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226)
吃到一半,孟简从书房出来了,看见叶无川在做早饭,有些惊讶:“无川?今天是你做?”
“对啊!”叶无川得意地扬下巴,“怀逸说好吃!”
孟简看向沈怀逸,沈怀逸点点头:“还行。”
孟简笑了,在沈怀逸旁边坐下:“那我沾光了。”
叶无川立刻给他也端了一份,摆盘比给沈怀逸的那份还认真。
孟简尝了口煎蛋,点点头:“确实进步了。”
叶无川更开心了,酒窝更深了。
任寻打着哈欠下楼时,看见叶无川在厨房哼着歌洗碗,挑了挑眉: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叶大少爷亲自下厨?”
叶无川瞪他:“我爱做就做,你管得着?”
“我不管。”任寻懒洋洋地在餐桌边坐下,看了眼桌上的早餐,“啧”了声,“这煎蛋怎么这么丑?”
“你!”叶无川差点扔盘子。
“行了。”沈怀逸开口,声音平静,“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任寻立刻闭嘴,乖乖拿起叉子。
袁泽羽从花园回来,洗了手也坐下吃饭。他话少,只是安静地吃,偶尔抬头看看沈怀逸。
一顿早饭在还算和谐的气氛中吃完。叶无川抢着洗碗,孟简去书房继续工作,任寻上楼换衣服,袁泽羽去婴儿房看宝宝醒了没。
沈怀逸坐在客厅沙发里,看着光脑上的新闻。叶无川洗完碗出来,蹭到他身边坐下。
“怀逸。”叶无川叫他,声音有点低。
沈怀逸嗯了声,没抬头。
“那个……”叶无川抓了抓头发,银灰色的碎发被他抓得更乱了,“你今天……有没有空?”
沈怀逸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……跟你说点事。”叶无川说,浅蓝色的眼睛很认真。
沈怀逸看了他几秒,合上光脑:“说吧。”
叶无川深吸口气,站起身,走到沈怀逸面前,然后单膝蹲下——蹲在沈怀逸面前,仰头看着他。
这个姿势让沈怀逸怔了下。
“怀逸。”叶无川又叫了一声,声音很认真,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叶无川,“我知道我以前很幼稚,总想用砸钱、用闹腾的方式让你注意我。
我做事不过脑子,说话也直,经常惹你生气。”
沈怀逸没说话,看着他。
“但我在改。”叶无川继续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怀逸,“我在学怎么照顾人,学怎么做饭,学怎么对你好。我不想像以前那样,只会用笨办法。”
“怀逸,我想照顾你,也想照顾知意。不是一时冲动,是想一辈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以前说让你当我老婆,那是混蛋话。现在我不说了,我就想好好对你,好好对知意。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你不让我做的我绝对不做。”
“怀逸,你……你能给我个机会吗?”
沈怀逸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叶无川就那样仰头看着他,浅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忐忑,像等待宣判的小动物。
过了很久,沈怀逸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叶无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想清楚了?”
叶无川用力点头:“想清楚了。从第一次见你,在机甲事故那天,我就想清楚了。只是以前不会表达,只会惹你烦。”
沈怀逸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脾气不好,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!但我脾气好!”叶无川立刻说。
沈怀逸嘴角抽了下:“你脾气好?”
“我、我改!我以后绝对不对你发脾气!”叶无川急急地说,“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你让我闭嘴我绝对不说话!”
沈怀逸看着他,忽然问:“跟谁学的?”
叶无川愣了下:“学、学什么?”
“这些话。”沈怀逸说,“跟谁学的?”
叶无川脸红了,抓了抓头发,小声说:“观察簿夜宴学的……还有孟简哥,任寻,袁泽羽……他们都对你很好,我在学。”
沈怀逸轻轻笑了,左边那个浅浅的梨涡露出来。
叶无川看呆了。
“学得不错。”沈怀逸说。
叶无川眼睛一点点亮起来,声音都在发颤:“所、所以……你答应了?”
沈怀逸伸手,轻轻碰了碰叶无川的脸。
叶无川整个人僵住,连呼吸都停了。
“试试吧。”沈怀逸说,声音很轻,“但叶无川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……”
“我不会!”叶无川急急打断他,眼圈都红了,“我发誓!我要是再惹你生气,你就、你就把我赶出去!我再也不来烦你!”
沈怀逸看着他,没说话。
叶无川就那么仰头看着他,眼睛红红的,像只大型犬。
过了几秒,沈怀逸忽然俯身,在叶无川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很轻的一个吻,一触即分。
叶无川整个人都傻了,呆呆地看着沈怀逸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怀逸站起身,往楼上走:“我去看知意醒了没。”
走了两步,又回头,看着还蹲在那里的叶无川:“还不起来?”
叶无川这才猛地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结果腿麻了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沈怀逸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叶无川握住沈怀逸的手,握得很紧,声音都在抖:“怀逸……怀逸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叶无川眼圈更红了,话都说不完整。
沈怀逸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现在想叫我什么?”
叶无川愣了下,脸一下子红透了,小声说:“老、老婆……”
沈怀逸嘴角弯了下:“再叫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