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40)+番外
跟恶魔低语似的,让他等着,等郑鹤来救他。
“是因为我,你才会遭遇这些。”
“所以这是我应该的”
郑鹤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范安澜的胸口移开,他太了解范安澜了。
范安澜向来擅长撒谎,甚至擅长自欺。
若身上没有他想要的利益,他绝不会这般献媚讨好,更不会低头求饶。
但凡给不了他想要的,或是他已然得手,旁人便会被他像丢垃圾一般弃之不顾。
可他又偏偏极会利用自己,利用人心,光是静静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便足以勾得人心神晃动,无人能免。
郑鹤早就已经把话说得直白又透彻,不管范安澜从前如何依附旁人、攀附权贵。
可当他落到那般凄惨境地,可怜巴巴乞求任何人时,终究只有郑鹤会来救他,也唯有他。
范安澜缓缓站起身,轻声唤道:“哥。”
“还在生我气吗?”
郑鹤低笑一声,语气听不出波澜:“怎么会呢?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范安澜的脸颊,大拇指顺势摁住了他牙齿上那颗微微凸起的虎牙。
这个动作太过熟悉,范安澜愣了片刻,随即缓缓抬起眼皮,迎上郑鹤的目光,然后轻轻咬了下去。
郑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低沉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范安澜与他对视着,嘴角微微扯动,露出一抹温和却透着残忍的笑:“哥,我想弄死那个人,可以吗?”
他心里早已决定了,一定要报复回去,拼尽全力也要报复。
他必须知道郑鹤是和谁做的交易,答应了谁的条件。
所以,他什么都愿意做,哪怕是对着郑鹤露出这般模样。
他必须往上爬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都要站到一个无人敢再轻视、无人敢再伤害他的高度。
再也没有人敢对他做出那些事,连想都不敢想。
从前他所遭受的一切欺凌与屈辱,根源不过是他太弱小,太过落魄。
范安澜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,郑鹤的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。
“所以,决定来勾引我?”
郑鹤的声音冷得没半点温度,听不出喜怒,“不结婚了?”
范安澜愣了一瞬,这一瞬间刚好被郑鹤抓个正着。
如果不是郑鹤尽力克制着,他的手怕是早就已经掐上范安澜的脖颈。
*子。
“哥。”
范安澜像半点没受影响,抬眼望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的,哥,我一直喜欢的,只有你。”
这话被他说得极尽深情,可郑鹤再清楚不过,他从前给过范安澜太多次机会,一次又一次,全被范安澜狠狠推开。
瞧瞧这副模样,只有在他身上还有利用价值时,才会这般凑上来依附、攀附,说着喜欢,说着唯一。
全是谎话。
谁都知道范安澜在撒谎,郑鹤自然也不例外。
但是这不重要,这对郑鹤来说通通不重要。
“先吃饭吧”
第029章 逼我的
范安澜回了自己的岗位上,周围人见着他都透着股意外。
毕竟先前人人都以为他都死了,谁能想到,他竟还活着回来了。
范安澜只是淡淡笑了笑,那群同事围着问他这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,他只摇头说记不清了,还说已经跟警察联系过,一切都交给出警的人处理。
众人见他不愿多提,只好没再追问。
下班走出办公楼时,范安澜不出意料地看见了陈槐安的车。
其实这大半天里,已经有人好几次跟他通报,说有人执意想见他,只不过全被他一口回绝了。
陈槐安的车就停在路边,他看见范安澜的那一刻,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天,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,过了许久才缓缓朝他走过来。
他在范安澜面前站定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语气里裹着几分质问:“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范安澜神色平静地回答道:“手机丢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家?”
陈槐安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,像是在拼命抑制着翻涌的情绪,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红。
他找了范安澜那么久,翻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地方,却始终杳无音讯,可万万没想到,最后居然是从别人口中得知,范安澜不仅完好无损,还跟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了。
这算什么?
“手机丢了,就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了吗?”
陈槐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怨怼,“就算没手机,不能打个车回来?家在哪儿,你总该记得吧?”
“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?”
埋怨着。
怨恨着。
范安澜蹙了蹙眉,喉咙被哽住了几秒钟,他往下咽了咽,才接着说:“忘了”
太可恶了。
陈槐安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范安澜如此可恶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,那种难以言说的憋闷与痛楚,让他疼得几乎想作呕。
他盯着范安澜,又一次追问,声音里带了哭腔:“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
范安澜瞥了一眼周围,陈槐安这带着哭腔的抱怨声,已经吸引了不少路人频频侧目围观,还有人悄悄打量着他们。
范安澜熟稔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弯腰坐了进去,一只手随意地撑在脸颊上,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陈槐安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绷得发白。
他实在想不通,范安澜怎么能这么冷静,这么无动于衷,显得他们之间,一直发疯、一直放在心上的,从来都只有陈槐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