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91)
“好。”
“第三,所有开销我记账,按月转你。房租,水电,伙食,医疗,一分不少。我不占你便宜,你也别想用钱拿捏我。”
沈怀逸顿了顿,补了一句,
“如果你偷偷付了什么账,被我发现了,我立刻搬走。”
簿夜宴喉结滚动,点头点得毫不犹豫:“都听你的。”
沈怀逸盯着他看了几秒,转身走向主卧。
主卧很大,带一个能俯瞰江景的弧形阳台。
床是定制的,床头有柔和的阅读灯,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崭新的保温杯,杯壁上贴了张便利贴,手写字迹工整:“温水,四十五度,随时可以喝。”
他拿起保温杯,拧开,热气蒸上来。
温度刚好。
还真是……无微不至。
沈怀逸放下杯子,走出卧室。
簿夜宴还站在客厅中央,像在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沈怀逸走到智能中控屏前,调出备忘录功能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。
三条规矩,一字不差,被投影在客厅最显眼的那面墙上。
字是红色的,很大,想忽略都难。
“违反一条,”
沈怀逸收回手,语气平淡,
“我就消失。这次我说到做到。”
簿夜宴看着墙上那三行红字,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现在,”
沈怀逸转身往厨房走,
“我饿了。冰箱里有吃的吗?”
“有,我让人准备了食材,也订了孕期营养餐的服务,随时可以送——”
“我自己做。”
沈怀逸打断他,拉开双开门冰箱。
里面塞得满满当当,蔬菜水果肉类分门别类,保鲜盒上贴着标签,写着日期和食用建议。
他拿出两颗鸡蛋,一盒牛奶,又找到一包全麦吐司。
“你出去。”
簿夜宴愣了愣: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要用厨房,你出去。”
沈怀逸头也不回,
“规矩第二条,公共区域我用的时候,你必须提前问我。我现在问你:我要用厨房做早饭,你同意吗?”
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同意。”
“那就出去,等我用完你再进来。”
簿夜宴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出厨房,还顺手带上了玻璃推拉门。
他站在门外,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在移动,开火,打蛋,热牛奶。
袁泽羽从医疗室出来,看见簿夜宴像个门神似的杵在厨房门口,挑了挑眉。
“被赶出来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袁泽羽走到中岛台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正常。他现在需要绝对的控制感,来抵消被迫搬来这里的不安全感。你越听话,他越容易放松警惕。”
簿夜宴没说话,目光还盯着磨砂玻璃上那个晃动的影子。
“不过,”
袁泽羽喝了口水,语气听不出情绪,
“你能做到这个地步,我倒是没想到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簿夜宴声音很低,
“欠他一个道歉,欠他一个选择,欠他……”
他顿了顿,
“欠他很多。”
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,接着是吐司跳起来的轻响。
很快,玻璃门被拉开,沈怀逸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,上面摆着煎蛋、牛奶和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。
他看都没看门口两个Alpha,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,开始吃早饭。
吃相很安静,小口小口,咀嚼得很仔细。
孕期的食欲时好时坏,今天看起来还行,至少他把煎蛋和吐司都吃完了,牛奶也喝了大半。
簿夜宴一直看着他吃完,才开口:“够吗?要不要再——”
“我吃好了。”
沈怀逸擦擦嘴,端起托盘往厨房走,
“你自便。”
他又进了厨房,清洗餐具,擦干,归位。
水声哗哗响了五分钟,然后停下。
沈怀逸走出来,手上还沾着水珠,在裤子上随意擦了擦。
“我去休息。”
他说,
“没事别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簿夜宴应得很快。
沈怀逸转身往主卧走。
手搭上门把时,他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房租多少?”
簿夜宴愣了愣:“什么?”
“这套房子,市价租金多少?”
沈怀逸转回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
“我要记账。”
“……不用,这房子是我名下的,没有租金。”
“那就按同地段同户型市价算。”
沈怀逸摸出通讯器,调出计算器,
“这附近江景大平层,月租大概在八万到十万星币。我取中间值,九万。加上水电物业,算十万。这个月从今天开始计,月底我转你。”
簿夜宴想说什么,但对上沈怀逸的眼睛,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只是点头:“……好。”
沈怀逸在通讯器备忘录里记下一笔,收起设备,推开主卧门走进去,反手关门。
咔哒一声轻响,是门锁落下的声音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袁泽羽放下水杯,看向簿夜宴:
“你真打算这么过?睡客房,不经允许不进门,连用厨房都要打报告?”
“不然呢?”
簿夜宴走到沙发边坐下,手肘撑在膝盖上,揉了揉眉心,
“他肯留下,已经是我求来的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袁泽羽走到墙边,仰头看那三条红色的规矩,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愿意立规矩,愿意跟你算账,说明他至少没打算彻底把你排除在外。真恨你的话,根本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