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55)+番外
“为什么?”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偏偏这样对他。
陈槐安将整张脸深深埋进范安澜的颈窝,声音闷得发颤。
范安澜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微微发抖,有温热湿润的液体,顺着他光裸的肩头缓缓滑落下来。
陈槐安的手劲极大,将范安澜死死箍在怀里,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对方的骨血里。
就像是一块接一块的钝痛砸在身上,逼得范安澜胸腔发闷,连呼吸都带着刺疼。
范安澜微微仰起头,一只手缓缓探到陈槐安的额头,指尖刚一碰到那处还没有结痂的伤口,便立刻听见身后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疼吗?”
陈槐安埋在他颈间,闷闷地用鼻音应了一声。
下一秒,范安澜低低笑了一声,一字一句道:“活该。”
“是,是我活该”
第042章 虚情假意
如果是在陈槐安年少的时候,有人敢说他日后会被一个Omega带绿帽子,甚至被这个人打得头破血流。
而陈槐安却没有将这个omega碎尸万段,甚至还会低头去伺候对方的话。
陈槐安肯定会当场就给说话的那个人甩过去几个耳光,厉声叫那人滚蛋。
陈槐安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将范安澜牢牢抱在怀里。
范安澜的头发已经被他仔仔细细吹干了,柔软地贴在颈边,触感温顺得不像话。
他已经太久太久,没有这样抱过范安澜了。
心底的渴望压不住,陈槐安微微倾身,近乎卑微地凑近,轻轻吻着范安澜的唇。
没有深入,只是在唇瓣外侧缓慢地摩挲轻舔,带着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。
范安澜刚准备要抬手将陈槐安推开,他目光扫过陈槐安头上缠得厚厚的绷带,动作又硬生生僵了几下,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了下去。
直到陈槐安心满意足,才稍稍退开,垂眸望着他。
“你真贱得要死。”
范安澜的声音冷得刺骨。
陈槐安闻言只是低低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纵容:“那我们这样,不是正好般配?”
有病。
范安澜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,面上更冷,开口便赶人道:“你还不滚?”
“我不。”
陈槐安像是天生就要跟他对着干,非但没松劲,反而把人抱得更紧,莫名贪恋着怀里这份温度,嘴里面说的话却是,“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?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范安澜语气刻薄到极致,就像是真的恨到了骨子里,半点情面不留,“顶多就算是被路边窜出来的疯狗咬了几口。”
“那你又算什么?”陈槐安立刻毫不客气地反击,“还不是被路边的疯狗撒尿圈地盘了”
嘴欠的下场,是结结实实挨了几巴掌。
“易感期一结束就给我滚。”范安澜语气冷硬,半点情面不留,“实在控制不住,就去医院拿拘束带把自己绑起来。”
“有现成的安抚信息素不用,我去医院做什么?”陈槐安低笑一声,忽然像是捕捉到了什么,语气沉了下来,“你被人终身标记过,对不对?”
其实陈槐安刚才就已经察觉出来了,范安澜虽算不上拼命抗拒他,可sxq却始终牢牢闭着,半分都没为他敞开。
这只会是一种可能,曾经被人终身标记过,后来又强行洗去了标记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范安澜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漫不经心,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陈槐安的语气里裹着恶意的报复,浓得化不开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,“郑鹤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嫌弃你,才让你住这么差的地方?”
“根本不知道你跟着他有什么用。”
他恶劣地诋毁着,字字句句都说道。
“他算什么东西?郑鹤这种人,根本就不会真心待你,你清楚吗?你之前跟了他那么多年,他半点儿回应都不给你,怎么现在你一结婚,他反倒凑上来了?”
“他根本就不爱你,你知不知道?”陈槐安还在咄咄逼人,“也就你蠢,才会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不跟他在一起,难道跟你在一起?”范安澜垂着眼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,“谁都跟你一样,一到易感期就到处发疯吗?”
“是是是,我就只会发疯,你不是早就骂过了吗?我不是人,我是狗,是条贱狗。”
陈槐安自嘲地开口,他的指尖轻轻抚上范安澜的脖颈,触到了那枚他亲手扣上的颈环。
下一秒,范安澜只觉颈间一沉,又多了样冰凉的东西。
他低头看去,是一块墨绿色的无事牌,垂落在胸口,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,两相映衬,格外相称。
A国的玉雕向来冠绝天下,其手艺远胜联邦,每年联邦都要从A国大量进口玉石加工售卖。
陈槐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,眼眶红得近乎泣血,半晌才艰涩地挤出一句:“果然,很配你。”
这块玉,是他当初从A国特意带回来的。
原本想着亲手给范安澜戴上,看他戴着的模样。
可他刚回来,等来的却是范安澜被绑架的消息。
陈槐安缓了好几秒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范安澜。”
“告诉我,你被绑架的时候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不爱我。”
没错,他死都不信。
就像此刻他贪恋着范安澜怀里的温度一样,他清清楚楚记得,那天范安澜说要分开的晚上,明明轻轻回抱了他。
范安澜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,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克制,他死死别过头,生平第一次对陈槐安涌起如此浓烈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