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204)
簿夜宴从背后轻轻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肩头。
“送过去了?”沈怀逸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
簿夜宴嗅着他身上极淡的冷薄荷味,“鸡汤都喝了。”
沈怀逸转过身,看着簿夜宴在昏暗灯光下的脸。
那张妖孽冷艳的脸上,此时只有温柔和一点点……疲惫。
“累吗?”
沈怀逸抬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簿夜宴握住他的手,贴在脸颊上:“不累。就是有点……酸。”
“酸什么?”
“酸他们能明目张胆追你,我还要装大度。”
沈怀逸轻轻笑了,左边梨涡浅浅浮现。
簿夜宴低头吻了吻那个梨涡,又吻他的唇。
吻很轻,却绵长。
结束后,沈怀逸靠在他怀里,轻声说:“夜宴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不逼我,也不赶他们走。”
簿夜宴收紧手臂,将人圈在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倒是想赶。但赶走了,你该难过了。”
沈怀逸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。
两人静静相拥。
婴儿床里,沈知意发出小小的呼噜声,像只餍足的小猫。
“明天叶无川来修屋顶。”簿夜宴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
“任寻下午来送花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孟简傍晚来,袁泽羽晚上来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孟简给我看了排班表。”
簿夜宴顿了顿,“我同意了。”
沈怀逸抬起头,在昏暗光线中看着他的眼睛:“为什么同意?”
簿夜宴与他对视许久,最后很轻地说:“因为我不想你以后后悔。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对他们中的谁动了心,我希望那是因为你喜欢,而不是因为我拦着。”
沈怀逸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他重新埋进簿夜宴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傻子。”
“嗯,我是傻子。”
簿夜宴吻他发顶,“只对你傻。”
夜色渐深。
沈怀逸睡着了,呼吸平稳。
簿夜宴却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
他想起刚才在民宿阳台,那四人叠在一起的手。
想起叶无川发红的眼眶,任寻别过脸藏起的落寞,孟简强装的镇定,袁泽羽沉默的执着。
还有自己心里那股压不下去的酸涩和……不安。
如果有一天,怀逸真的选了不止他一个呢?
他能接受吗?
簿夜宴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如果真有那一天,他可能会痛苦,可能会挣扎,但最终……
最终他会妥协。
因为比起失去沈怀逸,分享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脏抽痛,却也让他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人。
怀逸,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,就是年会那晚没离开。
而第二对的事,就是学会爱你所爱,包括……可能爱你的他们。
第133章攻势开始(1)
清晨五点五十,叶无川准时出现在沈家小院门口。
他换了身方便干活的工装裤和旧T恤,银灰色碎发随意抓了抓,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。
但一看见院子里那盏暖黄的灯亮了,他立刻打起精神,轻手轻脚推开院门。
沈父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,看见他愣了一下:“小川?这么早?”
叶无川咧嘴笑,露出虎牙:“伯父早,不是说修屋顶吗?我早点来,趁太阳还没出来,凉快。”
沈父看看天色,又看看他一身打扮,笑了:“行,工具在那边棚子里。梯子有点旧,你小心点。”
“好嘞!”
叶无川小跑过去,检查了梯子和工具,确认没问题后,利落地爬上屋顶。
阿尔法星的清晨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鸡鸣和鸟叫。
叶无川蹲在屋顶上,检查瓦片破损的地方,动作很轻,生怕吵醒屋里还在睡的人。
屋里,沈怀逸被细微的敲打声吵醒。
他睁开眼,发现簿夜宴已经不在身边。
婴儿床里,沈知意还睡得香甜,小拳头攥着放在脸边。
沈怀逸轻手轻脚下床,走到窗边,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晨光微熹中,叶无川蹲在屋顶上,正专心致志地修补一处破损。
他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认真,浅蓝色猫眼盯着手里的活,连额头冒汗都顾不上擦。
“他五点五十就到了。”簿夜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怀逸回头,看见簿夜宴端着温水走进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怀逸接过水杯。
“我听见动静了。”簿夜宴也走到窗边,和沈怀逸并肩往外看,“修得还挺像样。”
沈怀逸喝了一口水,目光落在叶无川身上。
这个曾经张扬桀骜、开机甲横冲直撞的大少爷,现在蹲在乡下小院的屋顶上,笨拙却认真地修补瓦片。
汗水浸湿了他后背的T恤,他却浑然不觉,全神贯注地对付手里那块总是不听话的瓦。
“他变了。”沈怀逸轻声说。
簿夜宴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揽住他的肩:“为了你变的。”
沈怀逸没说话,只是又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:“我去洗漱。”
“我去做早餐。”簿夜宴说,“叶无川应该没吃,多做一份。”
七点,沈知意准时醒了。
小家伙睁开眼睛,不哭不闹,先自己玩了会儿手指,然后发出“咿呀”的声音,提醒爸爸们她醒了。
沈怀逸走过去,把她抱起来。
两个月大的宝宝软乎乎的,身上带着奶香。
沈知意一看见爸爸就笑,小手抓住沈怀逸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