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知青太能装,糙汉受不了(175)
贺铮瘫在被窝里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。他听着许逾白在水池边洗手的动静,心里头那个“两个月”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这日子,怕是比在黄土地里刨食还要熬人。
“睡吧,铮哥。”许逾白洗完手回来,连衣服都没穿,直接钻进了被窝,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贺铮那宽厚的脊背。
“明天回大院,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,你都得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。”
许逾白闭上眼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尘埃落定的安稳。
贺铮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大手在被窝里反向摸过去,把许逾白那双冰凉的脚丫子夹在了自己滚烫的小腿肚中间。
他没说别的。但心里却清楚。
这趟浑水,他贺铮算是蹚到底了。
第123章 这大院的规矩,算个球
天光顺着那层厚实的丝绒窗帘缝儿劈进来,正好打在贺铮那张被晒得黑红的脸上。
他眉头紧紧皱着,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了两转,却硬生生没敢睁开。
不为别的。
他那两条大长腿中间,正严丝合缝地夹着一双冰凉的脚丫子。那是许逾白的脚。
这大清早的,那股子属于男人独有的晨间火气,正跟那双脚丫子在被窝里打架。他那处不可言说的胀痛,这会儿硬得像块石头,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腿,那层薄薄的灰布裤衩子就得被撑破。
贺铮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这北京城的席梦思床垫,简直比上河村那带刺儿的草席子还要命。
它软得让人没地方使劲,人往上一躺,就跟掉进了ⓢⓌ一个爬不出来的香粉堆里。四周全是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茉莉花味儿,那是昨晚许逾白用指尖一点点给他抹在身上的。
“醒了?”
耳边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,紧接着,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极其自然地在贺铮宽阔的肩窝里蹭了蹭。
贺铮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秒钟绷成了铁ⓢⓌ块。
他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老子……老子早就醒了。”贺铮粗着嗓子回了一句,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许逾白没急着起身。他那只白净修长的手,顺着贺铮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,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那条灰布短裤的边缘。
“既然醒了,铮哥怎么还这么大火气?”许逾白的指腹在那块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,语气里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酥的戏谑。
贺铮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他妈别乱摸!”他一把扣住许逾白的手腕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截细骨头给捏碎。
可就在他准备发火的当口,许逾白那双冰凉的脚丫子,却在被窝里极其故意地、顺着他大腿根的肌肉纹理,往上滑了半寸。
“嘶——!”
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,大腿根疯狂地痉挛起来。那股子邪火瞬间被点燃,烧得他眼睛都红了。
他猛地翻过身,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黑熊,直接将许逾白压在了身下。
“许逾白,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?!”贺铮喘着粗气,那双野性的黑眸死死盯着身下的人。
许逾白被他压在软绵绵的床垫里,不仅没有半分惧意,反而仰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他看着贺铮那张因为隐忍而扭曲的脸,看着那滴从额头滑落、砸在自己锁骨上的汗珠。
#“铮哥,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泥捏的。”许逾白的声音沙哑魅惑,他的一只手挣脱了贺铮的钳制,极其强势地反扣住了贺铮的后脑勺,迫使他低下头。
“我只把你当……我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极其凶狠地吻住了贺铮那双干裂的嘴唇。
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。许逾白的舌尖极其野蛮地撬开贺铮的牙关,在里面肆意扫荡,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贺铮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理智彻底崩塌。
他那双粗糙的大手,极其粗暴地扯开了许逾白身上那件昨晚刚换的干净衬衫,滚烫的掌心在那片苍白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。
这大清早的,在这间处处透着精贵的北京大院客房里,一向自诩直男的糙汉贺铮,再一次被这个病弱的知青,按在席梦思上,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#
直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,伴随着张妈那略显尖锐的嗓音,才打破了屋里这极其黏糊、极其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。
“二少爷,老先生让您和……和那位贺同志,去前厅用早饭。”
张妈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,听得出她对“贺同志”这三个字咬得极重,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轻蔑。
贺铮像是一头被惊醒的野兽,猛地从许逾白身上翻了下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胡乱地抓起地上的长裤往腿上套,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许逾白倒是慢条斯理得多。
他坐起身,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件黑色薄毛衣披在肩上,遮住了胸前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。他看着贺铮那副做贼心虚、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告诉老头子,我们马上就去。”许逾白冲着门外喊了一声,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大少爷特有的清冷和威严。
门外没了动静。
贺铮穿好衣服,走到洗脸盆前,捧起一把冷水狠狠泼在脸上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红、嘴唇微肿的自己,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这他妈叫什么事儿!
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,居然在别人家的大院里,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……
“铮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