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进ABO文后,我成了娇软小O(92)
周六的下午,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里。沈羡安靠在宋衍之肩膀上刷手机,宋衍之在看一本财经杂志。
沈羡安突然放下手机,歪着头看宋衍之。
“哥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“假如——我是说假如啊——你回到十八岁,你还会爱我吗?”
宋衍之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想问。”沈羡安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桃花眼亮晶晶的,“你说嘛。”
宋衍之沉默了片刻。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?你十八岁的时候又不认识我。”
“不认识你,但心是一样的。”宋衍之放下杂志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我的心本来就是为你而动的。不管十八岁还是四十二岁,不管在哪个世界,只要遇到你,就会心动。”
沈羡安的眼眶红了。
“哥,你怎么过了十年还是这么会说?”
“真心话。”
沈羡安笑了,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“我也是。不管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,只要遇到你,就会心动。”
两人对视,笑了。窗外的银杏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。
沈羡安没想到的是,这个随口一问的问题,会在第二天变成现实。
——
周日早上,沈羡安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身边的床位是空的——宋衍之一般比他早起,会做早餐、煮咖啡,然后叫他起床。但今天厨房里的声音不太对,不是宋衍之那种有条不紊的节奏,而是叮叮当当的,像有人在摔东西。
“哥?”沈羡安穿着睡衣走出卧室,揉着眼睛,“你在干嘛——”
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厨房里站着一个人。很高,目测一米九二,穿着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,头发比宋衍之现在的长一些,遮住了额头。他的脸——和宋衍之一模一样,但更年轻,更瘦削,下颌线更锋利,眼神更冷。不是四十二岁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宋衍之,而是很年轻的、锋芒毕露的、像一把刚出鞘的刀一样的宋衍之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,锅里煎着鸡蛋。但鸡蛋糊了,厨房里弥漫着焦味。
“宋衍之?”沈羡安的声音在发抖。
年轻人看向他。
他上下打量了沈羡安一遍。从乱糟糟的棕色短发,到桃花眼和眼角的红痣,到白色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,到光着的脚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不是宋衍之看他的那种温柔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直接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的眼神。
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。
“嗯。”他说,声音比四十二岁的宋衍之更清亮,更低,“十八岁。”
沈羡安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“你怎么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醒来就在这个房子里。”
“你认识我吗?”
宋衍之又看了他一眼。这一次,他的视线在沈羡安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移开。
“不认识。”
沈羡安正要说什么,洗手间的门开了。四十二岁的宋衍之走了出来——他穿着和沈羡安同款的睡衣。
两个宋衍之对视了。
一个十八岁,一个四十二岁。同样的身高,同样的五官,同样的冷峻。但一个是锋芒毕露的刀,一个是温润内敛的玉。
“你是谁?”四十二岁的宋衍之问。
“你。”十八岁的宋衍之回答,“十八岁的你。”
四十二岁的宋衍之沉默了三秒,然后走到沈羡安身边,自然地揽住他的肩。
“你怎么来的?”
“说了,不知道。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四十二岁的宋衍之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没做什么,我煎了个鸡蛋。糊了。”十八岁的宋衍之把平底锅放到一边,靠在厨房台面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,看着两人,“他是谁?”
“我丈夫。”四十二岁的宋衍之说。
十八岁的宋衍之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沈羡安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“丈夫?”他重复了一遍,视线在沈羡安脸上又停了一秒,“你结婚了?”
“十年了。”沈羡安说,声音还有点抖,“我们在一起十年了。”
十八岁的宋衍之沉默了很久。他的视线在沈羡安脸上、身上、手上——在手指上的戒指上来回扫了几遍。
然后他站直了身体。
“我饿了。”他说,“谁做饭?”
早餐是四十二岁的宋衍之做的。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动作熟练,煎蛋、烤吐司、切水果、煮咖啡。十八岁的宋衍之坐在餐桌前,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表情很复杂。
沈羡安坐在对面,偷偷观察这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他很像宋衍之,又不完全像。四十二岁的宋衍之是内敛的、克制的、温柔的。十八岁的宋衍之是外露的、锋利的、冷漠的。但他看沈羡安的眼神——虽然他极力掩饰——和四十二岁的宋衍之看他的眼神,有某种相似的东西。
早餐端上来了。十八岁的宋衍之低头吃了一口煎蛋,挑眉。
“太老了。”
“爱吃不吃。”四十二岁的宋衍之说。
十八岁的宋衍之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,低头继续吃。
沈羡安看着两人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十八岁的宋衍之抬头看他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……你们好像。”
“因为是同一个人。”两人同时说。
沈羡安笑得更厉害了。
吃完饭,沈羡安去洗碗。十八岁的宋衍之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