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(1)
《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》作者:又被男神撩上热搜
文案:
本文又名《我和死对头是怎么被传成一对的》
【强强+双洁+架空+HE+强制爱】
大燕朝堂谁不知道,摄政王慕容辞和东厂都督萧玦是死对头。
一个权倾朝野,一个手握暗狱;一个清冷矜贵,一个笑里藏刀。
慕容辞讨厌萧玦。讨厌他每次见面都往前凑那半步,讨厌他身上混着檀香的血腥气,讨厌他看自己的眼神——像在看猎物,又像在看……别的什么。
直到那夜,他被困东厂暗牢。
萧玦逆光而来,绯红官袍沾着血,却依旧笑得温柔。他俯身,指腹擦过慕容辞的脸:“王爷以身犯险,是觉得臣护不住你?还是在考验臣的耐心?”
慕容辞冷笑:“萧玦,你敢动我?”
萧玦低笑出声,凑到他耳边:“王爷,臣以下犯上——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·
后来满朝文武发现,摄政王看东厂都督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恨,是那种……恨不得咬死他、又舍不得的那种。
小皇帝偷偷问太后:皇叔和萧督主到底什么关系?
太后沉默良久:别问,问就是……君臣情深。
作者一句话
① 腹黑摄政王受 × 温柔假太监强制爱攻
② 主CP势均力敌,宠撩交织有来有往
③ 副CP同样好嗑:社恐锦衣卫×话痨小霸王 /
财迷公主×清高状元
第1章 祥瑞
天还没亮透,宣政殿的琉璃瓦上凝着一层薄霜。
慕容辞立在汉白玉台阶下,玄色蟒袍被晨风吹起一角。他微微垂着眼,像是在看地上自己的影子,又像是什么都没看。
“摄政王,您说西域这回进贡的祥瑞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身后有人凑上来,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。
“白鹿。”慕容辞语气淡得很。
“白鹿?”那人愣了一下,“鹿就鹿,怎么还祥瑞上了?”
慕容辞终于偏过头,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。那人立刻噤声,讪笑着退后两步。
祥瑞这东西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可朝堂上这些人,偏偏都愿意信。
“皇上驾到!太后驾到!”
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,群臣跪倒一片。慕容辞直挺挺站着,等那顶明黄的肩舆从身侧经过时,才微微欠身。
九岁的皇帝坐在舆上,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一下,张嘴想喊皇叔,被旁边的太后一个眼神止住。
肩舆过去了,他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身,跟着群臣往殿内走。
宣政殿里燃着龙涎香,混着几十号人身上的朝服味儿,闷得人心头发慌。
慕容辞的位置在御阶之下第一列,与对面的东厂提督遥遥相对。
他没往那边看。
或者说,他不需要看。
“西域使臣觐见”
随着唱喏声,几个深目高鼻的胡人抬着一只巨大的金丝笼走进殿来。笼中卧着一头白鹿,通体雪白,不见一根杂毛,鹿角上还缀着宝石流苏。
朝臣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。
慕容辞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又垂下去。
白鹿。西域人倒是会投其所好。
“大燕皇帝陛下,”为首的胡人抚胸行礼,“此乃我王特地从昆仑山捕获的神鹿,乃祥瑞之兆,特献与陛下,祝大燕国运昌隆,千秋万代。”
小皇帝端坐在龙椅上,脸上带着刻板的微笑,这笑容太后教了他足足三天。
太后开口道:“西域国王有心了。这祥瑞”
“太后娘娘,”慕容辞忽然出声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,“臣以为,祥瑞既入中原,当择福地安置,以承天意。”
太后眼皮跳了一下:“摄政王的意思是?”
慕容辞微微侧身,看向御阶之下那个始终含笑而立的身影:“京郊有皇家林苑,依山傍水,最适合豢养灵物。只是林苑守卫一向是禁军负责,禁军事务繁杂,恐有疏漏。臣建议,由东厂抽调人手,专司护卫祥瑞之责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
满朝文武却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让东厂去守鹿?这不是明摆着要把萧督主的人手从京城调开吗?东厂那帮人要是去守林子了,京城里还拿什么盯那些不听话的官?
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对面那人。
萧玦站在那儿,一身绯红太监服,衬得肤色如玉。他微微笑着,像是没听懂慕容辞话里的意思。
“摄政王考虑得周全。”萧玦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,“只是臣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王爷。”
慕容辞抬起眼皮:“说。”
“西域献祥瑞,满朝欢欣,这本是好事。”萧玦往前迈了一步,绯红的衣摆在金砖上轻轻曳过,“可臣听闻,西域使团入京途中,曾有一队人马夜间失踪,三日后才寻回。寻回之后,那几人便暴毙而亡。”
大殿里顿时骚动起来。
慕容辞眼神微凝。
萧玦继续道:“臣多事,查了查那几个人的底细。发现他们根本不是西域使团的人,而是混进来的细作。”他顿了顿,唇角笑意加深,“至于是哪国的细作,臣还在查。不过臣想,西域这时候献祥瑞,会不会太巧了些?”
太后脸色变了:“萧督主的意思是这祥瑞有问题?”
“臣不敢妄断。”萧玦垂下眼,姿态恭顺,“只是臣掌管东厂,职责所在,不得不多想一层。万一这白鹿身上有什么名堂,比如皮毛里藏着密信,或者鹿角里塞了毒药”
“够了!”太后打断他,脸色发白,“那依萧督主的意思,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