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56)+番外
恨到了骨子里。
正因为曾经无数次奢望、无数次乞求陈槐安能来救他、能找到他,此刻的怨恨才会这般撕心裂肺,寸寸蚀骨。
他明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将所有委屈与痛苦都迁怒在眼前这个人身上。
范安澜的手轻轻搭在陈槐安的肩上,动作带着几分近乎蛊惑的意味,缓缓凑近,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陈槐安的鼻尖。
陈槐安整个人都僵住,愣了许久,连呼吸都放轻,一动不敢动,只是怔怔望着范安澜。
没错,还可以继续利用陈槐安。
就像从前那样,哄着他,骗着他,把他当成手里最趁手的刀,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陈槐安和秦家关系亲近,正好可以借他的手,去挖秦思永的秘密,去监视,去步步紧逼。
只要一直演下去,总有一天能查出来,那个当年把他推入深渊、该千刀万剐的人,到底是谁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真正解脱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重新开始。
这无疑是眼下最好的路。
范安澜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,只要骗一骗他就好,只要利用他就够了。
陈槐安听见范安澜开口说道:“你想多了,我一直在骗你,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”
第043章 缺口
范安澜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,疯得彻彻底底,才会没有第一时间把陈槐安赶走,就这么任由陈槐安在这里待着。
可陈槐安反倒沉浸在这种状态里,自顾自享受着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甚至还带着几分回到从前与范安澜朝夕相处时的幸福模样。
只是他易感期情绪本就不太稳定,等到吃饱喝足之后,又像是曾被人狠狠抛弃一般,对着范安澜发出满是怨恨的质问。
“你告诉我,你这样对我,就没有一丁点不落忍吗?”
陈槐安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:“这算什么,你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地方,你到底图什么,你跟着他究竟图什么”
这些争执与谩骂,大多都发生在范安澜已经没有力气去揍他的时候。
范安澜被陈槐安折磨的精疲力尽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,就连捂住自己耳朵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
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骂道:“那你赶紧滚。”
这时候陈槐安却伸手将范安澜抱了起来,下口咬得极狠,范安澜的身上甚至已经留下了好几道清晰的血印子。
范安澜只觉得脖颈处一片湿漉漉的,整个人被他紧紧箍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像你这种人,我怎么可能会想和你结婚。”
陈槐安将头深深埋在范安澜的脖颈间,湿润润的,声音又冷又涩,“真要结婚了,我才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陈槐安始终忘不掉范安澜曾经骂他的话,骂他是条下贱到骨子里的狗。
那些充满怨恨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回响,仿佛范安澜是真的恨他恨到了极点。
范安澜伸手死死抓着陈槐安的头发,强行将他从自己颈间扯开。
像是被眼泪浸润了太久,范安澜眼底的那颗红痣此刻越发红润,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陈槐安。
“那你还很幸运,得恭喜你了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反倒让陈槐安瞬间更加难受了,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这之后便是无休止的争吵,伤人的话翻来覆去地说,两人互相贬低着,争先恐后的把对方说得一文不值。
这几天待下来,陈槐安倒是把范安澜楼下小区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在小区里逛了一圈又一圈,却怎么看都觉得这里不顺眼,每一处都比不上自己和范安澜曾经住的地方。
可即便如此,他最后还是去了附近的超市,买了几样菜回来。
就连吃饭的时候,陈槐安也絮絮叨叨个不停,一遍遍地贬低抱怨,说范安澜住的地方偏僻,买的菜不够新鲜,交通也不方便。
范安澜的厨艺本就不算好,他会故意不小心把酱油和醋弄混,就想用这个办法堵住陈槐安的嘴。
陈槐安吃到不对的味道,通常会转身拿去重新做,把锅碗瓢盆摔得哐哐作响,嘴里还不停骂着:“这都分不清楚,你自己一个人能做好什么?”
“你就说你一个人能做好什么?”
那些刺耳又烦躁的话,听得人心烦意乱,就算范安澜死死捂住耳朵也躲不开,最后只能忍无可忍地骂道。
“那你还赖在这里不走干什么?我求着你待在这里的吗?”
这时候总会安静好几秒钟,陈槐安便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然后把厨房里重新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。
他看着范安澜,语气生硬地吐出一个字:“吃。”
之后会好一阵子不跟范安澜说话,让范安澜难得清净了片刻,可没过多久,陈槐安又会缠着范安澜做。
就像是为了刻意尽情折辱范安澜一般,陈槐安死死盯着范安澜满脸潮红、满是痛苦的模样。
那双眼睛因为满心怨恨而泛着红,却偏偏没有半分攻击力。
陈槐安在心里一遍一遍想着,又一遍一遍对着他开口。
看吧,事到如今,这一切都是你之前主动勾引我的错。
这天陈槐安去买菜回来的时候,却发现房门开着,屋里站着一个人。
长得很熟悉,陈槐安一眼就认了出来,是迟余。
迟余常年跟在郑鹤身边,秉持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心态,陈槐安早就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
范安澜坐在一旁,淡淡的对着迟余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了,我待会儿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