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?(73)
等到馄饨上来,段浪将手里面的手帕团吧团吧塞进怀中,他家月生给的,可得收好。
两碗馄饨加两个烧饼放到自己面前,剩下的推到对面,在牛二错愕的目光中,段浪抽出两根筷子,说:“吃吧。”
牛二欲言又止了一会,什么都没说,埋头苦吃起来。
解决完午饭,暗十也拿着统计的名单来了,段浪擦干净手,接过名单,翻开,第一个名字映入眼帘——江寸止。
段浪闭了闭眼,再睁开,名字还在。
再往下看,江寸行,江寸时。
不是,你们皇子搞事这么明目张胆的吗?连遮掩一下都不遮掩。
“他们本人亲自登记的?”
暗十面瘫着脸回:“是。”
段浪点点头,“行,人还在吗?”
“不在,登记完名字直接走了。”
“那他们带的人中有老头吗?”
“有,四皇子驾车的车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”
段浪敲敲名单,“面部特征。”
“鹰眼、蒜头鼻,鼻侧有疤,额头较宽。”
段浪看向牛二,不等询问,牛二便激动站起身:“没错!我见到的那个老头就是他说的那样的!”
恰逢查证的士兵回来,确认了少年没有说谎,又和暗十对了一遍老头的面部特征,一模一样。
得嘞,目标锁定,抓绝命毒师下大狱的计划破灭,段浪站起身拍拍衣服,“你带着这小孩去抓人,我回去一趟,人抓到后皇宫入口会合,明白?”
暗十点头:“明白。”
就此,三人分头行动,段浪快马回到王府,于偏厅花房找到了坐在躺椅上的江月生。
人在花中,不失其色,反映其容,说的就是眼前的景象吧。
来时还在着急,真见到人,段浪反而先看呆了。
躺椅上,江月生睁开眼,偏头朝他看来,段浪喉结上下滚动一动,快走过去在躺椅旁边蹲下握住江月生垂落的手,“事情有结果了,是四皇子,就是调查过程太顺利了,我有点怀疑是不是被人做局了。”
比如绝命毒师做局,自己做了,然后栽赃陷害给别人,这事绝命毒师原书里没少干,段浪觉得自己怀疑绝命毒师属于是合理怀疑。
“四皇兄?”
江月生喉中挤出一声呵笑,“是他的话,这么顺利被查到,就不意外了。”
莫名的,段浪想到了绝命毒师对他比划的口型,当即开口问道:“他很蠢吗?”
“蠢?倒也不是,只是相较于常人,有些不同罢了。”
顿了一下,江月生问:“你说是他,可有证据?”
“暗十带着证人去抓帮四皇子办事的车夫,我们说好在皇宫入口处会合。”
江月生垂眸思索片刻,站起身,看向衣服带血的段浪:“去换一身衣服,我与你同去皇宫,你我险些被发狂水牛冲撞丢了命,罪魁祸首去了,苦主不去,总归少了些氛围。”
段浪这会还不知道江月生说的氛围是怎么回事,半个时辰后他明白了,原来指的是发疯氛围。
毕竟江月生单单往那一站,就够刺激江寸止疯的了。
江盈川翻看完手边的证据,再看证人,眸光暗沉,“老四,又你干的?”
又?段浪坐在江月生旁边的凳子上看向江月生:啥意思,这还不是第一次了?
江月生点头肯定,之后歪头示意段浪继续看下去。
对于自己干的事,江寸止倒是供认不讳,“是我。”
江盈川从桌上捡了笔筒朝江寸止砸去,“荒唐!安排发狂的水牛去撞你的亲弟弟,你的兄友弟恭都学到狗肚子了吗!”
额前一热,有血顺着额角流下,江寸止抬手沾了些自己的血,嗯,温热的,他父皇这力气,可真是不输壮年。
“我可没撞老六,我撞的是段浪,谁知道老六会去找他,让自己也沦为目标,再有,水牛死了,人可是半点事没有,如何能算我的错!”
反驳完前半句,江寸止又反驳后半句:“至于兄友弟恭,您怎么只让我这个做兄长的友,不让他这个做弟弟的恭呢?”
江寸止手指向悠闲喝茶的江月生又放下,愤声道:“兄友弟恭、兄友弟恭,都没有恭,哪来的友!”
段浪摸摸脖子,心想:皇帝的儿子说话就是硬气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硬气,啧,好想这么硬气的活一回啊。
不过很快,段浪就发现江寸止不止是硬气,他是仗着自己和皇帝九族一样,无所顾忌,发大疯。
江盈川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一手造就发狂水牛在京内奔跑的儿子,不撞兄弟、不出人命,便不知错?何来的道理!
那些路边的被撞毁的物件、受惊的普通百姓,扰乱的治安……种种、种种,因为他一句想看人赢牛赢,便该以人命取乐,经此一难?
江盈川长长呼出一口气,向后仰靠在椅背上:“依你的意思,这一切都是朕的错?”
“自然,父皇您给六弟的太多、太多,让他凌驾于我们这些哥哥之上,却吝啬于施舍给我们一点恩惠,若要我说,我们兄弟之间真发生自相残杀之事,也都是因为您!”
江盈川猛地站起身,一掌拍向桌面,双目圆睁,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江寸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看着这样的皇父,江寸止心中一阵快意,再接再厉:“毕竟,子女不和,多是老人无德,偏听偏向。”
第59章 中医皱眉
话音落地,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段浪:不儿,哥们,这么勇的吗?
“哈哈哈——”江盈川突然大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