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165)
托盘上依旧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熬得浓稠,旁边配了几样清淡的小菜,还有一杯温水。
“袁医生说了,今天还是只能吃流食和软烂的,明天看情况再加别的。”
簿夜宴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动作熟练地扶沈怀逸坐好,在他腰后垫了个软枕,然后端起粥碗,用勺子搅了搅,舀起一勺,吹凉,递到他唇边。
沈怀逸没说什么,张嘴含住。
粥的温度刚好,带着米香,软烂得几乎不用咀嚼。
一碗粥很快见了底。
簿夜宴又喂他吃了点小菜,最后递上温水,看着他喝完,才将碗碟收走。
“袁医生在外面,让他给你检查一下?”簿夜宴问,目光落在沈怀逸脸上,带着询问。
沈怀逸点了点头。
簿夜宴便转身出去,没过多久,袁泽羽便拿着便携医疗仪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深色毛衣,手里拿着仪器,表情是一贯的清淡平和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袁泽羽走到床边,目光在沈怀逸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放下仪器,很自然地伸手,掌心贴上沈怀逸的额头。
微凉的触感。
沈怀逸没动,只是抬眼看他。
“体温正常。”
袁泽羽收回手,拿起仪器,开始检查伤口恢复情况和各项生理指标。
他动作很专业,也很轻柔,偶尔会问一两句“疼不疼”、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”,声音平缓,没什么情绪起伏,却莫名让人安心。
检查很快结束。
袁泽羽收起仪器,看向沈怀逸,语气平静:“恢复得不错,没有感染迹象。今天尽量卧床,适当在房间里走动,别太久。饮食继续清淡,多喝水。”
“嗯。”沈怀逸应了一声。
袁泽羽点点头,没再多说,拿起仪器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扫过沈怀逸略显苍白的脸,和旁边熟睡的婴儿,然后落到簿夜宴身上,“有情况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簿夜宴应道。
袁泽羽便带上门离开了。
室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怀逸靠坐在床头,目光落在身边熟睡的女儿脸上,看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开口:“他们呢?”
簿夜宴知道他问的是谁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声音放低了些:“孟简在厨房,说熬了汤,一会儿送过来。任寻在客厅,叶无川在阳台,守着外面,他们下午回去。”
沈怀逸沉默了几秒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,空气里有淡淡的粥香和奶香,还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卧室门又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。”沈怀逸说。
门被推开,孟简端着一个小炖盅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羊绒衫,下身是同色系的长裤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温雅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既不显得过分热络,也不会让人觉得疏离。
“吵醒你了?”孟简的声音很温和,目光在沈怀逸脸上停留一瞬,然后落向他身边熟睡的小婴儿,眼底漾开一点柔和的笑意,“知意睡得真香。”
“刚醒。”沈怀逸说,目光落在孟简手里的炖盅上。
孟简走到床边,将炖盅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盖子。
一股清甜的、带着药材香的温暖气息立刻飘散出来。
他用小碗盛了一些出来,汤色清亮,里面炖着软烂的鸡肉和几样温和的药材。
“我问过袁医生,他说可以适当喝点温补的汤水。”
孟简将小碗和勺子递给沈怀逸,声音温和,“慢火熬了四个小时,不油,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沈怀逸接过,舀了一勺,送进嘴里。
汤很鲜,带着药材淡淡的甘味,鸡肉炖得极烂,入口即化,温度也刚好。
“很好喝。”他咽下去,抬眼看向孟简,“谢谢。”
孟简笑了笑,在床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他脸上,语气温和:“不用谢。你脸色比早上好些了,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沈怀逸说,又舀了一勺汤,慢慢喝着。
孟简没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,目光偶尔扫过沈怀逸喝汤的动作,偶尔落向旁边熟睡的小婴儿,眼神很柔和。
他没有刻意找话题,也没有过分关切地询问,就这么安静地陪着,存在感不强,却让人感觉很舒服。
一碗汤很快喝完。
沈怀逸放下碗,孟简立刻伸手接过,很自然地将碗勺收进炖盅,盖好盖子。
“我熬了不少,在厨房温着,想喝随时让夜宴去盛。”孟简说,然后看向沈怀逸,语气依旧是温和的,“累不累?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“还好。”沈怀逸说,目光落在孟简脸上,停顿了一下,又移开,看向窗外,“坐一会儿吧,躺久了也闷。”
孟简点了点头,没再劝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目光也投向窗外,看着午后温暖的阳光,看着远处隐约的山影,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温润平和。
室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有沈怀逸偶尔轻轻的呼吸声,和小婴儿细细的哼唧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,孟简站起身,动作很轻地将椅子挪回原位,然后看向沈怀逸,温声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汤在厨房,想喝就让夜宴去盛,我后面再过来看看。”
沈怀逸抬眼看他,点了点头:“好,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孟简笑了笑,目光又落向那个小襁褓,眼神柔软了一瞬,然后转身,放轻脚步走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