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知青太能装,糙汉受不了(38)
黑暗中,许逾白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可怜地发着抖。两排牙齿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打架声。
他艰难地、执拗地,将那只被贺铮攥着的手腕往回抽了抽。不仅没抽出来,反而借着这股微小的力道,将自己冰凉的半边身子,再次靠近了贺铮滚烫的胸膛。
“铮哥……我没力气脱。我冷……我真的好冷。”
许逾白的声音破碎,带着一种仿佛随时会在这寒夜里碎掉的哭腔。
“你别把我扔出去……我保证,就靠一下……我吸点热气……就回去。”
这就好比是一只知道怎么讨人怜爱的小狐狸,在冰天雪地里精准地找到了一头护短的凶恶黑熊,然后不要命地把脆弱的肚皮露出来,委屈地求着黑熊抱一抱。
“操!”
贺铮在黑暗的土屋里,绝望地、粗暴地骂了一声最脏的脏话。
他脑子里那根坚韧的直男防线,在这几声凄惨的“咯咯”牙齿打架声中,轰然倒塌。
“老子真他妈是欠了你的八辈子的血债!”
贺铮狂躁地咆哮了一声。
他那只粗糙的大手,猛地松开了许逾白的手腕。
紧接着,在许逾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贺铮霸道地伸出那条肌肉贲张的右臂,一把抄住许逾白削瘦的后腰!
“啊……”
许逾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“砰!”
贺铮野蛮地发力,像是在地里揽过一捆麦秆一样,直接将许逾白连人带那件湿冷的旧背心,死死地按进了自己滚烫、宽阔的怀里!
极端的触感在两人贴合的瞬间轰然炸裂。
贺铮光着膀子,结实的胸腹就像是一块刚在烈日下暴晒过的铁板。
而许逾白,带着一身冰冷的冷汗,就这么毫无缓冲地撞在了这块“铁板”上。
“嘶——!”
贺铮受不了地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太他妈凉了!
这小子身上简直没有一丝活人的热气,冰凉的皮肉贴在他皮肤上,激得他后背上瞬间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.....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......
贺铮没有把人推开。
他死咬着后槽牙,右臂像是一道铁箍,将许逾白脆弱的身体锁在胸膛上。他另一只大手慌乱地往旁边一抓,一把扯过那床厚重的大棉被,直接劈头盖脸地将他们两个人严密地裹在了一起!
“给老子闭嘴!睡觉!再他妈发出半点咯咯的声响,老子直接把你牙给掰了!”
贺铮恶声恶气地在黑暗中警告,声音粗噶得变了调,喉结在接近许逾白头顶的地方剧烈地滚动着。
被窝里,陷入了死寂、却又滚烫的黑暗。
“楚河汉界”彻底消失了。
那件无辜的粗布短褂,早就在这番拉扯中,被蹬到了炕席的角落里。
许逾白被贺铮死死地按在怀里。
他那张苍白的脸,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贺铮滚烫的锁骨下方。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,贺铮胸腔里那颗狂躁跳动的心脏。
“扑通!扑通!扑通!”
声音大得像是在擂鼓,清晰地昭示着这个别扭的糙汉此刻的内心有多么慌乱。
许逾白在黑暗的被窝里,无声地勾起了干裂的嘴角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病态、疯狂的得逞笑意。
他乖顺地不再动弹。只是刻意地,将冰凉的额头,依赖地在贺铮胸肌上细微地蹭了蹭,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呼……”
带着肥皂清香的热气,喷洒在贺铮的胸口上。
贺铮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,简直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。
他绝望地瞪着黑漆漆的虚空,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。
这他妈绝对是个漫长、难熬的酷刑!
他以为这就已经是恐怖的极限了。
可是,他严重地低估了许逾白这个病秧子不要脸的程度。
就在贺铮艰难地适应着胸口那块冰凉的“软肉”,努力地想要把自己催眠过去的时候。
被窝的深处。
许逾白那双如同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双脚,缓慢地、像是一条狡猾的水蛇一样,顺着粗糙的炕席往前探了探。
然后。
精准地。蛮横地。深深地——
.....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......
“轰——!!!”
贺铮脑子里最后一根微弱的神经,在极致的冰与火相撞的瞬间,被狂暴的高压电,直接劈成了粉碎的飞灰!
第23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
“轰——!!!”
贺铮脑子里最后一根微弱的神经,在许逾白那双冰凉的脚丫子贴上他小腿肚的瞬间,被狂暴的高压电直接劈成了粉碎的飞灰!
“你他妈……”
贺铮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暴熊,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。
他猛地一撅身子,原本锁在许逾白后腰上的那条粗壮右臂,像是甩掉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,极其粗暴地把怀里这团柔软冰凉的东西往外一推。
“啊!”
许逾白被他这毫无预兆的蛮力推得整个人往后一翻,脑袋“咚”的一声磕在了土墙的灰皮上。
其实贺铮根本没用多大劲,他就算再怎么发疯,潜意识里也知道手底下这人是个碰不得的纸糊灯笼。但许逾白实在太轻了,这一下还是撞得不轻。
“疼……”
黑暗中,许逾白发出一声委屈的闷哼。他蜷缩在炕沿最里侧,揉着磕疼的后脑勺,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在昏暗中直勾勾地盯着贺铮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铮哥……你推我干什么?我真的好冷。”