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进ABO文后,我成了娇软小O(53)
“不是不敢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”宋衍之闭上眼睛,“是我不想让你被人指指点点。你才18岁,刚上大学。别人会怎么说你?‘那个大学生找了个老男人’‘傍大款’‘图人家的钱’——这些话你受得了吗?”
沈羡安愣住了。
他没有想过这些。在小说世界里,没有人会因为他们在一起而指指点点。因为ABO世界里,Alpha和Omega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。
但现实世界不是小说。
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”沈羡安说。
“我在乎。”宋衍之睁开眼睛,看着他,“我在乎你被人说。我在乎你因为我受到伤害。”
“那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?”沈羡安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是不是又想推开我?”
“不是推开你——”
“你就是!”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你每次遇到问题就想推开我!在小说里是这样,在现实里也是这样!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跟我一起面对?!”
宋衍之看着他脸上的眼泪,心脏像被刀割一样。
“沈羡安——”
“你不要叫我名字!”沈羡安擦掉眼泪,“宋衍之,我跟你说最后一次。我不在乎你多少岁,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我在乎的是你。是你这个人。你要是再想推开我,我就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,转身跑了。
宋衍之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月光照在滇池上,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。
但镜子下面,暗流在涌动。
---
那天晚上之后,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了。
沈羡安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说话。他会笑,会聊天,但笑容没有到眼底。宋衍之能感觉到,他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他试图修复。
“沈羡安,昨天的事——”
“昨天什么事?我忘了。”沈羡安笑着说,但那个笑容太用力了。
宋衍之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开始更严重地失眠。安眠药的剂量从一颗变成了三颗,三颗变成了五颗。他的助理小李注意到了。
“宋总,您最近脸色很差。要不要去看看医生?”
“不用。忙完这阵就好了。”
“您已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了。”
“我说了不用。”
小李不敢再说了,但他在宋衍之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个药瓶——劳拉西泮,抗焦虑药物。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但他开始担心了。
九月初,沈羡安去了北京,开始了大学生活。
宋衍之没有去送他。他说工作走不开,但真正的原因是——他不敢。
他怕看到沈羡安和同龄人站在一起的样子。那些18岁的、年轻的、充满活力的男孩子。他们和沈羡安站在一起,才是般配的。而他,一个32岁的“老男人”,站在旁边只会显得格格不入。
沈羡安到了北京后,给他发了消息:“到了。宿舍在六楼,没电梯。和小说里一样。”
宋衍之回复: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你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什么了?”
“……三明治。”
“宋衍之!”
“明天会好好吃的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明天!”
宋衍之看着这条消息,嘴角弯了一下,但很快又消失了。
他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落地窗外是济南的夜景,灯火辉煌。
但他觉得,这些灯光离他很远。
所有的东西都离他很远。
九月中旬,沈羡安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情。
宋衍之回消息的速度变慢了。以前是秒回,现在要等十几分钟,有时候甚至一个小时。视频通话的时候,他的脸越来越瘦,眼下的青黑色越来越深。
“哥,你是不是没有睡觉?”
“睡了。”
“骗人。你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“最近工作忙。”
“你不是说忙完那个项目就好了吗?”
“又有新的项目了。”
沈羡安沉默了。
“哥,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你每次想推开我的时候,都会用‘工作忙’当借口。”
宋衍之沉默了。
“哥,你看着我。”
宋衍之抬起头,看着屏幕里的沈羡安。桃花眼,琥珀色的瞳孔,眼角的红痣。和在小说世界里一模一样,但多了一些成熟。
“你是不是又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了?”沈羡安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宋衍之,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宋衍之看着他的眼睛,说不出话。
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你又在一个人扛。你又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。你又想推开我。”
“沈羡安——”
“你不要叫我名字!”沈羡安擦掉眼泪,“你是不是觉得你不告诉我,我就不会发现?你是不是觉得你不回我消息,我就会放弃?宋衍之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——我不在乎!我不在乎你多少岁!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!我在乎的是你!你为什么就是不信!”
宋衍之的眼眶红了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?”
“因为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因为我怕你知道了之后会觉得我软弱。”
“软弱?”沈羡安愣住了,“什么软弱?”
宋衍之闭上眼睛,还是没说出来。
---
沈羡安请了假急匆匆赶到济南才知道,宋衍之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