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60)+番外
范安澜红着眼质问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那你知道我被绑过你还绑着我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被绑架过,你为什么不来救我?”
“我没来救你?”陈槐安攥紧范安澜的手,不敢置信地低吼出声,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委屈与暴怒,“你但凡去打听打听,我怎么没来救你了?”
他咬紧牙关,字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我找了你找那么久,拼了命地找,你现在却说我没来救你。”
骗人。
全都是骗人的。
范安澜的意识陷在一片模糊与清醒的边缘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脑海里疯狂钻动,搅得他头痛欲裂。
就像是有人在他大脑深处刻下了又深又长的痕迹,一刀又一刀,血淋淋地提醒着他,眼前这个人,每一句每一句都在撒谎。
那天他被绑架的时候,陈槐安没有来。
范安澜并没有等到陈槐安过来,根本没有过来的这个消息。
他后来的日子能稍微好过一点,从来都不是因为谁。
只有两个原因。
一是他足够听话,顺着那人的心意,才能少受一点苦。
二是郑鹤舍了一部分利益,答应了执政党开出的条件,才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范安澜又觉得现在自己的头很痛,自从到了这里,他的情况就很不对劲。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他知道陈槐安说话说的是真的。
刚被救出来的时候他就查过了,陈槐安那时闹得声势极大,确实拼了命地找过他。
可是,可是。
范安澜闭了闭眼,他已经做好选择了,本就是选择了更稳妥、更轻易达成目的的路。
对,那样才是对的,才是最省事的办法。
所以他亲手把陈槐安推开了,弃之不顾。
他们不是早就说好好聚好散了吗?
那为什么现在,他又被死死困在这里。
范安澜眼底一片沉黑,没有半分光亮,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陈槐安,只觉得眼前这个人,可恨到了极点。
陈槐安现在做的一切,和当年那个绑架他的人,根本没什么两样。
陈槐安耐着性子凑过去,轻轻吻上范安澜的唇。
唇齿相触的瞬间,毫无意外地,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下一秒,陈槐安的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狠狠掐住了。
窒息感猛地攫住他,眼前阵阵发黑,整个人都混沌得像踩在绵软的云里,意识飘忽而破碎。
……
会议上面,女皇提出要新建开发区,以此解决眼下的贫困问题,计划将多处废弃的平民旧地整合起来,这件事情一出,倒是需要挑选合适的官员前往实地考察。
会议散场之后,郑鹤对着女皇躬身行完礼之后,便迈步往殿外走。
走到外面,郑鹤抬手点燃了一支烟。
“议会长,真巧。”
郑鹤抬眼看去,并没有直接将指间的烟给掐灭掉,只是扭头淡淡开口说道:“陆上校。”
说话的男人是是陆魏,年纪轻轻便坐上了联邦上校的位置,隶属于军区。
郑鹤和他平日里来往不算密切,两人之间只有利益上的往来,算得是互相交好的关系。
郑鹤靠在墙边,抬眼看向他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陆魏笑了笑,开口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是为了刚才会议上的事来的。”
郑鹤蹙了蹙眉,然后笑着说道:“军区也想掺一脚?想来分一杯羹,是吧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陆魏笑着摆手,语气轻松的说道:“议会长手里不是握着推选权吗?”
“到底定谁跟着去实地考察,还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郑鹤淡淡应道:“这事还没定,晚点再说。”
四周人来人往,嘈杂声一片。
陆魏沉默几秒,才又开口:“今天会议,之前跟你一道来的那个官员,怎么没见着人?”
郑鹤这才抬眼,正式看向陆魏,语气冷了几分:“我记得,你不是这么爱打听闲事的人。”
“随口问问而已。”
陆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笑了笑,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第047章 活该
“消气了?”
陈槐安的脖颈处还留着几道格外深的指印,方才窒息的那一瞬间,他其实真真切切以为自己会死掉。
陈槐安转身走到一旁接了一杯水,又往里面兑了蜂蜜搅匀,随后递到范安澜面前,示意他喝下。
“明天,最迟明天,我就得回去。”
范安澜伸手接了过来,水温不算烫,刚刚好的温热混着蜂蜜水的甜意,缓缓沁润了他整个喉腔。
因为喝得有些急,期间有几滴多余的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慢慢往下滑落。
范安澜身上穿的衣服是陈槐安早就换过的,是陈槐安的衣服,穿在范安澜身上显得格外宽大。
那几滴水珠顺着他纤细的脖颈一路蔓延,缓缓滑进胸口。
陈槐安盯着那道湿痕看了好几秒钟,才缓缓开口,“不行。”
砰的一声脆响,玻璃杯径直在陈槐安面前砸得粉碎,碎片四散飞溅,只差短短几公分,就会狠狠砸在陈槐安的头上,让他当场头破血流。
“陈槐安。”
范安澜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我之前觉得你是个神经病你还真是吗?”
范安澜紧接着开口道:“死缠烂打有意思吗?”
“跟条狗似的”
“骂你贱都是抬举你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,一个字一个字生硬地往外蹦,像是要将眼前的人贬低得一文不值,踩进尘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