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(29)
慕容辞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里面有认真,有渴望,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手,把萧玦拉下来,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然后他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但萧玦听见了。
他听见了。
他把慕容辞抱得更紧,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玦又动了。
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,在慕容辞背上轻轻摩挲。
慕容辞睁开眼,看他。
萧玦一脸无辜。
“臣就是摸摸。”
慕容辞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萧玦被看得有些心虚,讪讪地收回手。
但他刚收回去,就又伸了过来。
这回不是背,是腰。
慕容辞的腰很细,握在手里,能感受到那皮肤下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萧玦的眸色暗了暗。
“阿辞。”他的声音又哑了。
慕容辞看着他。
“又怎么了?”
萧玦没说话,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。
慕容辞感觉到了什么,身子微微一僵。
“萧玦……你”
萧玦低头看着他,目光暗得惊人。
“阿辞。”他说,“臣忍不住了。”
慕容辞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刚刚才……”
“那是早上。”萧玦说得理直气壮,“现在快中午了。”
慕容辞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萧玦已经翻身覆了上来。
他低头看着他,目光里有火。
“阿辞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可以吗?我的好阿辞,好吗好吗”
慕容辞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小心思就这么流露出来,这么就不知道矜持点,但是我好爱呀。
他忽然想起这个人说过的话
每一次他想靠近,都会先问“可以吗”。
从开始到现在,从没有变过。
他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伸出手,环住萧玦的脖子。
把他拉下来。
“别问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直接来。”
萧玦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萧玦猛的坐在慕容辞的腰上。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他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。
这不是吻,是撕咬,是掠夺。他含住他的唇,牙齿用力碾磨,带着一丝惩罚的痛意,逼得他微微张开嘴。
下一秒,他的舌头便长驱直入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搅动、纠缠、吮吸。空气里全是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,和彼此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。
他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,手指插进他的发丝,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,承受这近乎窒息的索求。
慕容辞被吻得舌根发麻,嘴唇火辣辣的,分不清是被咬的痛,还是他带来的灼热。
他的吻一路蔓延到嘴角、下颌,又猛地折返回来,再次衔住他微肿的唇,仿佛永远都尝不够,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床帐又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,比早上更久。
日头从东边爬到头顶,又从头顶往西边滑落。
屋里断断续续传来声音。
“萧玦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唔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你……你骗人……”
“臣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啊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”
“唔唔”
然后是没有说完的话,被吞没在吻里。
再后来,连话都没有了。
只有呼吸声,和偶尔泄露的轻哼。
日头西斜的时候,屋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萧玦抱着慕容辞,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发顶。
慕容辞累得手指都不想动,就那样靠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。
“阿辞。”萧玦低声唤道。
“嗯?”
“喝水吗?”
慕容辞摇了摇头。
“你嗓子都哑了,哪能不喝水,我来喂你喝点”
萧玦含了一大口水,俯身渡口,水流进他的嘴里,喂完后,萧玦并没有立刻离开,将唇贴进他的唇角,感受他吞咽而细微的动作。
良久,他才稍稍退开,看着他被水浸润后、终于恢复一点血色的唇,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用粗砺的拇指,轻轻拭去他唇边最后一点水痕,哑声说:“还要吗?”
而这一声,不知是在问他,还是在问自己。
“不需要了”
萧玦笑了,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那就再躺会儿。”
慕容辞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萧玦把他抱得更紧。
“阿辞。”
“嗯”
“阿辞”
“嗯”
慕容辞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萧玦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?”
萧玦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遇见王爷以后。”他说,“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慕容辞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起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重新靠回萧玦怀里,闭上眼睛。
萧玦低头看着他,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把人揽紧,又在他发顶上落下一个吻。
夕阳慢慢沉下去。
月亮升起来。
这一日,摄政王告了病假。
东厂那边也传来消息,说萧督主今日有事,不去衙门。
至于他们有什么事,没有人知道。
但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一件事
王爷的卧房,一整天都没有开过门。
夜深了。
萧玦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,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