吓死了。
屈青见她绘声绘色地讲,从天南说到海北,没一会儿就从扮魁星的人说到了游街的花灯样式。
说到兴起,抓着他的手腕就要带他去看。
“我知道他们在哪里,我带你去!”
屈青本不欲去,但见她兴然,没有拒绝。
十八岁的遥京活泼好动,带着屈青满大街地跑也不会多喘一口气。
他们跑过长街,跑过攒动的人潮和日影,惊叹吞剑喷火的技艺,遥京笑着说道她看见一个孩子把荷叶顶在头上扮演“磨喝乐”。
终于到了庙前,看到本该出发的巡游队乱成一团。
“我们走错了?”
遥京自己先呆了。
“织女呢?魁星呢?”
怎么这里一副被人洗劫过的景象呢?
有人幽幽出现在他们身后,眼冒精光:“这有两个合适的诶……”
屈青拽着遥京往后一退,却不知怎的,更多人围上来了。
“屈大人,我们俩不会一不小心钻进哪个贼窝来了吧?”
屈青打量着眼前把他们围起的一圈人,个个如见金子般眼睛睁得无比大。
“难说。”
怎么看起来一副豺狼虎豹之相?
遥京和屈青都打算要不要暴力撞开他们时,偏偏那一伙人中站在中央的娘子哭了起来。
“她可能要讹我们。”
紧接着,一群人被传染了一般,一起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他们都想讹我们。”
听她这么说,屈青反倒笑了。
“公子姑娘,帮个忙吧。”
原来这就是官府从隔壁城里请来的专业巡游团队。
本来一切都好好好的,可是刚才突然一群人冲进来把扮魁星的那个人打了一顿。
原因竟是因为听闻他读书不成,德行有亏,扮不得魁星。
“我们上哪里找一个真会读书的郎君扮魁星君呢。”
遥京扯扯嘴,宽慰她:“是呢,谁规定了扮魁星就一定要读书有成呢。”
遥京还是比较关心她的织女女郎:“那怎的连织女也不见呢?”
那娘子长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这更是没天理,适才我说他们道那扮魁星的男子德行有亏,正是因为那扮织女的女郎瞧见那男子,认出他是欺骗她感情的男子,和那男子厮打起来了。”
“打、打起来了?”
“正是呢,闹了好久,现下我们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扮魁星和织女仙子。”
说罢,她两眼放光地看向站在一块的遥京和屈青。
“我瞧着二位倒是十分合适呢……”
遥京本是当听故事,听到这,掸掸衣服上的灰就要走了。
“我的女工要是被人发现,说不准也会被人拉下来打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