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又又又哭了(72)
“你看它,多粘人,它很喜欢你呢。”
顾谦有些烦了,那股烦躁感控制着他,语气冷硬带着压不住的戾气。
“我不喜欢它,把它送走!”
陈舸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,等顾谦情绪缓一下。
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他沉默了很久,喉结动了动。
最终只是烦躁地吐了一句,声音又哑又闷:
“……看着闹心。”
陈舸了然,顾谦不想说,他也不逼迫。
“可是这种小猫扔出去会死的。”
顾谦理都不理,站起来回卧室去了。
陈舸无奈,把小猫抱起来放在膝头抚摸。
“你可要好好表现啊。”
这只小猫被留了下来,陈舸没有给它取名字了,一直咪咪的叫。顾谦的活动范围更小了,大部分窝在卧室里,小猫就蹲在门口喵喵的叫,叫声柔软细弱,听的人心都化了,顾谦不为所动,自顾自的做事。
小猫很会谄媚人,他坐在桌前发呆,它就蜷在他脚边,尾巴轻轻扫他的脚踝,不吵不闹。他冷着脸不理,它也不生气,只是把小脑袋搁在他鞋上,呼噜声细弱却固执。他深夜失眠,睁眼就看见它蹲在床边,用湿漉漉的圆眼睛望着他,像在守着一个不会说话的人。顾谦对小猫的容忍度越抬越高,好到陈舸都有些嫉妒,只能一个人在书房里生窝囊气。
不知不觉间,小猫有了名字——天天。
小猫在这个家里迅速占据一席之地,甚至有赶超陈舸的趋势,所以每到夜里,就会上演一模一样的戏码。
小猫蹑手蹑脚地跳上床,尾巴轻轻一卷,瞄准顾总怀里最暖的位置,刚要蜷进去, 陈舸先一步伸手,拎起小猫的后颈皮,面无表情地丢出卧室,“咔嗒”一声落了锁。
门外传来委屈又不甘的“喵呜”声,一声比一声软。
屋内,陈舸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侧身钻进顾谦怀里,手臂紧紧圈着人的腰,脸颊贴着他胸口,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得逞后的慵懒,一字一句,慢悠悠告状:
“宝贝,猫又想抢位置。”
“它就会撒娇,什么都不会,还吵你睡觉。”
“我不一样,我安安静静的,只黏你一个。”
他抬眼,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,唇角却勾着一点温顺的笑,像极了另一种更危险、更会缠人的“猫”。
“我才是最适合待在你怀里的。”
“这里,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位置。”
顾谦低头,看着怀里这人明明占有欲爆棚,却装得无比乖巧温顺的模样,再听门外小猫委屈的叫声,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一个会谄媚,一个会告状。
一个软,一个黏。
一个占了房间,一个占了他的心。
顾谦早在不知不觉间再次把陈舸当成全部,或许,他从未放下过,这次还多了一只小猫咪。
第58章 谣言
“这件事,马上压下去,所有有关人员,谁也逃不掉!”
陈舸清晨接到消息,一直工作到晚上,中午吃的也是外卖。
顾谦知道是因为什么,陈舸从没有真的断过他与外界的联系,手机没锁,网络没断,朋友的消息他也从未拦过。
那人只是小心翼翼地,把所有尖锐、刺耳、会扎疼他的东西,悄悄挡在了外面。
可谣言这东西,从来不是关上门就能隔绝的。
那些旧事,如今又卷土重来,越传越脏,越传越离谱。
那些话像针,密密麻麻扎进心里,稍一呼吸,就是一阵钝痛。
顾谦坐在沙发上,指尖冰凉,脸色淡得没一丝血色。
陈舸一出门,就看见了他眼底那层压不住的灰。
他没问,也没安慰,只是走过去,轻轻蹲在他面前,仰头望着他。
平日里的顽皮,毛躁全都收起来了,只剩下一片沉得吓人的认真。
“你…都知道了?”
“我,还是没拦住吗。”
陈舸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不怕顾谦知道真相,
不怕顾总看清世间有多凉薄,
他怕的是——
那个人好不容易暖过来一点的心,再一次被冻僵。
顾谦垂眸看向他,在外面杀伐果断,冷硬伶俐的人,在自己面前永远低着姿态,像只怕被抛弃的兽,守着他,护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谦轻声开口。
他知道陈舸的小心翼翼,知道他的占有欲背后全是不安,知道他把所有风雨都扛在自己肩上,只留一盏灯、一间屋、一个怀抱给他。
陈舸猛地攥住他的手,指尖用力到发白:
“他们说什么,都不算数。
你是谁,只有我知道。”
窗外谣言四起,人心凉薄。
屋内,一人守着一人,
一只猫蜷在脚边轻轻呼噜。世界再脏再乱,只要陈舸还在,顾谦就还有一处,不用硬撑的地方。
那些伤人的话、藏了许久的不安、被压抑的委屈,全都堵在两人胸口,喘不过气。
顾谦先动了。他伸手,指尖轻轻抚过陈砚紧绷的下颌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陈舸猛地抬眼,眼底是藏不住的慌、疼、占有欲,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笃定,我一定会护住你。
下一秒,唇瓣轻轻相贴。
不是掠夺,不是试探,是久旱逢雨、寒冰遇暖。
所有没说出口的心疼、所有藏在占有欲里的不安、所有被世界刺伤的疼,在这一吻里,尽数融化。
陈舸伸手扣住他的后颈,将人紧紧按向自己,像是要把所有的担忧、守护、偏执,全都吻进他的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