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34)+番外
范安澜清清楚楚听见陈槐安说,他不打算来救他,也不想为了他白费半点精力。
来不及分辨这话是真还是假,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,范安澜像被扼住了脖颈,一口气咽不下去,只剩压抑的呜咽,连嘴都张不开。
骗子。
骗人的。
男人盯着范安澜,他能够清楚的看见范安澜痛哭的模样。
像是能够窥探人心一般,男人问道:“觉得我在骗你?”
男人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像一把冰刀,生生剖开了范安澜的心脏,“给你打个电话,如何?”
范安澜拼命摇头,双手死死攥住男人的胸口。
他是不愿意相信的,但是他又更害怕亲耳听见他根本不想听见的话。
但他的祈求没用。
下一秒,冰冷的口枷被强行塞进嘴里,死死固定住他的下颌。紧接着,熟悉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,刺得他耳膜发疼。
一声轻响,电话通了。
传来的却不是陈槐安的声音,是个陌生的男声:“喂,找谁?”
男人淡淡的开口说道:“找陈槐安。”
“陈槐安,你电话!”电话那头喊了一声,紧接着,范安澜日思夜想的声音终于传来,带着几分不耐:“干什么?”
“有范议员的消息,你要听吗?”
电话那头的陈槐安瞥了眼来电显示,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陈槐安抿了一下唇,操,他不是记得已经把这个电话号码拉黑了吗?
奇了怪了,怎么又打过来了?
他再怎么也不可能被同一个电话耍四五次。
“我听个屁”,陈槐安笑着骂道:“留着你的消息喂狗去吧”
电话被挂断了,男人的动作更加激烈一些,毫不留情的。
范安澜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混着嘴角溢出的腥甜,血腥味在口鼻间弥漫开来,浓稠得让他快要窒息。
他听见男人说: “不是想他?”
男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,“亲耳听见了,怎么还哭?”
范安澜死死闭着眼,蒙眼布下的黑暗里,突然窜出一段模糊的记忆。
是小时候听来的《一千零一夜》里的故事。
第一百年,恶魔被囚禁在瓶中,祈求着若是有人来救他,便赠予对方数不尽的黄金,多得花一辈子都花不完。
可终究没人来。
第二个一百年,恶魔又说,谁要是能救他,他便将全世界的财富都双手奉上,让对方成为最尊贵的人。
依旧无人应答。
到了第三个一百年,恶魔的声音变得嘶哑,他说,只要有人打开瓶盖,他就满足对方三个愿望,无论是什么,哪怕是要山川移位、星河倒转。
可瓶身依旧尘封。
直到最后一百年,恶魔不再祈求,他在瓶中发誓,若是有人此刻来救他,他便将对方撕碎,让其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死法。
范安澜的身体猛地一颤,只得死死抓住男人的手,划出一道接着一道的血痕,喉咙里的呜咽更甚。
范安澜想,他恨死陈槐安了。
……
那天之后,范安澜烧了好几天,昏沉得睁不开眼。
他吃不下东西,不管喂什么,刚进嘴就反胃吐出来,剧烈的恶心感翻江倒海,攥得胃里一阵阵抽痛。
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没什么温度:“很伤心?”
范安澜摇摇头,想说不是,他才不伤心。
可话到嘴边,终究没说出口。
他神情恹恹的,眼皮耷拉着,像只快熬不住的小猫,脚踝上的脚链沉甸甸的,那束缚感像是顺着皮肤爬上来,缠到脖颈上,牢牢套住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男人许久没说话,空气静得只剩范安澜压抑的喘息。
隔了好一会儿,范安澜才细若蚊蚋地开口:“没有。”
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,他又补了句:“估计是吃错东西了。”
范安澜是每一口吃食,都是男人定时定点买回来,一口接着一口喂到他嘴边的。
男人开口说道:“那就给你换一个。”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男人忽然俯下身,解开了他脚踝上的脚链。
冰凉的金属滑落的瞬间,范安澜有些发愣。
紧接着,男人牵起他的手,带着他往另一个地方走。
范安澜乖乖坐下,男人站在他身后,声音低沉:“伸手。”
他听话地伸出手,刚触到一丝凉意,尖锐的刺痛感就骤然传来。
范安澜下意识想躲,手腕却被男人牢牢摁住,动不了分毫。他便不再挣扎了,直到那股冰凉顺着血管慢慢蔓延开来,才后知后觉地明白。
男人在给他输液。
第025章 舍不得
要是范安澜不肯吃饭,男人就会继续给他输营养液,没办法,范安澜只能逼着自己慢慢往下咽。
除却那些近乎残暴的行径,男人待他竟也算周到了。
范安澜看不见,只能一遍遍沉在黑暗里。
有一次他主动吻了吻男人的唇,问能不能把脚链解开,结果毫无意外被拒绝了。
只是他脚上的链子被换成了新的,链身很长,够他从这头走到那头。
大多时候男人都算温和,话也不多,总喜欢抱着他,抱得又紧又小,像要把他整个人锁在怀里似的。
范安澜想不出逃出去的法子,也不再寄希望于陈槐安能发现他、找到他,没准那人早就把他忘了。
是啊,早就忘了。
毕竟陈槐安就是个傻叉,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感情。
范安澜偶尔会问:“议会长答应你们的事了吗?”
“你很关心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