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291)
任寻别过脸,但嘴角扬起。孟简推了推眼镜,笑容温柔。簿夜宴站起身,走到沈怀逸面前,低头看他,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。袁泽羽也站起来,看着沈怀逸,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沈怀逸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,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。阳光正好,花园里的花开了,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。
簿夜宴在他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。任寻在另一边坐下,隔了点距离,但身体微微倾向这边。
孟简起身去厨房,说要准备晚餐。袁泽羽也跟去,说要确保营养均衡。
叶无川下楼了,没带宝宝,应该是把她放床上睡了。他凑到沈怀逸身边,在地毯上坐下,仰头看他,眼睛还是亮晶晶的。
“怀逸,”他小声说,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沈怀逸的手背,“明年父亲节,我肯定做得更好。”
沈怀逸低头看他。叶无川仰着脸,银灰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,浅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眼神专注而认真。
“嗯。”沈怀逸应了一声。
叶无川笑起来,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。他把头靠在沈怀逸膝盖上,闭上眼睛,小声嘟囔:
“父亲节真好……有怀逸,有知意,有他们……真好……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呼吸变得均匀。睡着了。
沈怀逸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膝盖上睡着的叶无川,又看了看身边握着手的簿夜宴,另一边的任寻,厨房里忙碌的孟简和袁泽羽,还有楼上睡着了的宝宝。
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客厅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空气里飘着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,还有隐约的、压低声音的说话声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眼睛,感受着膝盖上叶无川的温度,手心里簿夜宴的温度,身边任寻的存在,厨房里的忙碌声,还有整栋房子里弥漫的、宁静的温暖。
父亲节。这是他过的第三个父亲节。以后还会有很多个,一年一年,和这些人,和这个家,一起过。
他想,这样也不错。
客厅里渐渐暗下来,夕阳沉入地平线,暮色笼罩城市。
而在这个安静的房子里,六个大人一个孩子,在父亲节这一天,静静地依偎在一起,睡着了。
楼上儿童房里,沈知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小手在空气里抓了抓,然后抱紧了怀里的小熊玩偶,嘴角微微扬起,做了个甜甜的梦。
梦里,爸爸和爹地们都在,花园里的花开了,星星亮了,而他们永远在一起。
第190章 婚礼
沈知意三岁生日前一周,家里的气氛就开始微妙起来。
沈怀逸注意到簿夜宴接电话的次数变多了,而且总是走到阳台去接,声音压得很低。
孟简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半夜,偶尔能听到他和人视频会议的声音,说的都是“场地”、“流程”、“保密”之类的词。
叶无川的工作室经常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,问他做什么,他只会神秘兮兮地说“秘密”。
任寻每天在光脑上画设计图,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关掉屏幕。袁泽羽则频繁出入实验室,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淡淡的金属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最奇怪的是沈知意。小姑娘这几天异常乖巧,每天早起自己穿衣服,吃饭不挑食,午睡按时躺下,还总用那双大眼睛偷偷看沈怀逸,被发现了就立刻别过脸,假装专心玩玩具。
“你们在计划什么?”沈怀逸在晚餐时直接问。
五个男人动作同时顿了一下。
叶无川的勺子停在半空,孟简推眼镜的手顿了顿,任寻别过脸,袁泽羽低头喝汤,簿夜宴放下筷子,很平静地说:
“知意的生日。”
“只是生日?”
“只是生日。”五个人齐声说。
沈怀逸看着他们,看了几秒,没再追问,继续吃饭。但他注意到,叶无川松了口气,孟简嘴角微扬,任寻耳尖有点红,袁泽羽喝汤的速度快了,簿夜宴重新拿起筷子,但指尖很轻地摩挲着杯沿。
不对劲。很不对劲。
生日前一天晚上,沈怀逸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看到沈知意抱着小熊玩偶站在他卧室门口,小脸上写满紧张。
“爸爸。”她小声喊。
“怎么了?”沈怀逸在她面前蹲下。
小姑娘凑过来,小手拢成喇叭状,贴在他耳边,用气声说:“明天有惊喜。”
“什么惊喜?”
“不能说,”沈知意认真摇头,大眼睛眨巴眨巴,“说了就不是惊喜了。”
沈怀逸看着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好,那爸爸等着。”
沈知意用力点头,然后扑进他怀里,小脸在他肩头蹭了蹭,小声说:“爸爸要开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很开心的那种。”
“好。”
小姑娘这才满意,抱着小熊跑回自己房间,关门时还探出小脑袋,又强调一遍:“一定要很开心!”
沈怀逸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身回房。床头柜上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簿夜宴发来的消息:
“明天穿正式点。”
“多正式?”
“最正式。”
沈怀逸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,回了个“嗯”,然后关灯躺下。黑暗中,他能听到隔壁房间隐约的动静,很轻,但持续不断,像是在准备什么。
第二天早上,沈怀逸被敲门声叫醒。他睁开眼,早上六点。门外是任寻的声音:
“怀逸,起床了。”
他起身开门,任寻站在门口,手里托着一个深灰色的丝绒礼盒。他今天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,墨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