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118)+番外
郑鹤手里的刀已经抵上郑悔的脖颈,刀刃轻轻一压,立刻划开一道细口,渗出血珠。
有些不屑一顾的,郑鹤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你还能像从前一样,应付得过来吗?”
从接手郑鹤的事业开始,郑悔就已经从各个角落,嗅到了那些针对郑鹤、暗戳戳涌动的敌意。
郑悔抬眼,“留下我。”
“我会让他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“就算你死了。”
郑悔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我也会保护他,不会让他离开我。”
没错。
他到底和郑鹤是一样的人。
自私,偏执,又狠绝。
第086章 弃养是什么意思
范安澜直接拒绝了秦翊单方面想要加入的提议。
直觉告诉他,秦翊这人根本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如果让他掺和进来,日后范安澜会为此要付出什么代价,根本无法预料。
“行吧。”
秦翊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淡淡开口,“祝你幸运。”
范安澜冷冷瞥了他一眼,转身便走掉了。
……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瞧见钟越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钟昌顾实在是有些受不了,眉头紧紧皱着,语气里藏着几分不耐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钟越挑了挑眉,语气散漫,“没什么要说的,我就先走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哪怕范安澜打心底里不想,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频繁见到了钟越。
钟越现如今可是挂着钟昌顾的名头,嘴上说着是要在两边学习交流,实际上却三天两头地往范安澜这里跑。
会议结束后,钟越立刻凑了上来,“你怎么脸这么红?”
他从会议开始就一直盯着范安澜。
现如今看得真切,对方脸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红晕,虽然在会议上都没有做出什么大差错,却也明显透着精神不佳的状态。
“有吗?”范安澜淡淡反问了一句。
大概率是有点吧,他最近身体的确是不太舒服,他今天早上已经吃过药了,只是没怎么好转而已。
钟越没等他再说什么,伸手便覆上了他的额头,额头上面的温度烫的要命,“你发烧了,自己不知道吗?”
顿了顿,他后知后觉地添了句,“我真服了,发烧了也不知道去医院。”
范安澜抬手拍开他的手,“我知道的。”
知道啥呀。
钟越蹙了蹙眉,他觉得这人真是烧糊涂了。
傻乎乎的。
“他洗掉过终身标记。”
钟越怔怔站在原地,听着医生一字一句地在自己面前说道,“所以身体素质一直不算好,才会导致现在这样思绪混乱,精神不济。”
啥?
钟越一下子没听明白,脑子像是空了一拍,彻底僵住。
什么叫洗掉过标记?
还是洗掉终身标记?
“骗人的吧?”
他虽然早知道范安澜这人算不上干净,平日里看着冷淡,却总在不经意间勾着人,甚至会为了钱和资源刻意吊着他们身边的人,手段也不算光明。
可钟越再怎么想,也从来没听过这种事,更不知道,终身标记还能被强行洗掉。
钟越的视线缓缓挪回病床上的范安澜身上,那人依旧整个人瘫躺着,缩成小小的一团,单薄得很。
一只手挂着吊水,呼吸轻浅又不稳,睡得一点都不安生。
平日里那个不可一世、浑身带着冷硬气场的人。
现如今褪去了所有尖锐的锋芒,安安静静缩在那里,反倒可怜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像一只被人捡到的流浪猫,安安静静蜷着,不敢出声。
可又不对。
其实更像是被弃养的吧,不然,怎么会走到洗掉终身标记这一步呢。
操。
钟越走到范安澜面前,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范安澜的额头。
范安澜浑身不舒服,却还是不得不勉强掀开眼皮看他,眼睛里像是裹了一层化不开的雾,水蒙蒙的,没了平日里的冷锐。
“像你这种人,也会给别人打终身标记?”
钟越的语气别扭又尖锐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,“你不是很会装吗?不是一直瞧不起我吗?”
“你居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样子啊?”
范安澜微微歪了下头,声音有些不耐烦,只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他不想听钟越说这些废话,每一句都让他心里烦躁得厉害,眼前的人吵吵嚷嚷,搅得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疼。
范安澜干脆把头扭到一边,不再看他。
瞧见他这副回避又抗拒的模样,钟越反倒更来了劲儿,步步紧逼。
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,我还说不得你了?”
因为范安澜是背对着他的,钟越的目光顺势落下,一眼就看见了他后颈处那道格外明显的疤痕,长长的一道,横在皮肤上,刺眼得很。
钟越一只腿搭在病床上,俯身靠了过去,伸手直接触碰到范安澜的腺体。
触碰腺体对omega而言本就是极度冒犯的举动,可范安澜此刻状态极差,根本没法像平日里那样做出强硬的反抗。
他费力地抬手抓住钟越的手腕,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,声音软得发飘,“不要烦我了,可以吗?”
钟越动作顿了顿,指尖轻轻悬在他手边,低声唤了一句:“范安澜。”
“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范安澜把脸埋着,声音闷闷的,只从鼻腔里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“还记得啊?”
钟越低笑了一声,整个身子又朝他靠得更近了,气息几乎裹住了范安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