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35)+番外
男人像是在看文件,听见他的声音便停了动作。
范安澜摇摇头,他只是想出去而已。
男人忽然笑了,仿佛能看透他心底的所有心思:“很想出去吗?”
他的指尖摁在范安澜的腺体上,又慢慢挪到他微微凸起的小腹,“都被终身标记了,还想着别人?”
一想到被终身标记,范安澜胃里就一阵翻涌,止不住的作呕。
恶心。
这种单凭信息素,就能把人死死锁在身边的标记,真让人恶心。
尤其是前段日子被逼着勾出发q期,想起自己那时竟拼命靠着男人的信息素活下来,更是嫌恶到骨子里。
“没有。”
范安澜开口,双手轻轻勾住男人的肩膀,心底却想着,若是手里有刀,此刻便要狠狠插进他的后背,刺穿那跳动的心脏。
他问:“你会把我关一辈子吗?”
“可以。”
男人应声,“像你这样的家伙,本就该被关一辈子。”
范安澜微微闭上眼睛,心头忽然一动,熟人吗?
男人的手指抚上范安澜的脸,范安澜下意识想瑟缩,却被按得更紧。
范安澜知道,这向来是个前兆。
他连忙讨好般舔了舔男人的手心,身上的桂花香信息素轻轻弥散开来,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。
……
郑鹤点了根烟,他的手背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红痕,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那是抓痕。
在三个月前郑议会长的车遭遇了恐怖袭击,最后甚至住了院,这几天才恢复过来,继续从事现在的事务。
这事闹得很大,两个党派互相攻讦,却始终抓不到对方的把柄。
闹得沸沸扬扬的,几乎从白天吵到晚上。
当时车上还绑着一位籍籍无名的议员,这人虽然并没有什么名气,在政坛里倒是挺会下黑手的,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平日里招惹的人不在少数。
那帮人没胆子真的绑架议会长,便退而求其次绑了这个和议会长关系匪浅的官员,想借着他逼议会长让步办事。
这般天真的念头,竟真有人敢付诸行动。
毕竟谁都知道,这位议员本就不安分,一边攀着陈家独生子,一边又依附郑议会长。
议会长此前本就有意扶持他,在他身上砸了不少资源,绑了他来要挟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这么久仍不见人影,多半是凶多吉少,这人怕是早已没了性命。
可怜他的人本就没几个,毕竟在联邦,官员横死这类腌臜事,早就见怪不怪,谁也懒得再多费心思。
只是那陈家那小子不死心,跟疯了似四处找着,闹得愈发离谱。
他这一闹,几乎搅得联邦天翻地覆,好几名无辜的议员都被他牵连,平白遭了罪。
这般无休止的折腾,着实让人厌烦。
郑鹤将指间的烟摁在一旁跪着的人肩头,灼热的烟头烫穿布料贴上皮肤,焦糊的肉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那人疼得浑身痉挛,额头疯狂往地上磕着,沉闷的撞击声里满是乞求怜悯的意味。
郑鹤扫了眼地上的人,“不想死就安分点。”
因前段时间的事故,郑鹤难得歇了几日,可联邦事务繁杂如麻,他一接手,便撞上个把钻空子的蛆虫。
琐事堆得像山,郑鹤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更别提抽身去看他养的那些动物了。
迟余拎着刚买的熟食盒上楼时,恰好撞见那瘫在地上的男人,一道道疤痕交错纵横地爬在他身上,狰狞得令人心惊。
迟余打了个寒颤,余光瞥向郑鹤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他们的事,他向来不多嘴。
闭上嘴,才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迟余将食盒在郑鹤面前摆开,荤素搭配得周全,香气漫了出来。
郑鹤抬了抬眼:“你去拿给他。”
站在一旁的男人缓缓点头,半边脸的烧伤狰狞可怖,只剩一只眼露在外面,亮得像蓄着凶性的犬,透着股未驯的野劲。
……
空气中飘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,杨棪即便喷了阻隔剂,那气味依旧呛得他难受。
一旁的物件被胡乱丢在地上,乱糟糟的,实在碍眼。
杨棪走上前,用着和之前音调别无二致的声音开口道:“吃饭了。”
范安澜睁开眼,撑着坐起身,头发乱糟糟的,像只许久没人打理、皮毛蓬乱的小动物。
“你来了。”
杨棪点点头,把食盒放在范安澜够得到的地方,余光扫过他身上狰狞的红痕,眉头蹙了蹙,没多言语,正打算走。
范安澜慢慢摸索着,指尖碰到食盒,温度不算烫,刚好能入口。
范安澜吃了几口,听见脚步声要远,含糊开口:“为什么这就走了呢?”
杨棪只好停住脚步。
他知道范安澜认错了人,却还是耐着性子问:“还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洗澡。”范安澜说。
杨棪蹙了蹙眉。
他只被允许来送饭,这种事本轮不到他管。
可视线扫过范安澜,又落向一旁亮着红灯的监控,终究还是松了口:“那你等我会儿。”
他转身快步走出去,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被蛊惑,没敢再回头看范安澜一眼。
门外,他对着通讯器低声回话:“对,他吃过了。”
沉默几秒,又补充:“他想要洗澡。”
再等了片刻,他应了声:“好的,我等您。”
没过几分钟,杨棪见来人走近,便自觉退了出去。
男人俯身将范安澜抱起来,他身上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,在肌肤映衬下更显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