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?(22)
听江月生说不怪,段浪也没有揪着这个再多说什么,而是自然地换了个话题。
“今天你派了两个人跟着我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我说,他们两个的隐藏功夫太不行了,刚出府我就察觉到他们了,你这手底下……诶,不行你把他们都开了吧,换我来,我肯定比他们干的都好。”
“我手底下的人可不少,你要将他们的活都干了?”
段浪脑子很清楚,之前江月生给了他二选一的选择题,他选了其中一个,但他也垂涎另一个。
江月生只给他一个,另一个就只能他自己想办法,世人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段浪还就不信了,他偏要两者兼得!
段浪歪头反问:“不可以吗?”
一阵香风扑面,段浪机警地将两手抬高,没将药打翻的江月生讪讪收回手,面无表情吐出四个字:“我会心疼。”
段浪瞬间呆住,满脑子都是心疼两个字,江月生说心疼他!
脑子一片雾蒙蒙,手上机械地重复着搅动的动作,等段浪缓过神,药碗中的药正好能够入口。
“咳,月生,药可以喝了。”
江月生表情恹恹地伸开手:“给我吧。”
段浪:“我喂你。”
对视片刻,江月生默默点头,心中遗憾又错过了一次打翻药的机会。
“不用勺子,你端着,我喝。”
为了一饮而尽,江月生还伸手握住了段浪的手腕,至于段浪,在手腕被江月生抓住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了,完全就是一个机器人,指哪打哪。
喝完药,不一会儿药劲上来,江月生感到疲累,脱了衣服便上床去了。
“我困了,便先睡了,时间还早,你若是无聊,可寻月山、月河他们闲聊切磋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想到什么,段浪话锋一转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江月生捂嘴打了个哈欠,“去吧。”
从房间内出来,找了个角落,段浪环顾一圈,很好,没人,他伸手进怀中一阵摸索,两秒后,他掏出一块黑色的手帕。
看着手里面的手帕,段浪舔舔上唇,放到鼻下轻嗅,白天因太过紧张而忽略的画面以闪回的方式出现在脑海中。
骨节分明透着病气的手指,被紧攥成一团的手帕,黑与白的碰撞,无一不透出惊心动魄的美感,光是回想,段浪都觉得美炸了。
躲在角落自顾自地回味了许久,确定没人发现自己后,段浪溜溜达达跑回主屋,在炭盆边烤了一会,衣服一脱,钻上床,长脚长手缠上江月生的身体。
活像只玩够了回来找主人的小狗,被闹醒的江月生在内心评价道。
第18章 耳洞
段浪觉少,先江月生一步醒来,醒后看着在怀中睡的两颊微红的美人,笑着偷了个香,小心掀开被子起床。
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件新的侍卫服,在反派这,别的不说,这侍卫服真是管够,段浪一边吐槽一边换上侍卫服。
出门后,段浪在院里面打了一套拳,用过月梅单独给他准备的早膳,回房看了一眼,江月生还在睡。
心内纳闷,他找到月梅,问:“你家主子觉一直这么多吗?”
月梅如今已经将段浪当成江月生房里人了,听他问,忙放下手中收拾的衣物,回:“苦夏时还有冬日觉会少些,暖春和初秋觉会多些,往年这个时候,主子觉并不多,今日睡这么久,可能是陈太医开的药方助眠。”
段浪默默记下月梅的话,“谢了,回来给你带这苏州城时兴的糕点。”
说完,不等月梅反应,转身快步离开。
眨眼功夫,方才还跟她说话的人就没了,月梅刚想继续手上的活计,就听月兰说:“姐姐,主子醒了,正在叫我们呢。”
“好,我这就带着衣服过去。”
房间内,江月生靠坐在床头,手扶着额头,脸上仍带倦意。
月梅捧着衣服进来,见状,劝道:“主子若还是困,便再睡会吧,左右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不睡了,”江月生摆摆手,“段浪呢?”
这被窝段浪一离开,只有他一个,没一会儿就冷了,再睡也睡不着,还不如起床找些事做。
“段少爷辰时起床在院子里面打了一套拳,用过膳出门去了,刚出去,可要派人将他追回?”
江月生挥手表示不必后,起身下床,示意月梅为他穿衣。
这边,段浪出府后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,本以为还是江月生的人,可没一会就察觉出了不对。
后边的人在靠近他,这在昨天可是没出现的,昨天那两人都是远远跟着他,确定他的行踪。
想到府里面的绝命毒师,段浪眼睛一转,已经有了决定。
路过一处无人的小巷,段浪拐进去,走到尽头等着跟踪他的人进来。
奉命跟踪段浪的人在小巷外等了一会,左右看看,抬脚走进小巷,小巷是两边房屋后门的夹道,平时没什么人从这过,此刻里面静悄悄的。
跟踪的人走着走着,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袭来。
砰!
看着倒地的人,段浪弯下腰拎住后衣领将人拖到巷尾靠墙放好,以免吓到路过的人,想了想,又握拳在来人脸上补了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段浪拍拍手,走人。
半个时辰后,晕倒的人幽幽转醒,感觉嘴里面有什么东西,噗地一声吐出,是一口血沫混着两颗泛黄的牙齿。
而此时,段浪已经买完自己要买的东西回了太守府。
“段少爷,您可回来了,”月梅看到段浪,像是看到救星一样,连忙迎上去:“主子早上用过膳,我们给上了药,可那药主子一口没碰,已经热两次了,再热第三次,那药可就喝不成了,您看,您是不是能劝劝主子把药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