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(52)
不是被迫,不是无奈。
是他自愿的,是他主动的。
程逾再也控制不住,狠狠吻住他。
这一吻,更深,更烈,更滚烫,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,带着满心满眼的爱意,带着压抑太久的温柔与占有。唇齿交缠,喘息交叠,安静的公寓里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湿热的触碰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喘着气,额头相抵,眼神缠绵。
“好。”程逾哑声说,“搬过来,一直跟我住。”
晚上,主卧。
暖光柔和,床铺柔软,空气中全是彼此熟悉的气息。
江唯坐在床边,心跳得很快,紧张又期待。
程逾低头,再次深深吻住他。
温柔,激烈,虔诚,珍视。
一吻结束,他摸了摸江唯的头,轻声说:“我去洗澡。”
江唯轻轻点头,脸颊通红。
程逾走进卫生间,水声轻轻响起。
江唯坐在床上,安安静静等他。
今天一天太过充实,惊喜、温暖、安心、幸福……层层叠叠裹着他,加上前几天熬夜学做蛋糕、练菜,疲惫一点点涌上来。
他靠在床头,眼睛慢慢闭上,呼吸渐渐平稳。
没一会儿,就轻轻睡着了。
程逾洗完澡,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江唯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中央,睡得安稳又乖巧。
长长的睫毛垂落,脸颊带着淡淡的粉,唇瓣还留着被吻过的浅红,整个人干净、柔软、无害,像一只终于安心沉睡的小兽。
就在他的床上,在他的身边,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程逾动作放得极轻,慢慢走到床边,蹲下身,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。
心脏一点点被填满,膨胀,幸福得快要窒息。
占有欲在心底疯狂翻涌——这是他的。
从头到脚,从过去到未来,全部都是他的。
是他亲手守护,亲手等待,亲手捧在心尖上的人。
是他疯魔爱着,偏执念着,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的宝贝。
现在,江唯主动提出要一起住,主动给他过生日,主动吻他,主动留在他身边。
这么久以来,他梦寐以求的一切,终于得到了。
完完整整,安安稳稳,就在他的身边。
程逾轻轻伸出手,指尖极轻、极小心地拂过江唯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。
他慢慢躺在江唯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,动作轻得怕吵醒他。
鼻尖埋在他的发顶,闻着他身上干净柔软的气息,心底的占有欲与幸福感,一同涨到了顶峰。
不会再放手了。
这辈子,下辈子,永远都不会。
他的宝宝,就在他怀里。
再也不会离开。
第20章 恒温宇宙
同眠后的清晨,阳光透过主卧轻薄的纱帘,滤成一片朦胧柔和的暖金,落在枕边,也落在男人沉静的眉眼间。
江唯是在安稳的怀抱里醒过来的。
一睁眼,便撞进程逾沉静深邃的眼眸里,对方不知已经醒了多久,一直安静地看着他,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毙。
清晨的光落在程逾轮廓分明的脸上,平日里冷硬利落的线条,在这样的光线里被柔化。他额前碎发微乱,多了几分晨起的慵懒温和。
他心跳轻轻一乱,下意识便想往被子里缩,可腰腹间程逾的手臂收得稳稳的,将他牢牢圈在怀里,分毫都退不开。
两人昨夜是真正睡在了一起,却没有半分逾矩。
程逾抱着他,动作克制又珍视,只是安静地相拥而眠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。这是江唯许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,没有辗转,没有惊醒,心底的不安仿佛都被身边人的温度一一抚平。
见他醒了,程逾低头,在他额间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,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,温柔得不像话:“醒了,宝宝?”
江唯耳尖瞬间泛红,轻轻点了点头,不敢与他太过灼热的视线对视,只小声应道:“嗯……”
“再躺一会儿?”程逾收紧手臂,将他抱得更紧了些,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,满是不舍。
江唯却轻轻摇了摇头,想要挣开有些烫人的怀抱,挣扎着要坐起身:“不、不用了,我先起来。”
他还有些不习惯这般亲密无间的晨起相处,脸颊发烫,只想先起身穿好衣服,稍稍平复心底的慌乱。程逾看出了他的局促,没有勉强,只是松开了手臂,放任他坐起身。
江唯轻手轻脚地拿过床边程逾为他准备好的家居服,快速套在了身上。衣物柔软贴身,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,全是程逾细心挑选的样子。
江唯刚把家居服整理妥当,指尖还带着刚从被窝里带出的一点浅淡暖意,可一离开被褥,不多时便又恢复了常年的冰凉。
他正微微垂着眼,想悄悄搓一搓手,下一秒,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扣住了。
程逾的掌心宽厚而干燥,带着独有的、沉稳的温度,一裹住江唯的手,就立刻察觉到了那股沁人的凉意。
程逾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微微垂眸,安静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他的手指修长、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一点薄茧,是常年处理文件、握笔留下的痕迹。此刻他动作极轻,一点点将江唯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,从指尖到指缝,再到微凉的手腕,一点点、细细密密地握紧,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温度,一点点渡进对方冰凉的四肢里。
江唯的手很小,骨骼纤细,指节泛着淡淡的浅粉,因为常年冰凉,指尖带着一点近乎透明的苍白。被程逾这样认真又细致地握着,他微微有些不自在,指尖轻轻蜷了蜷,却没有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