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246)
沈怀逸看着那块玉,没动。
薄父也不催,只是看着他:“夜宴那孩子,从小到大没对谁这么上心过。他母亲之前有些想法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们薄家不算什么开明人家,但也不是不讲道理。”
他说得缓慢,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孩子姓沈,是你的决定。夜宴跟我说了,我尊重。”薄父顿了顿,“但这块玉,你该收。收下了,就是薄家认可的人。”
沈怀逸沉默片刻,伸手拿起那块玉。
玉触手温润,像是已经被人佩戴过很久,带着体温似的暖意。他握在手心,抬起头:“谢谢爸。”
薄父愣了下。
随即,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很淡的笑容。他摆摆手:“去吧,孩子该睡午觉了。”
沈怀逸抱着宝宝站起身,走到门口时,听见身后薄父又说了句:“下次来,让孩子多待会儿。她太爷爷还没见过她。”
“好。”
沈怀逸应下,走出书房。
薄母等在门外,看见他手里的玉盒,眼神闪了闪,没说什么。两人一前一后下楼,回到客厅时,簿夜宴立刻站起身走过来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沈怀逸把玉盒递给他看,“你父亲给的。”
簿夜宴接过盒子,打开看了一眼,手指在玉上轻轻摩挲,然后看向沈怀逸,眼里有很深的情绪在涌动。他合上盒子,放回沈怀逸手心。
“收好。”
下午的时光过得快。
薄母让人在花园里铺了软垫,让宝宝在上面爬着玩。沈知意对花园里那些开得正好的花很感兴趣,爬几步就伸手想去抓,被沈怀逸轻轻拦住。
“这个不能吃。”
薄母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看着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她看了很久,突然开口:“她眼睛像你。”
沈怀逸抬起头。
薄母的视线落在宝宝脸上:“眼尾的形状,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沈怀逸低头看宝宝。沈知意正努力想抓住一片落在地上的花瓣,小脸蛋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。眼尾确实有些下垂,是他那种微微下垂的桃花眼。
“鼻子和嘴像夜宴小时候。”薄母又说,声音很轻,像在回忆什么,“夜宴刚出生那会儿,也喜欢抓东西,抓什么都往嘴里塞。”
簿夜宴坐在沈怀逸身边,闻言抬起头:“母亲。”
薄母没理他,继续看着宝宝:“性子也像,认准了就不撒手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沈怀逸没接话,只是轻轻把宝宝抱起来,拍拍她小手上沾的草屑。沈知意不乐意了,咿咿呀呀地抗议,小身子往花园方向扭。
“还想玩?”
沈怀逸轻声问。
宝宝“呀”了一声,像是在回答。
薄母放下茶杯,站起身走过来。她在沈怀逸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宝宝。
沈知意也仰着小脸看她,黑眼睛眨巴眨巴的,然后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白牙。
薄母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。
她伸出手,很轻地,在宝宝脸颊上碰了一下。动作有些生硬,像是很久没做过这样的动作了。
“下次来,多住几天。”薄母收回手,声音还是那样,“房间都收拾好了,婴儿房也准备好了。”
沈怀逸抬起头看她。
第162章 薄母的认可(2)
薄母别过脸,看向花园远处:“夜宴那间卧室太小,我让人把隔壁那间也打通了,你们带着孩子住宽敞些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簿夜宴想说什么。
薄母摆摆手:“行了,我累了,你们自便。晚饭在六点,别迟到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背影挺得笔直。
等她走远了,簿夜宴才转过头看沈怀逸。沈怀逸也正看着他,两人对视片刻,簿夜宴伸手,很轻地,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她很喜欢你。”簿夜宴说。
沈怀逸挑眉:“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
“从她让人收拾房间,还准备了婴儿房。”簿夜宴的声音很温和,“从我记事起,她没对谁这么上心过。”
沈怀逸低头看怀里的宝宝。
沈知意玩累了,小脑袋靠在他肩上,眼皮开始打架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说:“她只是喜欢知意。”
“不止。”簿夜宴握住他的手,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,“她要是只喜欢孩子,给你玉就行了,不会说那些话。”
沈怀逸没说话。
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。
薄母果然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菜式比午餐更精致。席间她还是话不多,但会让人把清淡的菜挪到沈怀逸面前,也会提醒佣人把汤晾凉些再给宝宝喝。
沈怀逸一一应下。
吃完饭,薄母又让佣人端来水果。沈知意已经困了,在沈怀逸怀里揉眼睛。薄母看了一眼,对佣人说:“去把婴儿房的热奶器打开,温度调好。”
然后她看向沈怀逸:“孩子困了,你先带她上去休息。夜宴,你留下,我有话说。”
沈怀逸看向簿夜宴,簿夜宴轻轻点头:“你先上去,我马上来。”
婴儿房就在主卧隔壁。
房间很大,布置得很用心。浅蓝色的墙纸,原木的婴儿床,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。靠窗的位置放了张沙发,旁边是尿布台和奶瓶消毒柜。热奶器已经打开,指示灯亮着温暖的黄光。
沈怀逸把宝宝放在婴儿床上,盖好小被子。沈知意一沾床就睡着了,小拳头松松地握着,呼吸均匀。
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。
打开,玉佩静静躺在里面。
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那根黑色丝绳系得整齐。沈怀逸看了很久,才合上盒子,放在床头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