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32)+番外
他实在搞不懂这个神经病究竟想要什么,是死是活,能不能给个痛快?
这般反复无常的折磨,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人崩溃。
男人看着他骤然垂落的肩膀,那副彻底蔫了般的颓丧模样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真可怜。”
他带着厚重茧子的手掌抚上范安澜的脸,粗糙的纹路刮过皮肤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范安澜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却被男人捏得更紧。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范安澜心头一沉,瞬间懂了他的意思。
这是第一次
下一次,绝不会这么轻易结束。
男人掏出钥匙,只解开了范安澜左手的镣铐。
沉重的锁链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,露出手腕上一圈深紫泛红的勒痕,触目惊心。
还没等他缓过神,范安澜便被猛地拽了起来,紧接着身体一轻,竟被男人打横抱在了怀里。
那只带着茧子的手死死摁在他的手腕上,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,范安澜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却只能徒劳地绷紧身体。
他听见男人说:“现在开始吧。”
第023章 祈求
szq被弄开的时候,范安澜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刚开始他还在骂,污言秽语一股脑全飙了出来。
这滋味实在恶心,又熬人得紧,范安澜的指甲深深嵌进男人的肩膀,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。
“疼?”
范安澜点点头,随即又下意识地露出讨好的模样。
他伸出舌头,轻轻舔着男人的手,卑微地乞求着能轻一点。
男人只是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,先前收到的照片里,他见过不少范安澜和陈槐安亲密无间的样子,那般甜蜜腻歪的画面,在他眼里只觉得无比恶心,令人作呕。
“夹好。”
范安澜拼命摇头,一个劲儿的哭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想,只要能出去,绝不能放过这人。
不管以后要付出什么代价,哪怕被人踩进泥泞里永无出头之日,他也一定要把这人弄死。
结束的时候,范安澜的手铐已经完全脱落了,只剩一条脚链还缠在脚踝上,唯独眼睛仍被眼罩蒙着。
范安澜试探着问:“眼罩能取下来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波澜,像是全然不在乎,可范安澜反倒不敢动了。
男人俯身将他抱起来,范安澜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满心都是后怕,身体本能地想挣脱。
“别动。”
手腕被男人攥得死死的,那力道成了挣不脱的桎梏。
过了好一会儿,范安澜才被轻轻放下来。
温热的水漫上来,范安澜这才察觉自己坐在浴缸里。
水温刚好,显然是特意调好的。
他坐着没动,男人指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他头顶,洗发水被挤在发间,揉搓出软乎乎的泡沫,痒意顺着头皮一点点蔓延开。
男人现在的模样,和刚才的残暴判若两人,居然还透着几分温柔。
可范安澜全身都绷得紧紧的,双手交叉抱在身前,双腿微微并拢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男人的手慢慢移到他肩膀上,轻轻按了按,像是在示意他松快些,可范安澜做不到。
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砰砰地,一下接着一下,撞得胸口发紧。
男人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“郑鹤已经被放回去了,你猜,他什么时候能找到你?”
范安澜猛地回过头,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什么叫把郑鹤放回去了?
什么叫把,郑鹤,放回去了!
“你觉得他会来救你吗?”
范安澜摇摇头,又慌忙点头,声音发颤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男人的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范安澜上牙床死死抵着下牙床,甚至忍不住咬着自己的舌头,舌尖泛起细密的疼。
他真的没把握,他于郑鹤而言,或许什么都算不上。
沉默了好几秒,男人忽然又说:“那一枪没伤到他要害,紧急处理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他手里捏着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范安澜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有些过分,仔细擦干净每一缕沾着水珠的发丝。
擦完后,便俯身将他从浴缸里抱出来,放到旁边的凳子上。
男人似乎很喜欢这样摆弄他,像对待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洋娃娃。
他抬起范安澜的脚,一点点往上套裤子。
期间范安澜好几次想开口打断,想自己来,可那些话到了嘴边,全被男人全然的无视堵了回去。
裤子穿好的瞬间,范安澜听见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:“你就祈求,郑鹤能早点来救你吧。”
……
男人走后,范安澜猛地捂住嘴,踉跄着退到一旁干呕起来。
胃里翻江倒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搅动,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一并呕出来。
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。
完蛋。
他被终身标记了。
恶心。
恶心。
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头顶,范安澜狠狠扯着自己的头发,他的思绪乱成一团麻,想不通,为什么这种事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疯子吧?
把郑鹤放了?把他留下?
郑鹤会来救他?
怎么可能。
范安澜他突然疯狂地想念陈槐安,多希望陈槐安能早点发现他不见了,早点找来。
快点发现吧,范安澜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,快点发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