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?(129)
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,来人笑盈盈地歪头望他,一瞬间,士兵们歌唱的喧嚣消失不见,心口心脏的跳动明显起来。
段浪忽感喉咙一阵干渴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他想说,你怎么到这来了,你知道这是哪吗,这是军营!这是边关!随时都可能爆发战争,你怎么能到这来!
可望着那人带笑的眼睛,他什么都说不出。
每每夜中躺在床上,他都会想两人见面后,他有千言万语要说,真见了面,看着这个人,他却只想一直看着、看着,只是看着,就心满意足了。
看着段浪的反应,江月生轻笑出声:“我不能喝吗?”
还是一样的问题,段浪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很凶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
“哦,原来刚才那话,就是在训我的啊,将军好生威风,连我也当成手下的兵训。”
段浪眼神委屈地盯着江月生,“你明知道……”
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,不能喝这军营的烈酒,还拿话搁这逗他,一点都不像心里面说的想他!
江月生看看四周,伸手拉起段浪的手,“去你帐中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一同站起身,段浪伸手将江月生揽入怀中,护着他从人群中离开。
两人的离开并不显眼,却也不是全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。
蔚沉是一个,坐在蔚沉身边跟蔚沉说话的张鸣是一个,拉着段八和段尔,也就是暗八和暗二,要找段浪玩的段溪也是一个。
张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张了张嘴,半晌憋出一句:“将军已经成婚,家中那位时常托人送东西过来,我们大家伙都是看在眼里的,他这……不妥吧?”
蔚沉拎起酒坛子喝了一口酒,摇头:“没什么不妥。”
张鸣转为盯着蔚沉,半晌,他吐出一句:“蔚沉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蔚沉先是疑惑皱眉,后是了然,他解释:“跟他一起离开那人,就是他家里面那口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就是?看那背影,分明就是个男子!”
“他是我外甥的王夫。”
张鸣嘎巴一下抬起头,“他他他……他是六皇子的王夫?”
蔚沉颔首,“这事在军中并未散播开来,他坐稳那位置靠的是他自己,你也不要外传。”
顿了顿,蔚沉补充道:“连带着今晚他两人离开之事,也不要外传。”
张鸣听的是连连点头,“你放心,全军营的人都知道我嘴严。”
蔚沉嘴角抽了抽,拎起酒坛,又喝了一口酒,没说话。
这边,段溪笑盈盈地拉着段八和段尔改道。
段八:“不去找将军了吗?”
段溪口中哼着小曲,说:“不去了,他有人陪。”
“啥啊,俺们刚才看的时候不是还没人吗?”
段尔抬手在段八后脑勺拍了一下,骂道:“蠢货!”
段溪笑嘻嘻的声音响起,“刚才是没有,但现在有了啊。”
再说营帐内,段浪带着江月生来到他住的地方,点燃蜡烛,引燃炉子,灌了汤婆子送到江月生手中,忙前忙后的,好一会儿才停下忙碌坐到江月生身边。
他将手中的板栗用小刀划开一个口放到炉子旁边,“这个板栗很好吃,我给你烤点。”
烤完,段浪才想起问:“你饿吗?”
江月生托腮望着段浪,点头又摇头。
“怎么点头又摇头的,是饿,还是不饿?”
“不怎么饿,但是你烤的,可以吃一些。”
段浪一愣,旋即笑开,“月生,好会哄我啊。”
“不是哄你,是实话,”江月生伸手去摸段浪的脸,触手温热,“我记得送的东西内有脂膏,怎么还能冻裂,没涂吗?”
细嫩的指腹摩擦过冻裂的地方,段浪“嘶”了一声,反手握住江月生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手心。
“那东西我用不习惯,就没涂,而且就那么一点裂,不碍事的,倒是你,这这么冷,身体能受得了吗?”
“我去凉城有事办,顺路来看看你,不欢迎?”
江月生说着,作势要走,段浪忙拉着起身的人到怀中,江月生顺势靠过去在他腿上坐下。
抱着怀中的人,段浪是又爱又怜,“没有不欢迎,只是这边太冷了,我害怕你的身体受不住。”
“我带了陈太医随行。”
段浪抵住江月生的额头,大手轻抚他的脸,“陈太医又不是神仙,你要受了凉,该生病还是要生病,月生,我不想你生病。
你若真想来看我,挑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来,我还能带你出去踏踏这边关的春意,如今这天寒地冻的,连个好地方都没有,你只能闷在我这营帐中,我怕你难受。”
第102章 饭菜
江月生安静坐在段浪腿上,听段浪说边关苦寒,听段浪絮絮叨叨的说着心疼他的话。
可是为什么呢?明明一直在边关的是段浪和段溪,最该被心疼的是他们两个才对。
一声轻叹响起,段浪抬头去看江月生的表情,是他刚才说了太多话,让江月生烦了吗?
在他看清江月生的表情前,一双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,紧跟着一段香馨的味道传来,唇上一软,是江月生俯下身亲了他。
一吻毕,江月生微微抬头,鼻尖蹭蹭段浪的脸,轻声道:“段浪,我不冷、也不难受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明日便要离开,你跟我待在一起,要让自己一直陷入在自责中吗?”
段浪摇头,“不。”
江月生手指摩挲着段浪的耳骨,“很好,那么现在告诉我,你想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