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8)+番外
那些他自己做过的龌龊事,被他彻底抛在脑后,偏要拿这些话来膈应范安澜。
这条贱狗。
范安澜扯了扯嘴角,“那我是不是还得好好谢谢你?”
范安澜朝一旁的侍应生招了招手,侍应生捧着托盘快步上前,他便从中取过一只高脚杯。
高脚杯里面红酒正在不停的晃动着,映照出他冷冽的眉眼。
范安澜将手中的还没有燃尽的烟丢进红酒中,随后手腕一倾,将酒杯递过去。
“喝。”
陈槐安贱兮兮的笑起来,“嫂子喂的酒,我哪儿能剩下?”
他下意识就低头去接,可下一秒,那杯混着烟灰的酒液就兜头浇了下来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淌,陈槐安还没回神,就听见范安澜冷冰冰的声音:“当年怎么没直接弄死你?”
“还不是嫂子不忍心。”陈槐安抬起头,湿发贴在脸上,狼狈得很,却还硬撑着笑,“毕竟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记耳光就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这一下力道极重,陈槐安嘴里瞬间漫开血腥味,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,热辣辣地烧得慌。
“像你这种人,还是去死好了”
被骂了,陈槐安也不生气。
陈槐安开口道:“郑鹤他们也要回来了,你可要好好让秦翊护着你”
范安澜挺烦躁的,他不想记起之前的事情,更不想和陈槐安待在一块,他径直往前走,陈槐安还跟着他,大摇大摆的。
倒是秦翊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变了变。他朝着范安澜招了招手,范安澜这次没半分犹豫,直接靠了过去,两人姿态亲昵得像对恩爱夫妻。
秦翊的手搭在范安澜的肩膀上,闻到了范安澜身上的烟味,范安澜之前并不抽烟,倒不如说更加讨厌烟味,他嫌臭,嫌恶心。
后面范安澜更嫌弃他们这些人都信息素的恶心,结果用烟味给掩盖了。
秦翊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当年陈槐安被他送出国,事闹得极大,陈家更是放话不准他回来,这一晃已经过去这么多年。
“就前几天”,陈槐安笑,“这不跟着我爸来参加宴会吗?再怎么说我爸也是秦家的人,你说是吧,表哥”
他这话说得可真够冠冕堂皇的,还是之前那副没面没皮的贱样。
“行”
秦翊笑了一下,没怎么把陈槐安放在眼底,“既然回来了,倒好好干,有什么事,有什么困难,告诉表哥,表哥能帮的就帮”
陈槐安想,你还帮忙呢,估计他回来大多数困难都是秦翊搞出来的,还能帮就帮,恐怕恨不得踩两脚似的。
“那我可就谢谢表哥了”
陈槐安的视线挪到范安澜身上,范安澜并不看他,只是靠秦翊靠得极近。
陈槐安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刻把范安澜给抓回来,他在国外受了这么多年苦,范安澜却在这儿跟人浓情蜜意,凭什么?
这场家宴结束后,范安澜回去,他的神情恹恹的,完全没有刚才依靠在秦翊那边的亲密劲儿。
用完就丢。
秦翊用手把玩着范安澜的头发,范安澜的发质软软的,摸起来很舒服,“别怕,有我在,他们不会动你的”
范安澜瞥了他一眼,思绪早飘到了别处,秦翊这话倒没说错。
毕竟从前,秦翊最乐意见的,不就是他走投无路、只能来求他的模样吗?
范安澜没理他,回房洗了个澡。
身上的烟味、信息素味彻底散了,只剩清清爽爽的沐浴露香气。
他的确可以不把陈槐安他们放在眼里,就像曾经一样,缠上秦翊,像藤蔓攀着大树,借着对方的力量扫清前路障碍。
可秦翊待他,却像毒蛇缠上猎物,一寸寸蚕食着他,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进腹中,用胃液融成一滩血水才肯罢休。
第二天,范安澜又去见了梁昭。
梁昭看着他,开门见山道:“之前撞我的那个人,抓到了。”
“这人胆子真不小。”
梁昭语气里带着点自嘲,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,“查到了,他前段日子刚从万腾辞职。”
万腾是秦家旗下的产业,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范安澜扯了扯嘴角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?”
梁昭扶着墙,一瘸一拐走到范安澜面前,眼神沉了沉:“我这是自作自受,跟你没关系,懂吗?”
梁昭真没觉得有什么,他不后悔,不后悔来找范安澜。他只是后悔,后悔曾经那时候怎么没找到范安澜。
没有率先的,把这人带出泥潭里。
梁昭想起之前读书的时候,他第一次见到范安澜。
有人组了局,约着来盘山公路赛车。
梁昭是真没想到自己会输,他问旁边的人,“刚跟我比的那人是谁啊?”
“范安澜”
梁昭一想,没听过,他们一个圈子里,玩的人基本上都认识,也是头一次听见这陌生的名字。
“谁带来的?”
“郑鹤带的。”
那人随口答道,“他们家在联邦排不上号,你不认识也正常。”
梁昭想,那他妈的,不就是输给一个外人了吗?
梁昭走上前,范安澜刚从车上下来,一件黑红领、缀着印花的夹克松松垮垮搭在身后,里面只穿了件贴身衬衫,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腰线。
范安澜歪着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,只淡淡一句:“我赢了。”
就这一眼,让梁昭当晚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