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276)
“嗯,”他应道,把宝宝往怀里搂了搂,“寻爹在。”
最后是袁泽羽。任寻把宝宝递给他时,沈知意已经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。袁泽羽接过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。
他没急着让她叫,只是用指尖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,又检查了一下她牙龈的情况。
“长牙期,”他低声说,“牙龈有点红,下午得用凉水沾湿的纱布轻轻擦擦。”
沈知意听不懂,但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,小脸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“泽羽爹地。”袁泽羽轻声说。
沈知意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小嘴慢慢张开,很清晰地说出三个字:
“羽爹地。”
袁泽羽的动作停住了。他垂着眼,看着怀里的小姑娘,嘴唇抿了抿,又松开。
“嗯,”他最后说,声音很轻,“羽爹地在。”
沈怀逸坐在沙发上,看着五个男人轮流抱着宝宝,每个人脸上都是那种近乎傻气的笑容,每个人眼睛里都有光。
他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些的温水,慢慢喝了一口。
这时沈知意被袁泽羽抱回他面前。小姑娘朝他伸出小手,软软地喊:“爸爸。”
沈怀逸放下杯子,接过宝宝。沈知意一回到他怀里,立刻把小脸埋进他颈窝,蹭了蹭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“困了?”沈怀逸轻轻拍她的背。
“才刚醒,”叶无川说,凑过来看,“怎么又困了?”
“说话消耗体力。”孟简微笑,“第一次说这么多字,累了。”
“那再睡会儿?”任寻问。
“不用,”沈怀逸抱着宝宝站起来,“清醒一下就好,等会儿吃早饭。”
他往餐厅走,五个男人很自然地跟在后面。叶无川挤到沈怀逸身边,眼睛还黏在宝宝脸上。
“怀逸,你听到没?她叫我爹哒!”
“听到了。”沈怀逸在餐椅坐下,把宝宝放在旁边的儿童餐椅上。
“她第一个叫的是簿夜宴‘爹地’,第二个叫我‘爹哒’,”叶无川掰着手指算,“然后是孟简‘简爹’,任寻‘寻爹’,袁泽羽‘羽爹地’——”
“她叫你的是‘爹哒’,”任寻在对面坐下,挑眉,“不是‘爹地’。”
“爹哒就是爹地!”叶无川坚持,“是她专属的叫法!”
“明明是你教得不好。”
“我教得可好了!”
簿夜宴从厨房端出早餐——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,还有专门给宝宝的营养糊。他在沈怀逸旁边坐下,很自然地给面包涂上果酱,递过去。
沈怀逸接过,撕了一小块,喂到宝宝嘴边。沈知意张嘴吃了,小嘴吧唧吧唧嚼着。
“今天上午做什么?”孟简问,给自己倒了杯咖啡。
“带知意练习说话。”叶无川立刻说,“我得把她‘爹哒’这个发音巩固一下,让她以后都这么叫我。”
“她可能会自己发展出不同的叫法。”袁泽羽平静地说,用勺子舀了营养糊,轻轻吹凉,喂给宝宝。
“不管,爹哒就是专属的。”叶无川美滋滋地咬了口面包,眼睛一直看着宝宝。
早餐在五个男人低声讨论“宝宝先叫谁更亲”、“哪种叫法最可爱”中进行。沈怀逸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,偶尔喂宝宝一口,听着耳边那些幼稚的争论,嘴角很轻地扬了扬。
吃完早饭,沈怀逸抱着宝宝去客厅,准备给她换衣服。任寻立刻跟上来,从衣柜里拿出他搭配好的那套米色小裙子和小草帽。
“我来穿。”他接过宝宝,动作熟练地给她换衣服。
沈知意很乖地配合,只是在任寻给她戴小草帽时,伸手抓了抓帽檐。
“别动,”任寻轻声说,调整好帽子角度,“好了,看看。”
他把宝宝抱到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小姑娘穿着米色小裙子,戴着同色系的小草帽,眼睛圆溜溜的,皮肤白嫩,像个精致的洋娃娃。
“好看吗?”任寻问。
沈知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眨了眨眼,然后转头看任寻,软软地喊:“寻爹。”
任寻整个人顿了一下,随即耳尖微微泛红。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地说:“嗯,知道好看就行。”
沈怀逸靠在门边看着,等任寻给宝宝换好衣服,走过去把宝宝接过来。
“下午几点去公园?”他问。
“三点吧,”簿夜宴走过来,“那时候太阳不晒,可以玩到五点回来。”
“我去准备野餐。”孟简说。
“我拿玩具!”叶无川立刻往玩具房跑。
“我带相机。”任寻转身去拿设备。
袁泽羽检查了一遍宝宝出门要带的东西:水壶、零食、备用衣服、小毯子、湿巾、防晒霜、驱蚊液。
沈怀逸抱着穿戴整齐的宝宝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沈知意坐在他腿上,小手玩着他衬衫的扣子。
“爸爸。”她突然又喊了一声。
沈怀逸低头看她。
“嗯?”
沈知意仰起小脸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很认真地说:
“爱爸爸。”
沈怀逸整个人定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他喉咙发紧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“知意刚刚说什么?”叶无川抱着玩具从房间冲出来,瞪大眼睛。
“她说爱爸爸。”孟简走过来,声音很轻。
“她怎么会说这个?”任寻拿着相机愣在楼梯口。
袁泽羽放下手里的东西,快步走过来,在沈怀逸身边蹲下,看着宝宝的眼睛。
“知意,你再说一遍?”
沈知意看看他,又看看沈怀逸,小嘴张开,软软地重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