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(78)
“想摸就摸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,“又不是不让。”
慕容辞的脸终于红了。
他想抽回手,却被萧玦握住。
萧玦握着他的手,隔着衣料,按在自己腰侧。
“这里?”他的声音带着蛊惑。
慕容辞没有说话。
萧玦握着他的手,慢慢往下移了一点。
“还是这里?”
慕容辞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那腰确实好看。隔着衣料,能摸出流畅的线条,从肋骨一路收进腰里,又往下延展开去。紧实,顺滑,每一寸都恰到好处。
萧玦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,笑意更深。
“阿辞,”他凑到他耳边,热气拂过那片红,“你喜欢我的腰?”
慕容辞的睫毛颤了颤。
他没有说话。
但他握着萧玦腰的那只手,收紧了一点。
萧玦笑了。
他低下头,在慕容辞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他说,“反正都是你的。”
慕容辞别开眼。
可他的手,没有松开。
申时三刻,城南某处宅子。
周延坐在屋里,面前摆着一壶茶。
茶已经凉透了。
他没有喝。
他在等人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是那三个盯梢里剩下的那个。
周延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?”
那人道:“陈明没死。东厂的人守着,我们的人进不去。”
周延的眼神一凛。
“没死?”
那人点头。
“大夫进去了,药也送进去了。应该是救活了。”
周延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。
“没死也好。”他说,“没死,王爷才能用他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用他?”
周延的目光幽深。
“一个人活着,比死了有用。死了就是一具尸体,活着就是一颗棋子。”
那人看着他。
“那柳娘呢?”
周延道:“也在东厂。听说昨晚有人看见她被带进去了。”
那人想了想。
“要不要告诉王爷?”
周延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把这两件事都告诉王爷。”
那人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那人停下。
周延看着他。
“告诉王爷,”他一字一顿,“陈明是替柳娘挡的刀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周延的目光幽深。
“这句话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那人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周延端起那杯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茶又苦又涩。
他放下杯子,看着窗外的天光。
“陈明,”他轻声说,“你倒是命大。”
——
酉时三刻,城外寺庙。
李昀站在窗前,捻着佛珠。
身后跪着一个人。
是周延派来的那个。
“王爷,陈明没死。”
李昀捻佛珠的手顿了顿。
“没死?”
那人道:“是。东厂的人守着,大夫进去过,药也送了。应该是救活了。”
李昀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。
“没死就没死。”他说,“一个死人,和一个活人,有时候区别不大。”
那人看着他。
李昀转过身。
“柳娘呢?”
那人道:“也在东厂。昨晚有人看见她被带进去了。”
李昀点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那人顿了顿,“周大人让属下转告王爷——陈明是替柳娘挡的刀。”
李昀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他捻佛珠的手停住了。
“替她挡刀?”
那人点头。
“我们的人亲眼看见的。陈明冲出来挡在柳娘前面,身上中了三刀。”
李昀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比方才深了一些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真有意思。”
那人看着他。
李昀的目光幽深。
“告诉周延,”他说,“这几天别动。”
那人点头。
“是。”
他退了出去。
李昀转过身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他捻着佛珠,嘴角慢慢弯起。
入夜,东厂密室。
柳娘坐在榻上,手里捏着那张纸条。
纸条是容清给她的,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他没事。”
她知道这个“他”是谁。
她把纸条折好,收进怀里,贴在胸口的位置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她抬起头。
门被推开。
容清站在门口。
柳娘看着他。
“我能见他了吗?”
容清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侧身让开。
“跟我来。”
柳娘站起身,跟着他走出去。
穿过几道走廊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廊道里回响。柳娘的心跳得很快,手心全是汗。
最后停在一间房门前。
容清推开门。
屋里点着一盏灯,光线昏黄。榻上躺着一个人,身上缠满了绷带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柳娘走进去。
榻上的人听见脚步声,转过头来。
是陈明。
他的眼睛还是亮的,和昨晚冲出去时一样亮。
柳娘站在榻边,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陈明也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问,声音很哑。
柳娘没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,看着那些缠满的绷带,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傻子。”
陈明愣了一下。
柳娘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谁让你挡刀的?谁让你冲出去的?你知不知道那三刀砍下来的时候,我以为你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