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290)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。远处隐约传来宝宝的笑声,还有几个男人低声说话的声音。
沈怀逸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些画纸上。稚嫩的线条,歪歪扭扭的形状,但每张画都透着认真和爱。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——全家的合照,五个大人,一个小孩,每个人都笑着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,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父亲节。
这是他过的第三个父亲节。
第一年,宝宝还在襁褓里,他手忙脚乱地学着当爸爸。
第二年,宝宝会走路会说话了,五个男人开始正式追求。
今年,宝宝两岁十二个月,能画画能说完整的句子,而他们六个……
他放下画纸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花园里,簿夜宴抱着宝宝在看花,叶无川在旁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,任寻举着相机在拍照,孟简在笔记本上记录,袁泽羽站在旁边,安静地看着。
阳光很好,风很轻,画面温暖得像梦。
沈怀逸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沙发,重新坐下,拿起之前看的那本书。但他没看进去,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,听着隐约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开了。
五个男人带着宝宝回来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。沈知意被簿夜宴抱着,手里拿着一朵小花,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爸爸看!”她举起小花,从簿夜宴怀里下来,跑到沈怀逸面前,把花递给他,“送给爸爸。”
沈怀逸接过花,是朵小小的雏菊,白色的花瓣,黄色的花心,很新鲜,还带着露水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父亲节快乐!”沈知意扑进他怀里,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“爸爸最好了。”
沈怀逸收紧手臂,把她整个搂进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。
“嗯,知意也最好。”
叶无川凑过来,在沙发前蹲下,眼巴巴地看着沈怀逸。
“怀逸,父亲节快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要礼物。”叶无川小声说。
沈怀逸抬眼看他。叶无川眼睛亮晶晶的,浅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宝石,里面映着他的影子。
“要什么?”沈怀逸问。
叶无川想了想,然后很认真地说:“要你说,我今天也很好。”
沈怀逸看着他,看了几秒,最后很轻地点头。
“嗯,你很好。”
叶无川眼睛瞬间亮了,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。他站起身,在原地转了个圈,然后扑到沈怀逸另一边坐下,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。
“我就知道!”
任寻走过来,在另一边坐下,手指捻着长发,目光在沈怀逸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然后别过脸,小声说:
“父亲节快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任寻说,但声音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沈怀逸转头看他。任寻耳尖有点红,但还强作镇定地看着窗外。
“要什么?”沈怀逸问。
“要你说……”任寻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,“我今天也不错。”
沈怀逸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“嗯,不错。”
任寻嘴角扬起,但很快又压下去,故作矜持地点头:“知道就好。”
孟简在对面沙发坐下,推了推眼镜,微笑看着沈怀逸。
“父亲节快乐。我的信,你看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有什么想说的?”
沈怀逸看着他,想了想,然后很平静地说:“字写得很好。”
孟简愣了下,随即低低笑起来,胸腔震动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。”
孟简笑着摇头,但眼神温柔:“好,那以后多给你写。”
簿夜宴在单人沙发坐下,目光落在沈怀逸脸上,停留了几秒,然后低声说:
“父亲节快乐。”
“嗯,你也是。”
“我不用礼物,”簿夜宴说,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沈怀逸的脸,“你开心就行。”
沈怀逸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袁泽羽最后一个坐下,在沙发扶手上。他看着沈怀逸,很认真地说:
“父亲节快乐。体检报告晚上给你,一切正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”袁泽羽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最后很简单地说,“我会一直确保你们健康。”
沈怀逸看着他,看了几秒,然后很轻地说:
“嗯,知道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阳光慢慢移动,从地板移到沙发上,照在六个人身上。沈知意在沈怀逸怀里睡着了,小手还抓着他的衣领,呼吸均匀绵长。
五个男人或坐或靠,但目光都落在沈怀逸和宝宝身上。没人说话,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满足感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。沈怀逸轻轻动了动,想把宝宝抱上楼睡,但刚起身,叶无川就伸手。
“我来我来。”
他小心地从沈怀逸怀里接过睡着的宝宝,动作很轻,怕惊醒她。抱着宝宝,他看向沈怀逸,眼睛亮晶晶的,小声说:
“怀逸,父亲节……开心吗?”
沈怀逸看着他,看着那双浅蓝色的、写满期待的眼睛,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四个男人——任寻虽然别过脸但耳朵竖着,孟简微笑等待,簿夜宴目光专注,袁泽羽安静认真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很轻地、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“嗯。”
叶无川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。他抱着宝宝,转身往楼上走,脚步轻快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