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又又又哭了(38)
陈舸明明站着比小男孩高一点,此刻却抱着小男孩的脖子,依偎在他的胸膛上,这样才会让他有一些安全感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?你不怕吗?”
小男孩眸子暗了暗,轻声说道
“你很像我一个朋友。”
“哦?真的吗?那…我们可以做朋友吗?”
小男孩被陈舸这么直白的盯着也有些招架不住,扭开头道
“随便。”
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?”
太阳已经落山了,黑夜悄悄降临,远处警笛声逐渐拉近。
小男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
“我该走了。”
陈舸站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也没见他回头,等那道身影彻底隐匿在树林中,陈舸的身后传来他父母的呼叫声,陈舸母亲抱着他的头痛哭,不断的道歉,他的父亲蹲下来抱着他们母子二人,一家人终于团聚了。
陈舸再见到这个保姆的时候正看到她被警察拷住,她拼命挣扎,指甲几乎要抠进警察的制服里,眼睛通红,满嘴都是怨毒的咒骂,骂雇主狠心,骂世道不公,骂所有让她走到这一步的人。
看到陈舸他们来了之后,咒骂戛然而止。先是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,接着是压抑的呜咽,最后彻底崩不住,捂着脸崩溃大哭。哭声又闷又痛,混着绝望和悔意。
保姆有个不成器儿子,嗜赌成瘾,仅仅一年就欠了百万,倘若不是为了给儿子还债,她也不敢动这样的心思。
保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。
“老爷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饶了我吧!少爷!少爷!看在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,饶了我!夫人!夫人!我是你亲自招进来的啊!”
林夫人一听这话更气了,恨自己识人不清,冲上去打了她一巴掌,身旁的民警迅速制止,林夫人只能作罢。
陈广智终于开了口,他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,胡茬都冒出来了,此刻的声音也是严厉到狠绝。
“我会找到一个很好的监狱让你养老。”
陈舸沉默的看着眼前眼泪糊满脸颊,妆花得一塌糊涂的保姆,心中复杂万分,绑架他时,他是恨得,可看到保姆这样,他又觉得可怜。
因果报应,她应得的。
陈舸坐到车上,林夫人将他搂在怀里,陈广智开车,陈舸突然开口说道
“我想学格斗。”
“可以。”
不用陈舸自己说,陈广智也想让他学习防身术以备不时之需,这样的事他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,自此,别墅的佣人大换血,保镖更是多了一倍。
陈舸的故事讲完了,他不经意的瞥了顾谦一眼,清了清嗓子说
“你对我遇到这件事有什么想法?”
“你太软弱了,要是我早就反抗了。”
顾谦带着鄙夷的声音从外套下方传出来。陈舸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气馁,直接缩小范围又问了一次
“你觉得那个小男孩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…你前男友?白月光?”
陈舸对顾谦的脑回路是彻底服了,他到底是真的忘了还是在装傻啊,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。
“我没有前男友!”
“噢,所以他是你的白月光喽。”
陈舸这下真的想哭了,论有一个不解风情的男朋友是什么感觉,真像个直男(呸呸),让人恨得牙根痒痒。
陈舸掀开顾谦头上的外套,狠狠亲了一口以后恶狠狠的说
“我只有你一个白月光!”
顾谦的眼神明显不信,可嘴上却用一副深信不疑的口吻
“我从没怀疑过你。”
“你最好是!”
第42章 打架
各位运动员请注意,现在开始检录!请参加跳高项目的运动员,听到广播后,立即到检录处集合检录,逾期不候,谢谢配合。
陈舸听到了广播声,伸出手拍了拍顾谦的头说
“顾谦,我要去检录了。”
“嗯?你还报了跳高?”
顾谦从没听他说过
“嗯,一开始就只报的跳高,后来柳林州说想请你跑3000,我就顺手报了。”
顾谦心里暖暖的,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
“上赶着当我手下败将?”
陈舸被一次两次激的胜负心也起来了,他看向顾谦的眼神充满了战意。
“我们拭目以待,现在,要不要去看我跳高?”
顾谦欣然答应,两个学校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,所以跳高区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就已经聚起了好多人。
夕阳把体育场的影子拉得很长,广播里播报着预选赛的轮次,空气中混杂着橡胶跑道的味道和观众细碎的交谈声。陈舸站在助跑区的最外侧,他里面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,清爽帅气,陈舸浑身雪白,在一众小麦肤色的同学们中像脏脏包里面的雪媚娘一样突兀,显得他实力并不强劲,陈舸做完拉伸就立在一旁等待,下一个就到他了,除了女生,没多少男生看他,都把他当成充数的了。
今天是预选赛,陈舸目标很明确——稳稳跨过达标线,拿到决赛的入场券。横杆停在一个相对温和的高度,陈舸疯狂脑中计算着从起跳到落地的全过程,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道道抛物线,不过理论再完美,也需要硬实力的加持。
陈舸先侧身站定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按照背越式跳高的标准流程,开始丈量步点。从起跳点往回数,八步助跑,每一步的落点都踩得精准无比。他微微屈膝,上半身轻轻前倾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前方的横杆上,聚精会神,不让外界的动静打乱自己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