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33)+番外
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念过陈槐安。
范安澜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试探性地掀开眼罩的一角。
迎面而来的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唯有几点微弱的红光在暗处闪烁。
是摄像头。
那红色的光点,像野兽蛰伏时的瞳孔,密密麻麻分布在四周,毫无遮拦地、贪婪地盯着他。
范安澜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用余光扫过周遭。
这里空旷得可怕,除了身下的一张床,便只有角落里孤零零的浴室。
门窗被封得严严实实,只有上方角落留着一个狭小的通风口,透着一丝微弱的气流。
除了正前方那扇门,这里再无其他出路。
不知熬了多久,那扇沉寂的门突然再次被推开。
男人先将一袋子食物搁在一旁,接着便径直朝他走来。
下一秒,头发被猛地攥住,尖锐的疼痛顺着头皮蔓延开来,范安澜被迫仰起头,脖颈被拉得发紧。
“闭眼。”
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范安澜不敢违抗,只能死死闭上双眼,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范安澜现在已经是一个劣质Omega,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。
可在被终身标记的那一刻,男人的信息素却以另一种方式侵入了他的感官。
他依旧捕捉不到任何具体的气味,但是男人进来的时候,范安澜便被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,胸口发闷,窒息般的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男人不高兴。
紧接着,脸上的眼罩被粗暴地扯了下来。
范安澜听话的闭着眼,连眼缝都不敢睁开。
他不敢睁开眼看这个罪魁祸首是谁,为了好过一点,他只能被迫学着识时务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质地坚硬的黑色皮质眼罩,冰冷的触感贴上眼周,随即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被上了锁。
“我说过,你可以试试。”
范安澜头皮一阵发麻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大概是快要死了。
疼痛裹着诡异的快感翻涌,恐惧缠着绝望死死勒住他的喉咙。
范安澜这才知道,人居然能被折腾到这种地步。
他像一尾濒死的鱼,张着嘴却吸不进半点空气,那个被扯下来的眼罩,被粗暴地缠上脖颈,又胡乱挪到各处,冰凉的皮质磨得皮肤生疼。
他快要喘不过气了,每一秒都像在受刑。
双手再次被手铐锁死,金属硌得手腕发僵。
或许是嫌他哭得太凶,吵得人烦,男人最后竟往他嘴里塞了个口枷,将所有呜咽和哭喊都堵得严严实实。
哭到意识快要涣散、濒临昏厥时,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我都说了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就祈求,郑鹤能早点救你吧。”
范安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耳边嗡嗡作响,什么也听不清了。
他该祈求谁来着?
第024章 一千零一夜
自从擅自摘下眼罩,范安澜就彻底坠入了无边黑暗。
黑暗本就令人胆战心惊,更何况是永无止境的禁锢。
那男人似乎格外热衷于让范安澜依赖他,像饲养一只温顺的犬类,衣食住行无不亲自照料。
可被关在牢笼里的鸟儿,终究是再也不会歌唱了。
男人好像在外面挺累的,又对范安澜没什么防备心,几乎在范安澜的身边睡的很香。
范安澜的手缓缓伸向男人的脖颈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又从角落摸过衣物,死死蒙住了男人的头。
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在心底疯长,他只想弄死眼前这个人。
恨意早已攒得快要溢出来。
无法抑制的,无法抑制的,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。
缺氧的窒息感让男人猛地惊醒过来,伴随而来的还有alpha的压制信息素。
Alpha的信息素对终身标记的Omega有着致命的压制力,那濒死的窒息感不仅影响了男人,更顺着无形的信息素蔓延开来,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了范安澜的心脏,逼得他不得不松开手。
指尖刚一松,男人便瞬间挣脱了束缚。
范安澜只觉得天塌地陷,他完蛋了。
未知的恐惧像藤蔓般缠紧四肢百骸,逼着他不得不低头服从。男人的手伸过来,范安澜讨好般伸出舌尖舔了一下。
男人的舌头舔过他的脸,从温热的耳垂一路滑到眼角,濡湿的触感黏腻得令人作呕。
“是你想杀了我,现在哭什么?”
范安澜直到此刻才察觉自己在哭,泪水混着男人的唾液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男人一边舔舐着他眼角的泪水,舌尖顺势滑到他的嘴角。
范安澜已经学会了顺从地张开嘴,唾液交织间,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在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与养分。
濒死的快感与蚀骨的痛苦搅在一起,范安澜失了神,微微阖上眼。
他想陈槐安,想得发疯。
他现在脑海里全是当初陈槐安之前问他要不要结婚的样子,范安澜以前总觉得陈槐安是个傻叉,不折不扣的大傻叉。
范安澜想,自己是讨厌陈槐安的,他不喜欢陈槐安。
可此刻,他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很想他。
身上的痛楚越来越烈,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,带着濒临崩溃的锐痛。
男人像是察觉到他的异样,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仔细听。”
范安澜还没从刚刚那张状态里转换过来,他的眼睛被蒙着,漆黑的世界里,他不知道要听什么,直到一阵熟悉的声音钻入耳膜,是陈槐安的声音。
背景乱糟糟的,大概率是在酒吧里,吵吵嚷嚷的人声混着音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