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108)
沈怀逸这才注意到簿夜宴的睡衣领口有些乱,应该是匆忙爬起来时扯的。他伸手整理了一下,然后看向沈怀逸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沈怀逸摇头,想把腿收回来,但簿夜宴先一步拉过被子,仔细盖到他腿上,连脚都盖好了。
“袁泽羽说抽筋后要注意保暖,不然明天会酸。”簿夜宴说着,又从抽屉里拿出那瓶按摩精油,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,然后很自然地重新把手伸进被子,覆在沈怀逸小腿上。
沈怀逸身体一僵。
“只是涂精油,防明天酸痛。”簿夜宴解释,掌心贴着他小腿,很轻地打圈按摩。精油的温热感和他的体温混在一起,透过皮肤渗进去,沈怀逸能感觉到那热度一路往上窜,几乎要烧到脸上。
但他没躲。
簿夜宴按摩得很认真,从脚踝到膝盖,每一寸都没放过。他的手掌很大,能完全包住沈怀逸的小腿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能把精油揉开,又不会让皮肤不适。
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沈怀逸看着天花板,感受着腿上那双手的温度和动作。很奇怪,刚才抽筋时那么疼,现在却只剩下一种酸软的感觉,混着精油的温热,居然有点……舒服。
“以后睡前我帮你拉伸一下,能预防。”簿夜宴忽然说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。
“……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沈怀逸说。
“不麻烦。”簿夜宴很自然地接话,“袁泽羽教了几个动作,很简单,每天五分钟就行。”
他说着,手上的动作停了。精油应该已经吸收完了,但他掌心还贴在小腿上,没立刻拿开。
沈怀逸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,和他自己偏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他没说话,簿夜宴也没动。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——或者说,不是僵持,是某种微妙的、谁都不愿意先打破的安静。
最后还是簿夜宴先收回手。他把沈怀逸的腿重新塞回被子里,仔细掖好被角,然后站起身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我就在外面,有事喊我。”
沈怀逸点了点头,看着簿夜宴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簿夜宴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晚安。”簿夜宴说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沈怀逸听见自己说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卧室里重新陷入昏暗,只剩小夜灯那点暖黄的光。
沈怀逸躺下来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小腿上还残留着精油的温热感,和那人掌心的温度。他闭上眼,脑子里却全是簿夜宴刚才低头按摩时的侧脸,那么认真,那么专注。
还有他睡衣领口那点凌乱。
沈怀逸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上有很淡的、属于簿夜宴的味道——这人最近总在他房间待着,沾上的。不讨厌,甚至有点……让人安心。
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,是簿夜宴回到客厅沙发上的声音。然后一切重归寂静。
沈怀逸在黑暗里睁着眼,手不自觉地摸到小腿刚才抽筋的地方。那里已经不疼了,皮肤光滑,只有一点精油的黏腻感。
他忽然想起簿夜宴刚才说的那句“疼就抓我”。
其实他没抓。但如果下次再抽筋——
沈怀逸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。
但小腿上那点温度,好像一直没散。
客厅沙发上,簿夜宴在黑暗里睁着眼,掌心还残留着那人小腿皮肤的触感。
他握了握拳,又松开,然后很轻地呼出一口气。下次,他得动作再快点儿。
第65章专属的胎教时间
晚上八点半,沈怀逸洗完澡出来时,簿夜宴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了。
他手里拿着本硬壳书,深蓝色封皮,看着挺厚。
见沈怀逸出来,他抬眼看过来,声音和平常一样稳:“今天还按昨天的时间?”
沈怀逸擦头发的手顿了顿,最后还是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这是最近一周开始的“固定节目”——胎教。
起因是沈怀逸某天随口说了句“袁泽羽说孕晚期可以适当胎教”,第二天晚上,簿夜宴就拿着本书坐到了客厅,问他“要不要试试”。
当时沈怀逸有点懵,看着簿夜宴手里那本《星际经济学原理》,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不合适?”簿夜宴问,表情很认真。
“也不是不合适……”沈怀逸斟酌着措辞,“就是觉得,宝宝可能听不懂。”
簿夜宴低头看了看书封,又抬头看沈怀逸,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:“那应该读什么?”
最后是沈怀逸从光脑里下载了几本童话故事,传给了簿夜宴。
于是每晚八点半,只要沈怀逸不忙工作,簿夜宴就会拿着电子阅读器,坐在客厅沙发上,用他那把低沉平稳的嗓音,给还没出生的宝宝读童话。
说实话,第一次听的时候,沈怀逸差点没忍住笑。
簿夜宴的声音是很典型的Alpha嗓音,偏低,偏沉,说话时总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感。
用这种声音读《小王子》或者《星星的孩子》,违和感强到沈怀逸需要紧紧抿住嘴唇才能不笑出声。
但听了几次后,沈怀逸居然习惯了。
甚至觉得……还挺好听的。
“坐这儿?”簿夜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那是长沙发,他坐在最左边,给沈怀逸留出了足够的空间。
沈怀逸擦着头发走过去坐下,中间隔了差不多两个人的距离。
簿夜宴没说什么,只是把阅读器的屏幕调亮了些,然后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读《夜莺与玫瑰》。”他说,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