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无效的我,让财阀们竞折腰(90)
“安保系统是最高级别,除了你允许的人,谁也进不来。我已经……我已经都安排好了,只要你点头,现在就能过去。”
沈怀逸沉默。
窗外传来机甲引擎的轰鸣,是叶无川在试着启动那台摔坏的机甲。
引擎声断断续续,像垂死的野兽在喘息。
“我不跟你住一起。”
沈怀逸说。
“我住隔壁,或者楼下,或者……你指定任何地方。”
簿夜宴立刻接话,
“没有你的允许,我绝不踏进你的房门一步。”
沈怀逸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所有开销,我记账,按月转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不需要护理机器人,不需要保镖,不需要任何我不认识的人出现在我周围。”
“好。”
“如果你再逼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——”
沈怀逸睁开眼,目光冷冰冰的,
“——我会消失。这次我说到做到。”
簿夜宴肩膀一颤,点头点得像在发誓:
“我记住了。”
袁泽羽站起身,开始收拾医疗箱。
“如果决定转移,现在就要出发。我联系医疗车,路上需要全程监测。”
沈怀逸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簿夜宴爬起来,膝盖上全是灰。
他摸出通讯器,手指还在微微发颤,但声音已经恢复成那个发号施令的簿总:
“准备转移,地点发你,让医疗组在楼下待命。要安静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通讯器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。
沈怀逸重新躺回去,侧过身,背对着他们。
小腹的闷痛还没完全消退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他听见袁泽羽在低声交代注意事项,听见簿夜宴在门外指挥人搬运行李——
他明明什么都没答应,这个人却已经把他的行李都打包好了。
真是……霸道得让人火大。
但又意外地,让人发不出火。
医疗车十分钟后到了门口。
袁泽羽扶着他坐起来,给他披了件外套。
簿夜宴想过来搭把手,被沈怀逸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你说过,不经允许不碰我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沈怀逸没理他,扶着袁泽羽的手慢慢往外走。
跨过门槛时,他余光瞥见田埂边,叶无川还蹲在机甲残骸旁边,抱着脑袋,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。
任寻和孟简大概已经走了,也好,他不想一次面对那么多人。
医疗车内部是纯白的,有张可调节的护理床。
沈怀逸躺上去,袁泽羽给他系好固定带,贴上监测贴片。
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响,显示宫缩指数已经降到百分之二十。
“休息会儿。”
袁泽羽说,给他盖上薄毯,
“到了叫你。”
沈怀逸闭上眼。
车启动了,引擎声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他能感觉到车在移动,平稳地驶离这片住了三个月的小院,驶离晨露星安静的田野,驶向一个未知的、被Alpha包围的未来。
毯子下有只手伸过来,轻轻握住他的手腕。
不是簿夜宴,是袁泽羽。
医生的手指搭在他脉搏上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别怕。”
袁泽羽的声音很轻,只有他们俩能听见,
“有我在,你和孩子都会没事。”
沈怀逸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。
车窗外,晨露星的天空开始泛白。
新的一天要来了。
医疗车驶入市中心最高那栋楼的停机坪时,天刚亮透。
沈怀逸被扶着坐起来,透过车窗看见三百平大平层的全景落地窗,和窗外缓缓流动的江景。
簿夜宴站在车门外,背挺得很直,手里拎着他的行李箱,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。
沈怀逸深吸一口气,在袁泽羽的搀扶下踏出车门。
第54章同居规矩
三百平的大平层空旷得能听见呼吸的回音。
全景落地窗外,晨光正漫过江面,将流动的江水染成一片金红。
沈怀逸站在玄关,目光扫过挑高六米的客厅,扫过整面墙的恒温生态缸,扫过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智能家具,最后落在脚边那双崭新的、尺码刚好的软底拖鞋上。
簿夜宴拎着行李箱站在他身后半步,没敢靠太近。
袁泽羽已经去了医疗室调试设备,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俩,和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。
“我睡客房。”
簿夜宴先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
“主卧在那边,朝南,带独立卫浴和阳台。我已经让人把床品都换过了,新的,没人用过。你要是觉得颜色不合适,随时可以换。”
沈怀逸没接话。
他弯腰换鞋,拖鞋底柔软得像踩在云上。
他扶着鞋柜直起身,慢慢往里走。
地板是温的,恒温系统大概从昨晚就开始运行了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松木香,像刚拆封的新家具,又像某种刻意营造的、让人放松的香薰。
他走到客厅中央,停住,转身看向簿夜宴。
男人还站在玄关,没跟进来,像在等许可。
“规矩。”
沈怀逸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单薄,
“有三条。”
簿夜宴立刻站直: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分房睡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踏进我的卧室一步,半步都不行。客厅、厨房、阳台这些公共区域,我来的时候你可以用,但必须提前问我。如果我不同意,你就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,不碰我的东西,不干涉我的决定。我用什么,吃什么,出门去哪儿,见什么人,都跟你无关。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对我和孩子‘好’的事要做,先问我。我不同意,你就别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