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(9)+番外
后来他更没想到,会在学校里再见到范安澜。
联邦的学校分很多类,他们这种圈子的人,大多要么选从政相关的专业,要么去军校,都是奔着往上走的路去的。
梁昭并没有选那条路,在他看来,从政或进军校都太无聊。
这所学校的专业五花八门,本就以开放多元闻名,正好合他心意。
那天,他又撞见了范安澜。
是在戏剧表演的排练场上,他远远站在角落看。
范安澜正站在舞台的高处,顶光从上方铺洒下来,把他的轮廓染得柔和又清晰,整个人像从光影里走出来似的,和上次在赛车场那股桀骜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梁昭回过神,笑着问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啊?”
第007章入梦
范安澜做了个梦。
自从和秦翊结婚后,他很少梦见从前的事,或许是因为见到了陈槐安,又听说郑鹤要回来,才难得梦到了过去。
他说不清自己和郑鹤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曾经以为两人关系还算不错,后来觉得郑鹤是厌恶自己的,到了最后,他又彻底看不懂郑鹤了。
……
范安澜从手术室出来,今天抽了三管腺液,整个人头都有些发昏。
他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站起身。
他站起身,瞥了一眼手机里弹出的到账提示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从前读书时,他倒真不知道,omega的腺液竟能卖这么高的价钱。
范安澜打了辆车,昏沉的头还没缓过来,便将刚到账的钱几乎全转给了催债的人,只给自己留了五百块。
家里的房产早已抵押出去,现在住的是租来的小房子,逼仄归逼仄,总算有个落脚处。狭窄的房间里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范家在联邦本就没什么底蕴,与联邦扎根深的家族相差甚远。
如今落得被人骗光家底的下场,连父亲都进了监狱。
前半生的富贵日子像场梦,这几日才算彻底把他打回原形。
他倒也想得开,联邦早就是垄断的天下,他家从前能分一杯羹,不过是爷爷运气好罢了。
一觉睡了十个小时,醒来时范安澜还有些恍惚。
怎么会睡这么久?
他揉了揉头发,余光扫到消息提示。
“安澜,你还来不来?”
“来的,”他回过去,“王姐,我马上到。”
该去上班了。
他不是没试过找专业对口的工作,可债主总能找到他的岗位闹,几次下来,工作全被搅黄了。
直到这时他才明白,这群人是真要逼死他,还不上钱,就连正常生活都成奢望。
现在这份会所的工作,他早知道是来钱最快的地方。
越是高档的会所,客人们给的打赏就越多。有了这笔钱,债主那边的催逼,总算能松缓些。
这间会所算是联邦数一数二的销金窟,外层倒装得颇有格调,书画、字画一类的挂了满墙,掩去内里的声色。
可一旦推开那扇门,便是截然不同的天地。包厢极大,透过落地玻璃窗往外望,外面一片淫靡景象尽收眼底。
范安澜一到会所,便先换上了工位服。
“安澜,下次来不了记得提前说,我也好安排调班。”
“好的王姐。”范安澜讪讪笑了笑,应了下来。
他拿起一旁的颈环,熟练地戴在脖颈上。
会所里不少包厢玩得开,里面的人不会刻意控制信息素,很容易引发失控。
他们这些工作人员必须佩戴这种颈环,它的禁锢效果极强,能将自身以及其他人的信息素彻底锁住。
王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范安澜本就身材出众,会所的工服又偏修身,将他的身形曲线清晰勾勒出来,更显挺拔。
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郁,王姐看着范安澜还一脸无知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安澜。”王姐忽然递过一个物件,“把这个也戴上。”
范安澜伸手接过,是一只手环。
他没问为什么戴了颈环还要再加手环,只是默默接过来戴在手上,轻声道:“谢谢王姐。”
忙活了大半天,范安澜的脑袋还是有点晕。
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大概率是腺液抽多了。
按道理来说应该去休息,但范安澜还是待在这儿。
收到的小费都有好几万,更别说他今天的提成了。
范安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他现在可真算是掉钱眼里了。
“安澜,再往14层包厢送趟酒水。”
范安澜回过神,应了声“好”。
包厢里暖气给得很足,他推开门,正见舞台中央有人表演。
极致的音浪裹着勾人情欲的热舞,本该是让人血脉偾张的场面,范安澜却只觉一阵恶心,胃里隐隐泛起反胃的滞涩。
从前他也爱闹,跟着那群公子哥见过不少这样的阵仗。
吧台要炒气氛时,甚至会有人刻意释放出挑逗的信息素。
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觉得这般不舒服。
范安澜只想赶紧把酒水放好,然后下去。
他弯腰将酒瓶在台面上一一摆好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陈槐安,别睡了行不行?”
“你是来玩的还是来睡觉的?”
被点到名的人缓缓抬头,模样像是刚从睡梦中醒转,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眉眼,语气平淡得没什么起伏:“无聊死了,这些东西。”
有人跟着笑问:“那还有什么能让你不觉得腻?”
陈槐安像是真的认真思索了片刻,随即掀开眼皮,目光落在正低头摆酒的范安澜身上,勾了勾唇笑出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