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知青太能装,糙汉受不了(122)
“啪!”
刀背狠狠地抽在最前面那个人的手腕上,那人惨叫一声,手里的锄头把飞了出去。
紧接着,许逾白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膝盖弯上。那人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满是泥水的院子里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冲上来的三个人全都被放倒在地,疼得哎哟直叫唤。
王队长傻眼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知青。这他妈是风吹吹就倒的病秧子?这身手,这股子狠劲儿,简直比贺老三那个混世魔王还要可怕十倍!
“王队长。”
许逾白提着柴刀,一步一步走到王队长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阴毒像是在看一只死老鼠。
“我成分不好,确实是个资本家的大少爷。”
他微微弯下腰,用沾着泥土的刀背,拍了拍王队长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。
“但是,你可能不知道,我这个大少爷,从小脾气就不好。惹我的人,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王队长吓得浑身哆嗦,连连后退,一屁股坐在了烂泥里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杀人要偿命的!”
“杀你?脏了我的刀。”
许逾白轻笑一声,把柴刀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滚。回去告诉赵建国,在劳改农场好好改造。要是再敢让人来找麻烦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底的疯狂瞬间爆发。
“我就亲自去农场,把他的两条腿,一寸一寸地敲碎。”
王队长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,像是见了鬼一样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。
许逾白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消失在土路尽头。
他慢慢地闭上眼睛,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。
刚才那一通爆发,确实透支了他这具虚弱身体的底子。他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。
他扶着墙,慢慢走回屋里,在长条凳上坐下。
没事,这点小病,死不了。
只要那头狼还能回来。
深夜。
雷雨交加。
水库抢险的队伍终于撤了下来。
大坝的豁口堵住了,但几个人也累得几乎去了半条命。
贺铮走在回村的泥路上。
他浑身上下全被黄泥浆子糊满了,粗布短褂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,光着的上半身布满了一道道被石头和树枝划破的血痕,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水。
他累得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,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回家。
看看那个病秧子是不是乖乖地插好门在睡觉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贺铮愣住了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水盆倒在地上,柴火散落一地。
“许逾白!”
贺铮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所有的疲惫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恐慌。
他像一头暴怒的黑熊,一脚踹开正屋的门。
屋里。
煤油灯还亮着。
许逾白正坐在八仙桌旁。他身上那件白衬衫沾了不少泥水,甚至还破了一道口子。他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带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,正闭着眼睛,靠在墙上喘息。
看到贺铮进来。
许逾白睁开眼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瞬间蓄满了水汽。他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了大人的委屈孩子,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扑进了贺铮那满是泥水和血迹的怀抱里。
“铮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终于回来了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贺铮看着怀里这个虚弱不堪、仿佛受到了天大惊吓的人。
再看看院子里的狼藉。
一股子毁灭一切的暴戾杀气,在贺铮的胸腔里轰然炸开。
他紧紧地搂着许逾白,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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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管他们。”
许逾白仰起头,看着贺铮那张愤怒到极点的脸,眼底的泪光里,闪烁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、病态的疯狂。
“铮哥。”
他踮起脚尖,微凉的嘴唇贴上贺铮因为愤怒而剧烈滚动的喉结,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我身上好疼。你抱我去炕上……帮我揉揉,好不好?”
第90章 老子去剁了他!
那声“帮我揉揉”,配上喉结处传来那一丝湿热的刺痛,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,直接勾住了贺铮的魂。
要是换在平时,或者换在任何一个太平的日子里,贺铮这会儿肯定早就脑子一热,稀里糊涂地把人扛上炕了。
但今天不行。
他看着这满院子被踢翻的盆盆罐罐,看着许逾白那张白得像纸、嘴角还挂着血丝的脸。
一股混杂着心疼和暴戾的邪火,硬生生地盖过了下半身的冲动。
“揉个屁!”
贺铮非但没有像许逾白预料的那样把人抱起来,反而一把抓住了许逾白单薄的肩膀,将他稍稍推开了一些距离。
那双被泥水和汗水糊住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择人而噬的凶光。
“王队长是吧?下河村的民兵队长是吧?!”
贺铮粗声粗气地喘着气,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起伏。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膀子,一转身,大步跨向墙角,一把捞起那把之前被许逾白扔在地上的砍柴刀。
这把刀刚才沾了泥水,这会儿在昏黄的灯光下,泛着一股子阴冷的铁腥味。
“老子今天晚上要是不把他的狗腿给卸了,老子贺老三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贺铮咬牙切齿地吼完,提着刀就要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