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61)+番外
陈槐安沉默了几秒钟,转身走到门边,伸手摸到了门口的主灯开关,抬手将灯关掉了。
原本亮如白昼的房间瞬间暗了下来,只剩下床头那一盏微弱的小夜灯还亮着。
陈槐安清晰地看见范安澜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整个人几乎是应激反应一般,疯了似的往门口的方向冲过去。
陈槐安眼疾手快,一把将范安澜紧紧抓住。
他伸出手,一只手牢牢握住范安澜原本伸向开关的手,另一只手迅速抬起,将范安澜的眼睛彻底蒙住。
掌心之下,传来一阵微微润湿的触感。
范安澜开口道:“把灯打开”
“我再说一遍,把灯打开”
“凭什么我要听你的”,陈槐安心口阵阵发闷,难受得厉害,双眼通红一片,嘴里却偏偏说出带着报复意味的话:
“原来你怕黑啊。”
范安澜感觉到自己被禁锢住,动弹不得,他用手肘打了几下陈槐安却被陈槐安躲过了,被握得更紧。
他听见陈槐安开口道:“我记得你之前不怕黑的”
“怎么回事?”
范安澜浑身止不住地发颤,耳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,是陈槐安低头咬住了他的耳朵,细密的疼从耳骨一路钻进去,他颤着声开口:“因为绑架吗?”
下一秒,他就被陈槐安带着跌坐在床上,alpha天生强悍的体型居高临下,将他死死压制在床榻间,半点动弹不得。
床头最后一盏小夜灯也被彻底按灭了,浓稠的黑暗瞬间将整间屋子吞没。
这是最让人崩溃、最难熬的无边黑夜。
范安澜几乎是彻底陷入应激状态,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,脊背紧紧绷起弓着,浑身都透着抗拒,被迫摆出最戒备的防御姿态。
剧烈的挣扎里,陈槐安不可避免地挨了好几抓挠,腹部传来尖锐的刺痛,额角也被狠狠蹭到,疼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。
范安澜的反抗,疯得近乎拼命。
可陈槐安依旧死死抱着他,不肯松手。
片刻后,alpha尖锐的牙齿狠狠刺穿了范安澜后颈脆弱的腺体。
温热的血珠一滴接着一滴,顺着肌肤缓缓滚落。
alph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铺天盖地涌来,如同冰冷缠人的藤蔓,一圈圈将范安澜牢牢禁锢,挣不脱,也逃不掉。
陈槐安听见了细碎的哭声,还有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呻吟声。
那声音明明难受得厉害,却还在拼命克制着。
刚刚还那么嘴硬,那么心狠、说出来的话全都是字字诛心的人。
现在却哑了嗓子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陈槐安觉得,他就应该趁着现在的这个机会狠狠回击过去。
就像范安澜先前对他那样,将人狠狠贬低进泥泞最深处,让他也尝尝被践踏的滋味。
他甚至在心底疯狂叫嚣着。
看吧,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,再怎么辱骂我、厌弃我,到最后还不是只能这样哭兮兮地向我服软。
看吧,看吧。
可那些淬了毒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陈槐安张了张嘴,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。
他终究是做不下去了。
一脱离陈槐安的束缚,范安澜立刻蜷缩起单薄的身体,像一只被狠狠遗弃、遍体鳞伤的小兽,那模样当真是可怜死了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往角落里缩,把自己藏起来。
可身体却像被硬生生分割成了两半,理智再抗拒,手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伸出去,死死攥住了陈槐安的手臂,力道又重又狠,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陈槐安心口一紧,脸上的神色软了起来,然后伸手轻轻将范安澜重新捞进了怀里。
范安澜的耳边落下陈槐安声音,一字一句问他:“还走吗?”
范安澜浑身发软,机械地摇了摇头,将脸埋下去。
陈槐安这才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,刚刚在那一片黑暗里。
他只能听见范安澜压抑的哭声,却始终看不清楚对方脸上真正的神情。
而现在,灯光亮起,他终于看得一清二楚。
范安澜的眼角轻轻颤动着,挂满了晶莹的泪珠,顺着脸颊不断滑落,他眼角那颗小小的红痣,在泪光里格外清晰,像一粒滚烫的朱砂,直直烙进陈槐安的眼底。
好不可怜。
陈槐安想,他要让范安澜听话,他只是想让范安澜乖乖待在自己身边而已。
范安澜的嘴太毒太狠,字字句句都能把人贬低到尘埃里。
半分情面不留,半分情感不剩。
无论他怎么低头,怎么挽留,那人都铁了心要走。
范安澜想离开他,想得迫不及待,一心要奔向别人身边。
呵。
活该。
活该,活该,活该。
陈槐安将范安澜抱得更紧,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骨血里。
他低头去吻范安澜眼角的泪,又去舔范安澜眼角那颗朱砂似的红痣,再一路往下,吻过他脖颈处的那颗红痣,最后含住他后颈腺体上自己咬出的伤口,舔舐着渗出的细密血珠。
心口密密麻麻地疼着,陈槐安却还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
活该。
第048章 眼球
郑鹤的会议格外多,女皇新近颁布了政策,而作为议会长的他具有推选权。
联邦里面有不少官员都想方设法要见他一面,探探风向,争取为自家图一点便利。
应酬一场接着一场,郑鹤端坐在主位上,周遭围满了往来寒暄的官员,人人都围着他,七嘴八舌地,到处都是讨好。
秦思永也来了,他也向郑鹤推荐了在联邦自己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