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你做什么？”

萧玦抬起头，看着他。“想亲亲你了，这才多长时间，你怎么变的跟原来一样，乖放松。”

慕容辞的脸红了。他别开眼。“别闹。”

萧玦笑了。他没有再亲，但手没有收回来，指腹还贴在那颗痣上，轻轻摩挲。慕容辞的呼吸有些乱，但他没有推开他。

两人就那样坐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，把院子里照得亮了一些。

“阿辞。”萧玦忽然开口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，平王背后的人，会不会就在京城？”

慕容辞偏过头看着他。“你觉得呢？”

萧玦想了想。“孙义往南边跑了，但接应他的人，不一定在南边。他可能在河边换了人，又绕回来了。”

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。“你是说，那个人还在京城？”

萧玦点头。“他花了三年布局，不会轻易离开。他要看着自己的棋一步一步走完。”

慕容辞沉默了一瞬。“那你打算怎么找？”

萧玦看着他。“等。”

慕容辞愣了一下。萧玦的目光幽深。“他会动的。他动了，我们就能看到。”

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起。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
萧玦笑了。“跟你学的。”

萧玦没有移开目光对着慕容辞说道：“在想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想亲你。”

慕容辞的睫毛颤了一下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你今晚怎么回事？”

萧玦没有回答。他伸出手，捏住慕容辞的下巴，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，轻轻蹭了蹭。慕容辞的嘴唇很软，被按下去又弹回来，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。

慕容辞没有躲。他就那样看着萧玦，看着他的拇指在自己唇上慢慢蹭过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“萧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手脏不脏？”

萧玦笑了。“不脏。刚才洗过了。”

慕容辞的嘴角弯了一下，很快又收回去。“那你还蹭？”

萧玦没说话。他的拇指从慕容辞的下唇滑到嘴角，停在那一小块皮肤上，轻轻摩挲。慕容辞的呼吸乱了一点，他感觉到了。萧玦也感觉到了。

“阿辞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呼吸乱了。”

慕容辞别开眼。“没有。”

萧玦凑近一点。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，近得能闻见彼此的气息。慕容辞的睫毛在抖，像蝴蝶扇翅膀。

“还说不乱？”萧玦的声音很低，低得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叹息。

慕容辞没说话。他的手攥着衣摆，攥得很紧。

萧玦的拇指从他嘴角移开，移到他的耳垂上，轻轻捏了一下。慕容辞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
“萧玦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别……”

“别什么？”

慕容辞说不出话了。因为萧玦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，轻轻含住，舌尖描过那一小片软肉的轮廓。温热的，湿濡的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，不疼，但痒，痒得从耳垂蔓延到半边身子。

慕容辞的手从衣摆上松开，抓住了萧玦的袖子。

萧玦松开他的耳垂，退开一点，看着他的眼睛。慕容辞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喘着气。

“你脸红了。”萧玦说。

慕容辞瞪他一眼。那一眼没什么力气，眼尾泛着红，嘴唇也红红的，像是在生气，又像是在撒娇。

萧玦的心软成了一团。他低下头，吻住慕容辞的嘴唇。不是蜻蜓点水，是真真切切的吻。他的舌尖描过慕容辞的唇形，探进去，缠住他的舌。慕容辞的手指插进萧玦的发丝里，抓紧又松开，松开又抓紧。

萧玦吻得很深，舌尖扫过他的上颚，带起一阵酥麻。慕容辞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手从发丝滑到萧玦的后颈，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吻了很久，萧玦才松开他。抵着他的额头，喘着气。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“阿辞。”萧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嘴里有桂花糖的味道。”

慕容辞愣了一下。“今晚吃了一颗。”

萧玦笑了。“甜的。再让我尝尝。”

他又吻了下去，这回更深，更凶。慕容辞被他抵在廊柱上，后背贴着冰凉的柱子，身前是萧玦温热的胸膛。冷和热交织在一起，激得他浑身发颤。

萧玦的手探进他的衣襟里，掌心贴着他的腰侧。慕容辞的皮肤很凉，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抖。萧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，画着圈。

慕容辞的呼吸彻底乱了。他抓着萧玦的衣襟，抓得指节泛白。

“萧玦……别……”

萧玦没有停。他的吻从慕容辞的嘴唇滑到下颌，从下颌滑到颈侧，停在锁骨窝里。舌尖轻轻描着那道凹陷的弧度，然后含住那一小片皮肤，轻轻吮了一下。

慕容辞的身子猛地一颤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
萧玦抬起头，看着他。慕容辞的眼睛里全是水光，嘴唇红红的，微微肿着，像被欺负狠了又不肯认输的样子。

“萧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属狗的？”

萧玦笑了。“属什么的都行。你的就行。”

慕容辞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抚过萧玦的嘴唇，指腹擦过他的下唇。

“咬疼了？”萧玦问。

慕容辞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
萧玦握住他的手，放在唇边，一根一根吻他的手指。从拇指到食指，从食指到中指，每一根都吻得很轻，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