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113)+番外
郑鹤笑了,“你高兴就好”
郑悔愣住了。
第二天,郑鹤一早就离开了。
郑悔一夜没合眼,几乎在郑鹤的车发动驶离庭院的那一刻,就立刻起身走了出去。
顶楼,他已经通过机械狗看了无数遍。
郑悔站在门前,拿出一根铁丝,这里仿佛根本没设什么防备,他没费多少力气就轻易撬开了锁。
这项技巧,他在第一次迫切想见范安澜的时候,就已经学会了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他太清楚范安澜的作息,对方至少还要再睡两个小时。
啊。
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见他了。
不对,其实他每天都在看着他。
郑悔一步步走到床边,静静望着熟睡的人。
他缓缓抬起双手,想像当初范安澜掐住自己那样,轻轻覆上对方的脖颈。
但是郑悔只是颤抖着亲吻上范安澜的嘴唇,滚烫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落,顺着肌肤滑落,仿佛在顷刻间凝成猩红的血珠,渗进男人的腹部,又化作淋漓的鲜血。
“你根本都不爱我,是吧。”
为什么会说他恶心。
你更恶心。
把我丢下不管不问。
没有你这样的。
控诉着,一遍遍地重复着,声音哽咽又绝望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,对不对。”
在耳边吵闹的声音,迫使范安澜睁开眼睛。
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了郑悔一巴掌,力道狠戾,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一模一样,一样的让人作呕。
“滚!”
“滚出去”
“爱你?别开这种荒唐的玩笑了。”
范安澜快要吐了,他反胃,甚至作呕了起来。
他一字一句开口道:“真恶心”
“你和你那个人渣父亲,根本就是一模一样。”
郑悔被这一巴掌打得怔住,大脑一片空白,紧接着,体内骤然涌起一股陌生又奇特的躁动,四肢百骸都泛起异样的酸胀。
他分化了。
是alpha。
属于外来者的信息素刚一在房间里弥漫开来,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便瞬间响彻整个空间。
警报声太响了,像是穿透了鼓膜。
郑悔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被推开的房门。
他再一次看见了那张熟悉又令他恐惧的脸。
郑鹤站在门口,眼神冷冰冰的,只吐出两个字,“出来。”
郑悔的心脏狠狠一沉,他想,这一次,自己一定会被活活弄死的。
if线番外:郑悔(2)
郑悔,郑悔。
从来没有人会给旁人取这样的名字,一字一句,都在反复诉说着,正在后悔。
郑悔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他清清楚楚地记得,在很小很小的时候。
他亲眼见过,他朋友的家人会将年幼的孩子温柔抱在怀里,轻轻亲吻孩子柔软的脸颊。
郑悔当时说道:“真恶心”
那人告诉他,“你就羡慕吧”
“是不是因为没有人没有亲过你的脸”
岂止是脸。
他连见面都次数都很少。
所以他始终坚信,自己所做的一切,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他本就是从那里出来的,像一颗孤零零的球,在遥远的地方遥遥相望,再用滚烫的血液与黏稠的涎液,一点点地,重新从中钻出了自己。
郑鹤想,现在不是了。
只是嘴唇而已。
这不过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所以他不懂郑鹤为什么这么生气,他的脖子被郑鹤掐住了。
郑鹤下手的的力度很重,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郑悔脸上。
郑悔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,鼻腔里瞬间涌出温热的鲜血,顺着唇角滑落,混着泪水砸在衣襟上。
一阵尖锐的耳鸣轰得炸开,嗡嗡的声响裹着钝痛,从脸颊一路蔓延到太阳穴。
郑鹤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滚下去。”
郑悔的眼泪几乎是瞬间砸落下来,那一下太疼了,疼得他四肢百骸都透着无助,连呼吸都带着刺痛。
他猛地扭头,视线撞进坐在床上的男人眼里。
范安澜与他对视了。
这一巴掌打得确实太重,连范安澜都忍不住蹙了蹙眉,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。
的确是有些过了。
激素真是种神奇又蛮横的东西。
“他为什么一直哭,好烦。”
有人低声回答道:“还太小了,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。”
“能不能别缠着我了,他好恶心。”
有人回答道:“你抱抱他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要!能不能别哭了,让他滚远点。”
“真恶心。”
“他怎么长这么大了?”
有人回答道:“很正常,都已经七年了”
“好恶心,越长越像了”
“我不想再见到他了”
有人告诉他:“不行,但是我会减少见面的时间”
范安澜无数次在心底厌弃眼前这个碍眼的存在,可此刻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。
他越过郑悔,目光落在郑鹤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:“带他去看医生。”
又补了一句,字字清晰: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郑鹤冷冷反驳,“是他不听话。”
“他违背了答应的事,自然该受惩罚。”
更何况郑悔已经分化成了Alpha,按规矩本就不该再留在这里。他加重了语气,重复道。
“给我滚下去。”
郑悔死死盯着范安澜,眼底的倔强还在撑着,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像断了线的珠子,没个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