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又又又哭了(73)
顾谦则抬手揽住他的腰,回应得安静而认真,把所有的疲惫、脆弱、信任,全都交付。
顾谦抬起湿润的眸子,微微喘着粗气。
“我们做吧。”
陈舸一怔,脑袋枕到顾谦的膝盖上,用力环住他的腰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不要,你会受伤。”
顾谦摸上他毛茸茸的脑袋,声音很轻很轻。
“你小心一点,我就不会痛。”
顾谦仰躺在床上,xx高高供起,身上汗涔涔的,手指用力嵌进陈舸坚实的臂膀。
“腰别塌,再收一点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贴着耳侧落下来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顾谦仰的髋部,轻轻往上托了半寸,帮他把动作归正。
顾谦仰呼吸一滞,手臂微微发颤,指尖攥紧了垫子,肌肉在薄衫下绷出清晰的线条,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克制的颤意。
陈舸的掌心稳稳贴着他,力道稳而沉,不越界,却足够让人安心。
“宝贝,放松。”
室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与布料摩擦的轻响,空气里漫开一层温热的、紧绷的张力。
水乳交融,这一晚,是独属于他们的疯狂。
顾谦第二天醒过来,下意识避开陈舸的目光,耳尖微微泛红,连动作都放轻了不少。
顾谦闭着眼睛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眼中浮现出昨夜疯狂的场景。
陈舸醒过来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,轻笑一声,酥的顾谦耳朵发麻。
“陈舸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件事我想自己去处理。”
陈舸原本愉悦的心情被打破,声音依旧温柔,说出的话却足够专断。
“不行,你安心养病,我可以处理好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把他们都告了?”
陈舸抱住轻拍他的后背。
“别气别气,你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告诉我,我去办。”
顾谦仰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应该已经查到了谣言是怎么来的了吧?”
陈舸还没来得及开口,顾谦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。
“喂?间行,怎么了?”
“哥!求求你!救救妈妈!”
顾谦瞳孔一缩,手机被抓的咔咔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张间行哭哭啼啼,抽抽搭搭的说
“哥,电话里说不清楚,我们可以见一面吗?”
顾谦放下手机看向陈舸。
“我查到的,谣言就是我爸和你妈联手散播出来的。”
顾谦站起来,缓缓走向衣帽间,指尖搭在门把上,即将合上的瞬间,他忽然顿住,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冷得像冰的话,轻飘飘砸在空气里。
“那些谣言未必不是事实。”
门被关上,隔绝了陈舸心痛的目光。
潮汐园
张间行坐在沙发上止不住的流泪,手背不停的擦拭双眼,好不可怜。
“间行,怎么回事?”
张间行磕磕巴巴的把一切都说出来了。
自从顾谦把股份过渡给他,程女士就彻底动了野心。她不甘心只守着每年一点分红过日子,总觉得凭这些股份,她完全能在外面闯出自己的事业,真正握着实权。
可她学识有限,眼界又浅,根本看不懂商场里的门道,被人三言两语一忽悠,就拿着股份去抵押、投资、乱签合同,一门心思想要赚大钱、掌大权。
结果可想而知,项目一败涂地,不仅没捞到半点权力,反倒欠了一屁股外债。催债的天天找上门,她这才慌了神,而且张间行连下个月要吃的药,都掏不出钱买了。
绝望之际,陈伯找上门来,一千万,买断顾谦的所有信息,程女士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顾谦听完沉默了,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在听到的那一刹那还是觉得窒息。
陈舸拍拍顾谦的肩膀以示安抚。
“这件事,你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从程女士开始动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,程女士所有的作死行为他都看在眼里。
顾谦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阻止她,他没有理由,更没有立场。
“所以,她现在遇到什么题题了?”
“有人,把妈的一切也扒出来了,刚才来了一群人把她带走了。”
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抽干,顾谦仰指尖瞬间冰凉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……带去哪了?”
“不,不知道。”
“别急。”
陈舸声音沉稳有力,像是定海神针,躁欲的两人瞬间平静下来。
“我早就派人去查了,人现在在xxx酒店里。”
现在就走。”顾谦没再多余的话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温和平静的人,此刻眼底只剩一片沉得吓人的慌乱,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,脚步仓促得险些绊倒。
陈舸拿上车钥匙小跑跟上他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既稳住了他的身形,也稳住了他的灵魂。
“别慌,我的人守在那里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车子在夜色里疾驰,一路闯过数个红灯,车厢里死寂得可怕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顾谦仰压抑的粗重呼吸。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痛感才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车停在酒店楼下,陈舸先一步下车,眼神冷厉地跟守在门口的手下交代了两句,随即护着顾谦直奔顶层套房。套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冰冷的质问声,还有程女士压抑的哽咽,全然没了往日里尖酸刻薄的锐气,只剩狼狈与绝望。
“呦,顾总来了啊,等你好久了。”
顾谦看着这个人,脑中搜刮了好久,没有这个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