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62)+番外
秦思永知道郑鹤不会拒绝他,果然,下一秒便听见郑鹤说行,这件事算是成了,稳妥得不能再稳妥。
秦思永心里高兴,脸上也明晃晃带着笑意。
围在郑鹤身边的官员来来去去,却唯独少了那个眼熟的身影。
秦思永这才反应过来,郑鹤居然还没把人接回来。
两天。
他只觉得郑鹤是真能忍,硬生生忍了整整两天,都没动身去找人。
秦思永心里暗忖,但凡换成他,头顶绿成这样,不把那个人弄死都算轻的,哪里还能容忍到现在。
周遭簇拥的官员渐渐散了一些,秦思永趁机靠了过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撮合的拱火意味,压低声音笑道:“我怎么没看见那位官员了?”
郑鹤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你很关心他?”
这话说得,秦思永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摆了摆手,连忙撇清关系,紧跟着开口道。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怕那人铁了心不回来,到最后你什么好处都没捞着,人反倒跟着别人跑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郑鹤语气很平静,“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。”
这话反倒让秦思永愣了一下,他打量着郑鹤,忽然想起之前查到的关于范安澜的事。
范安澜大概十一二岁,就被他父亲带着跟郑家见面来往,后来这么多年,几乎他们整个圈子都知道,范安澜老跟在郑鹤身后转,那点心思,谁都看得明白。
郑鹤那时候也确实在把范安澜往圈子里带,范家借着这层关系,得了不少助力。
想到这儿,秦思永也觉得这话没错。
认识这么多年,也难怪郑鹤会说,比任何人都了解他。
想到这儿,秦思永脱口问道:“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话一出口秦思永自己都愣了,他怎么就这么爱打听这些事,万一得罪了郑鹤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郑鹤温和地笑了一声,语气淡淡:“他很不乖。”
说完又看了秦思永一眼,添了句:“你话很多。”
秦思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话,可心里又忍不住琢磨,到底什么叫不乖。
他想起范安澜从前那副狠厉又格外嚣张的模样,只觉得郑鹤说的的确没错。
可他还是弄不明白,郑鹤为什么迟迟不把范安澜接回来。
他终究还是跟不上郑鹤的脑回路,念头一转,突然又想起了秦翊,暗暗觉得这两个人待在一起,说不定反倒能有不少话聊。
……
陈槐安再也不敢关灯,他是真的看出来了,范安澜怕黑怕到了骨子里。
当晚,范安澜吐了一次又一次。
呕吐不过是生理性的排斥,是身体拼了命想自我清洁,想把那些让身体厌恶的东西全都清空的本能反应。
范安澜一口饭都吃不进去,陈槐安便煮了粥,强硬地掐着他的嘴往里灌。
范安澜骨子里的狠劲半点没收敛,稍微缓过一点力气,就恨不得对陈槐安下死手,只想把他彻底弄死。
一整晚闹得鸡飞狗跳,陈槐安身上添了不少伤,最吓人的是脸上那道长血痕,从嘴角一路斜划到眼眶边,再偏一点,这只眼睛就彻底废了。
等到力气耗尽,闹不动了,范安澜才瘫躺在床上,一只手却还死死攥着陈槐安,不肯松开。
陈槐安腾出另一只手,轻轻捏着范安澜的脸。
这人生得极好看,他望着范安澜清澈的眼球,清清楚楚看见里面映出自己那张布满伤痕的脸。
好丑。
人都是愿意为了喜欢的人收拾体面的。
陈槐安哑声开口道:“毁容了。”
“被你弄的。”
范安澜瞥了他一眼,缓缓伸出手,陈槐安立刻自觉地朝他靠了过去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范安澜的手抚上自己的疤痕,伤口还结着淡淡的血痂,大半血肉都裸露在外,触目惊心。
范安澜的动作看上去很是温柔,指尖从陈槐安的嘴角,一路轻轻摩挲到眼眶边缘。
下一秒,他指尖猛地用力,尖锐的指甲狠狠嵌进了那块伤痕的皮肉里。
生理性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,陈槐安下意识地想要躲闪,却被他硬生生克制住。
他抬手攥住范安澜的手,非但没有推开,反而低头轻轻舔了舔范安澜的手心。
他再次哑声问:“消气了吗?”
范安澜笑,“你该庆幸”
“那只眼睛并没有瞎”
陈槐安说不出话,只是一遍遍舔着范安澜,像一头饿了许久的恶犬,将人抱得死死的,半点不肯撒手。
灯亮了一整晚,陈槐安就这么看着范安澜睡过去,可即便睡着了,他也睡得极不安稳,眉头始终皱着。
陈槐安怎么也想不明白,范安澜的心事,怎么就重成了这副样子。
他就坐在床边,一手紧紧抱着范安澜,一手伸手拿过了范安澜的手机,指尖微动,慢慢翻看着里面的内容。
当看到范安澜和郑鹤的聊天记录时,他对着时间仔细回想了一瞬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哼。
聊天的时间,居然比他知道范安澜逃出来去找郑鹤的日子还要早。
原来两个人早就勾搭上了。
想到这里,陈槐安心底的怨恨,翻涌得更凶了。
秉持着叔可忍孰不可忍的态度,陈槐安把范安澜手机里,郑鹤和那个秘书的所有联系方式,一股脑全删了,拉黑得干干净净。
做完这一切,陈槐安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,瞥见了自己脸上那道疤。
狰狞刺眼,清清楚楚映着他刚才做下的事。
第049章 刻印
第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