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?(92)
听段浪表态,江月生便也没再说什么,他接过月兰递过来的茶水漱了漱口,“收拾收拾,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收拾完早早上床睡觉,因着喝的药都有助眠的成分,不一会儿两人就睡了过去。
而在两人睡过去没多久,兴奋的段溪又过来了一趟,听月梅说两人睡了,转身刚准备走,鼻尖就突然一凉,她抬头,天上洋洋洒洒飘着鹅毛般的大雪片。
她伸出手,接住两片雪,惊喜看向月梅:“下雪了!”
这一下雪,那可是玩疯了,没因为受惊生病,因为半夜玩雪生病了。
翌日,段溪喝了药,难受的躺在床上直蛄蛹,段浪从外边走进来,看段溪这样,走过去在段溪额头上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两下。
“该你的,玩雪就玩雪,不穿厚点就算了,玩热了还把外边的夹袄脱了,你以为你是谁,雪神啊,不怕冷。”
段溪一把拍开他的手,“哥!我都够难受了,你还来说风凉话,我不要理你了,你走,让我哥夫来,我要哥夫。”
“想去吧,这刚下了雪,他想出门我都不敢让他出门,一会受了凉,那才是真的完蛋。”
段溪想到江月生不能受凉这一茬,歇了病中看美人的心思,“那算了,等我病好了我去看哥夫。”
段浪拉了个椅子过来在床边坐下,伸手去探段溪额头的温度,“还行,没发烧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发烧,只是有点鼻塞,然后月菊姐非说这也是病,让老头太医过来给我开了药,还不让我在病好前出门,唉,早知道昨天就不玩雪了。”
看段溪已经知道后悔了,段浪也就没再说她,而是揉揉她的头,说:“等病好了,年后我和你哥夫带你去京郊的庄子上玩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段溪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段浪,竖起右手。
段浪失笑,伸手在她竖起的右手上拍了一下,“一言为定。”
说完去庄子上玩的事,段浪又呆了一会就起身走了。
路两边铺着一层厚厚的白雪,中间的石板路倒是干净,段浪走在小路上,想到什么,掉头朝府内放马的地方走去。
在一群悠哉悠哉吃干草的马中,段浪牵出金玉,骑上马,径直朝着段宅而去。
来到段宅,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只有几个留守的下人在,一问才知他爹和他娘一起去京城旁边的安城行商去了。
“大少爷,您可要给夫人和老爷寄信?”
段浪摆摆手,“不用,我找他们本也没什么要紧事,对了,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握着扫把的温雪说:“说了的,说是过年后几天才能赶回来。”
“行,”段浪点点头,转身就想走,想到什么,又停下脚,转身看向老仆:“那个,你会编小辫吗?”
温雪:“会的。”
“不是那种普通的小辫,是……长生辫。”
温雪和蔼地看向支支吾吾的段浪,“会的,只是这长生辫通常是给小孩编的,大少爷您学了也无处可用啊。”
“大人不能编吗?”
“习俗上未说可以也未说不可以,不过我想左右是寄托之物,只要有那颗诚心,想来都是可以的。”
听温雪这么说,段浪:“那……请您教我。”
温雪点点头,找了个地方用丝线给段浪演示了一遍如何编,并细细给他讲了编长生辫的禁忌,段浪或点头或问询,学的认真。
长生辫的编法并不难,段浪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,剩下的,但想编出好看的长生辫,就只能寄托于勤练了。
学会如何编辫后,段浪给教他编发的温雪一张银票,不等温雪说什么,骑上马就跑。
回到府中,段浪走进花房,目光从江月生披散的长发上扫过,内心模拟要如何编。
感受到熟悉的目光,江月生睁开眼:“去哪了?”
“回了一趟段宅,问了些问题,学了点新东西。”
“新东西?”
“暂且保密,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73章 除夕
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段浪勾起唇,“就要神秘点才有惊喜感。”
编长生辫不能在正月里编,他都盘算好了,过两天除夕给江月生编一个,给段溪也编一个。
想到原书中两人死时的年龄,段浪抿唇,他不是很想搞封建迷信,可他能重生、江月生能觉醒,就说明有些东西并不是迷信。
除夕前两天,段浪没事就去放马的地方,有时是金玉、有时是银宝,他用两马颈背上的鬓毛练手,练了两天,段浪是人也自信了、手也不抖了。
除夕这天,江月生一早就向宫内递了折子,其内说他身体不适,想在家守岁。
不出半日,宫内批准的旨意就下来了,一同来的还有一堆赏赐,那些东西都是江月生见惯了的,段溪却没见过,她惊奇地绕着那些东西跑了好几圈。
江月生见她喜欢,索性让人将这次赏赐的东西送进了她的小院。
段溪笑着跑到江月生面前,“哥夫,那么多贵重的东西真的都给我了吗?”
“给你了,”江月生递出暖黄色的手帕,和他今天身上衣服的颜色一样,“擦擦汗,身体刚好,别再着凉了。”
肩膀上突然一重,紧跟着一暖,是一件狐毛厚斗篷被从后边披到了他身上。
段浪绕到江月生面前,去给他系斗篷带子,“知道提醒别人别着凉,怎么不想着自己的身体也不能着凉?”
江月生笑着覆上段浪的手,“因为我知道你会提醒我。”
段溪左看看右看看,十分有眼色的撤退,她举起手:“我去看送到我院子里面的东西,哥!哥夫你们两个玩,我先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