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245)
话是这么说,但簿夜宴看见他无意识地轻拍着宝宝后背的动作,频率比平时快了些。簿夜宴伸手过去,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。
“我妈要是说什么,你都不用在意。”簿夜宴声音平稳,“有我在。”
沈怀逸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手指微微回握。
飞行器降落在薄家庄园的私人停机坪。
薄家的宅邸坐落在中央星最昂贵的半山区,占地广阔,建筑是冷灰色的现代风格,线条凌厉,像极了簿夜宴平日里的气质。沈怀逸抱着宝宝走下舷梯时,看见主宅门前已经站了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薄母。
那是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的女性,穿着深紫色的丝绒长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。
她的长相与簿夜宴有五六分相似,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,只是簿夜宴的眼尾偏柔媚,而薄母的眼神更锐利,像淬了冰的刀。
她站在那里,目光先落在簿夜宴身上,然后缓缓移向沈怀逸,最后停在沈怀逸怀里的宝宝身上。
“母亲。”
簿夜宴走上前,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。
薄母嗯了一声,视线还停在宝宝脸上。沈知意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,扭过小脑袋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,冲着薄母“呀”了一声。
薄母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。
但她很快又绷紧了脸,转身往里走:“进来吧,外面风大。”
声音还是冷的,但沈怀逸注意到,她说“风大”时,目光又不自觉瞟向宝宝。
一行人进了主宅客厅。
客厅挑高近十米,整面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。佣人端来茶点,薄母在主位坐下,簿夜宴自然地拉着沈怀逸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。
空气有些安静。
沈怀逸把宝宝放在腿上,小家伙坐得还不稳,他就用一只手轻轻环着。沈知意好奇地四处张望,小手伸向茶几上那碟做工精致的点心。
“不能吃。”
沈怀逸轻声说,把她的手轻轻按回来。
薄母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终于开口:“孩子多大了?”
“九个月零三天。”沈怀逸回答。
“会爬了吗?”
“会了,但不熟练,爬几步就坐起来。”
一问一答,像面试。
簿夜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沈怀逸的手背。沈怀逸侧头看他,递给他一个“我没事”的眼神。
薄母放下茶杯,目光在沈怀逸脸上停留片刻:“你倒是比我想的沉稳。”
这话听不出是夸是贬。
沈怀逸神色不变:“谢谢伯母。”
薄母又看向簿夜宴:“名字定了?”
“沈知意。”簿夜宴说,“怀逸取的。”
“沈知意……”薄母重复了一遍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,“名字不错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但沈怀逸注意到,她说“名字不错”时,语气比刚才软了半分。
午餐准备得很丰盛。
长桌摆了十几道菜,大多是清淡的菜式,适合宝宝辅食的那种。落座时,薄母指了指沈怀逸身边的位置:“给孩子放个餐椅。”
佣人很快推来一个精致的儿童餐椅。
沈怀逸把宝宝放进去,系好安全带。沈知意似乎很喜欢这个新椅子,小手拍着面前的餐盘,嘴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。
薄母坐在主位,目光又不自觉飘过去。
“她平时吃饭乖吗?”
“还行。”沈怀逸拿起小碗,舀了一勺蒸蛋,“就是有时候会挑食,不喜欢吃西兰花。”
薄母嗯了一声,对佣人说:“明天开始,厨房每天准备些适合九个月婴儿的辅食。”
这话说得突然。
沈怀逸抬起头,簿夜宴也看向母亲。
薄母神色如常地夹菜:“既然要常来,总得准备些孩子能吃的东西。”
簿夜宴顿了顿,声音温和下来:“好。”
一顿饭吃得还算平和。
薄母没再问什么尖锐的问题,只是偶尔会看看宝宝吃饭的样子。沈知意今天格外给面子,小嘴张得大大的,沈怀逸喂一勺她吃一勺,吃完了还会“呀”一声,像是在催下一口。
吃到一半时,有佣人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薄母放下筷子,看向沈怀逸:“老爷子在书房,想看看孩子。”
沈怀逸看向簿夜宴,簿夜宴轻轻点头,眼里有安抚的意味。
书房在二楼。
沈怀逸抱着宝宝跟在薄母身后,簿夜宴想跟上来,被薄母一个眼神止住了:“你父亲只想看看孩子,不会吃人。”
簿夜宴脚步顿住。
沈怀逸冲他摇摇头,示意自己可以。
书房很大,一整面墙都是书,另一面是落地窗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书桌后,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那是簿夜宴的父亲。
老人看起来比薄母年长不少,但眼神很亮,带着久居上位的锐利。他先看了沈怀逸一眼,然后目光落在宝宝脸上。
“坐。”
老人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。
沈怀逸坐下,把宝宝放在腿上。沈知意似乎对书房里那些厚重的书很感兴趣,小手朝书架方向伸。
薄父看着宝宝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,推到沈怀逸面前。
“打开。”
沈怀逸依言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块玉。
玉质温润,颜色是极淡的青色,雕刻成平安扣的样式,用一根黑色的丝绳系着。玉的成色极好,即使在书房偏暗的光线下,也能看出通透的光泽。
“簿家传给儿媳的。”薄父声音沉稳,“传了五代了,收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